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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鄰居妹子之間的交流僅僅是偶爾碰到的點頭之交,平時碰見也沒聊什么的,就算聊也都是她說的多,我聽的多的模式。我就是這性子了,對待不熟的人很慢熱,趙雅靜和我是多年老朋友了,所以她是最清楚我德行的人之一。
此刻鄰居妹子殺過來,我有點慌,總之,先別急,我想想妹子叫啥來著。
孔月?不對,這好像是我高中同學,不對,初中同學?哎呀,這不是重點。
好像姓杜!對對,杜什么來著?
杜飛?杜甫?杜月笙?
妹子知道我亂猜她的名字,肯定要打死我。我有點急,敲門了好幾秒,我還沒開。白糖爬到了我腳邊,我怕它嚇著人,就拎起它放回飼養(yǎng)箱里。忽然福至心靈,我想起了妹子的名字。
杜云麗!
想到名字仿佛增加了內(nèi)心的底氣,我擺正好笑臉打開了門,杜云麗臉上的急切也隨著我的開門而變得平緩。她先是沖我爽朗一笑,然后就說道:“池希,你和我的快遞搞錯了!我倆的電話號碼就錯位了兩個而已!”
我被她的話轟炸的呆住,下意識地反問:“拿錯快遞?”
杜云麗快速點頭,“不然你看這個盒子上面的快遞單,這是你的號碼。唉,我都加班加暈了,送東西的人也搞錯了,我也沒留意。看樣子你也沒注意,我們就這么稀里糊涂地簽單拿了快遞,我剛剛給快遞員打電話問了這事。”
我開始消化她所給出的信息,又拿起她手上的快遞盒一看,果然,這個快遞單上留的我的號碼。我忙將人請進來,翻出早上拿到的快遞盒子。仔細一對比,確實我與杜云麗的號碼就差了兩個!
所以是華麗麗地搞錯了!
我錯愕地看著盒子,又看向飼養(yǎng)箱里甩尾巴的白糖,喃喃說道:“對不起,我拿的時候也剛睡醒,沒檢查。那個……”咱倆換回來的話一時卡在了我的喉嚨處,讓我沒有爽快地說出來。
原來白糖不是我的禮物啊……
一旦取了名字,就好像加深了感情那樣,我竟不是很想換回去了。可是趙雅靜送的禮物也不能不要啊!
杜云麗沒看出我的臉色不對,她沒事人地爽快做出決定:“搞錯了換回來就行了,不過,沒想到你挺行的啊,嘿嘿,我不會告訴別人你買這東西噠~”說到最后,她眉眼彎彎地促狹一笑,有幾分小妖精的勾人感。
我被她這樣弄的一懵逼,掀開盒子一看,空氣仿佛都凝滯了,我呆若木雞地看著盒子里的純白跳|蛋。杜云麗嘻嘻笑,繼續(xù)揶揄:“我剛剛看到嚇一跳呢,上網(wǎng)一查,還是國外的牌子,好評很多哦!”
我黑線地看著盒子里的情|趣用品,仿佛捧了一盒燙手的山芋,腦子像開水壺一樣燒開了。這么一想,難怪趙雅靜和我打電話的時候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
原來她是讓我好好享用這個!不是蛇啊!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啊!
我有點崩潰,而跳|蛋的說明書也在一旁,我看到了八種功能之類的介紹,什么按摩什么持久震動,忍不住翻白眼。趕緊將盒子蓋上,把真正的禮物放茶幾上,我干笑幾聲,臉持續(xù)發(fā)紅。
“那個,哈哈,杜云麗,你喜歡蛇啊?”趕緊岔開話題!
杜云麗眨眼,搖頭:“一般般啊,不會怕。”
我:“唉?不喜歡,那你網(wǎng)購蛇?”
這回輪到她吃驚了:“蛇?我沒有啊!”
我指著飼養(yǎng)箱里的白糖,還拉著她去看:“可你的快遞里就是它啊,呃,我以為是我朋友送我的禮物,就自己當寵物養(yǎng)了。抱歉啊,你看……”
“不對!我快遞的是金玉手工坊的高級糕點!怎么可能是條蛇啊!你看那個快遞盒子都是它們家御用的包裝盒,少女心十足。而且根本不準快遞蛇啦,退一萬步講,快遞蛇的話一般都放在飼養(yǎng)箱里吧!怎么可能就丟條蛇到盒子里啊!連個最基本的籠子都沒有!”
杜云麗這么一說,我才覺得哪里都不對,可我神經(jīng)大條居然一個都沒懷疑!
她捧起糕點盒子又看了看,這回我在盒子邊角看到一個被咬破的窟窿,我這一天都眼瞎了是么,現(xiàn)在才看到這個洞。
我臉皮抽搐:“你看這里有個洞,該不會是這蛇咬的,然后鉆進來!……所以說,白糖鉆了進來,把糕點吃光了?”
杜云麗瞇眼:“不是你把糕點吃完了,然后嫁禍給蛇?”
我:“……請相信你鄰居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