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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沒聽見回答,男孩不耐煩道:“到底什么事?我沒錢,付不了你的包子錢。”誰知道這丫頭會不會用他吃了包子來敲詐他呢。
“不是!是我,我想……”
“你幾歲啦,怎么話都說不好,小、妹、妹。”
“八歲……哥,哥哥。”
男孩翻了個白眼,他可沒有認(rèn)個小蠢蛋當(dāng)妹妹的打算,她都聽不出自己是調(diào)侃嗎。
阿纏卻真的以為自己被認(rèn)可了,她高興的有點飄忽。
“我叫莊復(fù),你呢?”好歹吃了人家包子,知道人名字是應(yīng)該的。
“我知道的,我叫阿纏,在廚房干活兒。”
第二天因管家向老爺求情,莊復(fù)被提前釋放,被父母和身邊的丫鬟姐姐們心疼安慰,轉(zhuǎn)頭他就忘了這個“小妹妹”。而阿纏等著等著,等到再也不期待了也就把這件事壓在心里的一個角落。一成不變的生活磨掉了她年幼時的天真,后來幾年她長成了一個小姑娘,幾次看到莊復(fù)時他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她過,她想他真的記不得她了。
又過幾年她多通曉了些人事,才知道就算同為奴仆,莊復(fù)都不是她能高攀的,只是每次聽到他的名字,她還是會特別在意。
“莊復(fù)……”
每天醒來她都會念一遍她的名字,在他還沉浸夢鄉(xiāng)的時候,輕輕念出聲。
身體很是酸疼,尤其是腿根。昨天太瘋狂了,從下午做到日落時分,晚上還被壓在床上做了一次才睡。
正欲起身,手臂被抓住,將她拉回了床上。
“又叫我名字了,誰給你的膽子?”說話的人還閉著眼,聲音帶著點初醒的沙啞感。
“是……是叫了,不會有下次了,相公罰我吧。”阿纏有點難過。
“呵,轉(zhuǎn)過去。”沙啞中帶有笑音,傷心之下阿纏沒有細(xì)聽。
背對著莊復(fù),阿纏被攬著腰拉進莊復(fù)懷里。
腿根被炙熱的硬物抵住了。阿纏一下子回想起昨天的“懲罰”以及那會兒的她有多淫蕩。
“這是晨勃,正常男人都會這樣,一般都放著不管,”莊復(fù)在她耳后說,“但阿纏會給我管一管的,對嗎?”
阿纏身體難受心里也難受,本來她對這么淫蕩的身體都無所謂了,但她現(xiàn)在情緒低落完全不想做這種事。
“身上疼……”
莊復(fù)想他的小妻子居然會反抗了,一時興味更甚。“我給你揉揉。”
大手包覆住一只乳,輕柔撫摸,另一只手放在阿纏肩膀上按捏著有些僵硬的肌肉,力道舒適。
阿纏哼吟出聲,前后兩只手,從上至下,前面的手情色地挑逗著她每一寸肌膚,乳房被揉圓搓扁,乳頭被二指指腹夾住放開,又被指甲刮蹭。后面的手又正經(jīng)地按摩,充滿技巧,將她后背照顧得舒舒服服。
“嗯……”阿纏手臂并攏抓住胸前的手,卻絲毫阻攔不了它的動作。那只手往下滑到腹部,在那柔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打轉(zhuǎn)。
“哈啊……啊……”阿纏大口喘氣,“不行,癢……受不了了,嗚……求你,別……”大片麻癢在她小腹處聚集,她能感到體內(nèi)熱涌,淫水汩汩流出。
手抽離,抓起她一條腿向后勾在自己腿上,莊復(fù)的肉棍戳在了不住翕張的穴口。“你的小嘴在流著口水一張一合地邀請我呢。”
大手握住椒乳揉捏,“你說,要我進來嗎。”
“嗯嗯……進,進……”
噗哧——
肉棍貫入。操干的頻率并不劇烈,甚至說得上溫柔。
“啊嗯……”
“你水真的好多,比書上寫的還多,比我見過得都多,真是天賦異稟。”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