竹子吃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里養(yǎng)的白蛇居然是條妖孽蛇妖,身為主人我該怎么辦,在線等,很急!#
這就是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偏偏這種事情還不能和趙雅靜、池敏吐槽,如果人人都知道這世上是有妖怪的,也許也挺和諧?不不不,想著就很喪心病狂啊,難不成以后除妖師這個職業(yè)都能變成國家飯碗?
我就這么內(nèi)心戲十足地帶著白糖回到了小區(qū),路過奶茶店的時候我看到秦海在和買奶茶的初中生聊天。發(fā)現(xiàn)我在看秦海,落后一步的白糖走到我右側(cè)將我的視線給擋住,然后一臉微笑地看我。
“怎么了?”
你擋著我看小鮮肉了,算了,還是不要說了吧。
剛進家門,我還在彎腰脫鞋,后背被猛地一撞,兩條胳膊就繞過我的肩膀懶洋洋地搭了上來。某個家伙沒骨頭一樣靠在我背上,語帶撒嬌地說:“你一路上都不說話,不是緊張就是裝高冷,到底怎么了嘛。說了我沒變,還是白糖啊。”
我心跳飛快,忙拍著他的胳膊讓他松手:“你你,你先放開,很重啊。”
他將嘴巴湊到我耳朵邊,柔軟的唇瓣擦過耳垂,故意放緩聲音:“那~我以前重不重啊?”
我:“……”
被一條蛇撩了?
暫停三秒,思考一個哲學的問題,現(xiàn)在該怎么看待他,蛇妖,還是人類,還是寵物。
最終,我說:“下來,去沙發(fā)坐好!”
聽到我命令的口吻,背上的蛇老實了,我壓抑著自己的心跳,裝的特別正經(jīng)勇敢。硬著頭皮在某蛇的注視下走進衛(wèi)生間,我看著鏡子開始自我催眠,首先不要慌!他依舊是和我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寵物,本質(zhì)沒有變。
如果是惡妖,我早就死一萬次了。
一條愛吃甜食的蛇妖,并不可怕!
做好心理準備我走到客廳,以威嚴的姿態(tài)坐好,看到我坐下來的蛇順勢就懶散妖嬈地靠了過來,將腦袋枕在了我的雙腿上,側(cè)著臉對著我的腰,調(diào)整好最舒服的姿勢后,他抬頭用夜色的眼眸看著我。
我的裝逼氣場一秒破功,你這樣我沒法演了。
鬼使神差的,我伸出手去撫摸它柔順卷翹的銀色短發(fā),仿佛絲綢劃過指尖。他滿足地瞇著眼,看起來很舒適。
“對,就是這樣,我還是那條蠢蛇,你不要害怕我……”
“我知道你面對陌生人會很緊張,我也知道你像蝸牛一樣。可你的慢熱和怯弱我都很喜歡哦,不要怕我,不要不養(yǎng)我,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些。”
“池希,我還是白糖。”
他的話娓娓動聽,躁動的心情被撫慰了幾分,我心底悵然。我哪有那個本事去養(yǎng)一條不知過了多少年歲的蛇妖呢,我以為我和蛇有緣,不過是碰巧遇到了一條蛇妖,不需要我馴養(yǎng),不需要我操心。
人的際遇多么奇妙,就算是十七歲的我,都不敢奢想自己會養(yǎng)一條蛇妖,如此戲劇性。
溫情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我馬上就想到了十分煞風景的事情,我以前還摸過白糖的泄殖腔?還讓他趴在我胸口睡覺?纏著我的腰?各種和他玩親親?給他洗澡擦身體,以及自己洗澡換衣服也沒有避開他。
甚至最初差點讓店長大伯用銀探針插|入他不可描述的部位試探性別……
順毛的手一僵,我頓時就尷尬地飛起,從頭到腳都不自在了。
難怪刺探性別時這家伙抵死不從了!
“怎么停了,你在想什么?”
你這話說的很有歧義啊,我將他從雙腿上推開,沒敢看他,只是快速道:“沒!”
他投來不信任的目光。
我轉(zhuǎn)開頭,說:“我有些事想問你,當然,有些觸犯你隱私了你可以不回答。”
他:“好啊,你說。”
我:“名字,你的真名。”
他一愣,笑:“這重要嗎?”
我猶豫兩秒,有點底氣不足地說:“重要吧,那你不想告訴我……”
“繁星。”
不僅說了出來,他還拿過茶幾上的紙筆工工整整地寫出這兩個字。
這名字真好聽。
“那我以后就叫你繁星,改口可能有點慢,一起適應(yīng)吧。呃,忘了問,你還愿意留在這里嗎?”
“我愿意!嚶嚶嚶!我還以為你要拋棄我了!我不要一個人回深山里睡覺了!”
張開雙臂就將我摟進了懷里一陣揉,我反抗不了,差點被勒成智障。這條蛇狂蹭一頓我,然后又雙眼放光地乖乖坐好。被他暴風驟雨一樣的熱情弄的懵逼兩秒,我扒拉了下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