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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是個上年紀的男人,對于比自己年長一輩的異性,我稍微能克服一下自己的交流障礙情緒。除了給金主做陪同翻譯,不得不硬著頭皮和人交流,平常的時候我都是接的筆譯的活兒賺錢養自己,因為是個自由翻譯,所以我沒有朝九晚五的工作,也沒有同事圈子,就更加塑造了我宅的個性。
幾年來,已經成習慣了。
磕磕絆絆地和店主詢問做筆記,大伯在看到這白蛇時,眼睛都亮了。直夸這是他見過最漂亮的白蛇,肌肉結實,牙口好,紋理清楚,色澤瑩潤透白。得到我的同意后,大伯上手去抓蛇了,他說這是無毒的。白蛇見了陌生人也不緊張害羞,順著大伯的手臂就纏繞著爬上去了。
我驚愣地看著一人一蛇友好往來,大伯摸夠了,又把蛇放回去,接著拿出一只紅彤彤的剛出生沒多久的白鼠,像是想投喂,結果白蛇腦袋一偏,不吃。
大伯問:“你這蛇是不是喂過了?”
我點頭:“嗯。”如果那蛋糕算的話。
大伯:“難怪不吃。”
我:“那個,您確定它沒毒吧?!?
大伯:“沒有,這白蛇性情很溫和,你摸摸,它都不認生的?!?
我看了看蛇,又看了看他,在家里一直用筷子夾它,我確實沒用手碰過。我有點想摸,又有點怕,也許是我這慫樣連大伯都看不下去了,他抓著我的手腕就伸了過去,輕輕地放在了白蛇的頭頸部。
手指觸碰到的地方比指尖溫度略低一些,涼颼颼的,又有點硬,還有點韌性。
白蛇先是一動不動,等到我緊繃的情緒放松后,它扭動了一下,尾巴豎起有意無意地摩挲過我的手背。感覺有點癢,卻并不討厭。原來光滑的鱗片摸起來也不是那么惡心,也沒有黏糊糊的。
我一樂呵,白蛇就緩緩地行動起來了,它穩穩地朝著我糾纏了起來。我看著它S型地纏住了我的手臂,朝我吐著信子,豆豆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開始覺得它有點萌了怎么辦!
最后在店主大伯的推薦下,我買了最好的飼養箱,還有中小型的白鼠當口糧,以及清洗的東西和除蟲藥。要走之前,我又問道:“啊,想問一下,您說蛇會吃蛋糕嗎?”
大伯:“蛇是肉食類,小姑娘你家蛇吃蛋糕???”
我:“呃,它真的吃了,水果蛋糕還有虎皮蛋糕?!?
大伯笑了笑:“那可不行,以后別喂蛋糕給蛇,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想些什么?!?
我:“……”
回到家,我把白蛇放進了布置好的飼養箱里擺在客廳中,那禮物盒我忘記丟了,竟是又帶了回來。
覺得吃蛋糕可能不管飽,我又鼓起勇氣夾了條要死不死的小白鼠給它。場面肯定會比較殘忍,我不要看它進食,之前看到寵物店里的一條青蛇吃白鼠,我都有點不適應。
等我給自己泡了面煮好雞蛋,回頭一看,飼養箱的蓋子被頂開,白蛇不見蹤影。啊啊啊,就不能消停點嗎,祖宗!
我找了一圈,甚至去臥室把所有的布偶丟開,再把自己的被子都掀起來看,沒有!廁所也沒有!
結果在廚房看到了。
白蛇盤成一卷,用身體纏著一只尾巴抖動的灰色老鼠,嘴里還叼著一只已經不動的。
猛地想起家里確實有神煩的老鼠光顧,這會兒居然都被它抓到了!天啊,它就這么輕而易舉地除掉了我的心頭大患!這一瞬間,這條蛇在我的心里從神煩小祖宗變成了護駕小衛士!
我愣神地看著它玩弄著兩只老鼠,它剛剛不吃我投喂的小白鼠,是因為這家伙喜歡自己捕食?
然后我就被打臉了,白蛇卷死了抖動的老鼠后,就把兩只老鼠丟進了垃圾桶。
是的,白蛇把自己捕來的食物丟進了垃圾桶,還很嫌棄地爬回飼養箱用水漱口。我想那應該是漱口,畢竟它沒喝。我不知道是該吐槽它認識垃圾桶這事,還是吐槽它愛干凈,還是吐槽它居然不吃老鼠?
等做完這一切,白蛇又溜出了飼養箱,在泡面和雞蛋前面盤成一卷,直勾勾地盯著剝好的蛋。
我如夢似幻地盯著它,呢喃道:“你其實有個小伙伴叫白素貞吧?”可是小青她們還吃老鼠呢。
白蛇:“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