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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聲音實在是很陌生，如果是真正和她交往過的人，她是絕對不可能忘記對方特征的。

“再見。”說完道別的話以后，對方繼續沒有情緒起伏的陳述道，“雖然您穿裙子很好看，但天涼了，請您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對方根本不期待她的回答似的，自顧自說完這些話，很快的啟動駕駛儀，車子載著秦遠聲和女人消失在了黑夜里。

身后的常樂樂到底是什么表情呢，車內的兩個人似乎都不怎么在意了。

車子行駛了不知道多久，雙眼緊閉的男人雙唇微動，低聲道：“她似乎喜歡我。”

女機器人閉眼再睜開，接著“嗯”了一聲。

男人依然緊閉著雙眼，他說：“可是我喜歡你。”

他說得很認真，女機器人沒有再以“嗯”作為回答。正好遇到紅燈，車子融入了整齊被逼停在斑馬線前的車流。她微微側頭，看著靠在她肩上的男人。

“我能感覺到您的喜歡。”她說道，“可是我自己，卻永遠不會明白，喜歡是什么樣的情緒。”

“在我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系統，不是因為喜歡？”

“不，是因為您本來就快要發現了。”

“明白我在對你進行性騷擾，卻不打算用機器人保護法制裁我，不是因為喜歡？”

“不，是因為害怕您舉報我的系統。”

“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更改其他機器人清掃計劃幫你清掃，跟我回家，不是因為喜歡？”

“不，只是因為您的性.器需要照顧。我搜索過相關資料，把螺絲圈套在性,器上的行為，會對您的性.器造成傷害。我不能夠對您放任不管。”

紅燈滅了，黃燈亮了起來。秦遠聲的雙眼緩緩張開。

他沉默了很久。

“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不。”

非常干脆的一個回答，在問題與回答之間幾乎沒有間隔。讓人想從中找到一絲猶豫也辦不到。

秦遠聲握緊拳頭，又松開了。

“沒關系。”他的聲音有一絲沙啞。

綠燈亮了起來，黑夜中的車子繼續前行著。

“我只希望，如果不能喜歡上我，你也不要喜歡上別人。”他微微彎起唇角，將額頭在她沒有溫度的肩上蹭了蹭，“喜歡上一個人以后被拒絕的感覺非常痛苦，這種感覺，你最好永遠不需要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