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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月看的目瞪口呆,她的世界觀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
這不可能!
這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
“辰兒,人本就存于自然,人與自然本就是一體。世間萬物皆相生相克,所謂天人合一,便正是追求極致達(dá)到忘我、無我的境界,這便是這世間的道,亦是陰陽。”
“母后為何要告知我這些。”
安寧皇后的眸中滿含慈愛,柔情似一汪春水,卻又帶著絲絲無奈哀痛之意
“辰兒,無論往后的日子你記起什么、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要怕,只需跟著你的心去走,旁人的話可聽不可信,切勿被他人所左右。母親一生的遺憾,不愿在你身上重現(xiàn)。”
身為現(xiàn)代人,要說對陰陽之學(xué)完全不了解卻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蕭令月對陰陽學(xué)的認(rèn)知僅僅停留在極其淺顯的風(fēng)水學(xué)上,方才安寧皇后所展現(xiàn)得無上精妙之術(shù)確是不在她所能接受的范圍,一時間愣神卻也情有可原的。
回過神后她很快聽出安寧皇后此番話的目的在于向她示警,并且是以這種方式告訴她就在不久的將來她會遇到很大的麻煩,且那麻煩只得由她自己來解決。
看安寧皇后的樣子想來是不便多說,古人一向信奉什么天機不可泄露之類的荒誕之言,就算她開口詢問,怕也是要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索性不再多言語。
只是回宮的路上她有些失神,對于自己在幻星樓的所見竟不知是幻境還是真實,思緒一片混沌,心思也不禁躁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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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陽宮內(nèi)
“不知陛下駕到,臣妾怠慢了。”
“聽說方才辰兒來過,她人呢。”
“剛剛離開。”
蕭晟怒極,一掌拍在木桌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焱凰閣下。”
安寧金色的眼眸中透出無限哀傷“陛下,若人與人之間失去了信任,多說也無益。”
蕭晟眼底透出一絲嘲諷,唇邊也盡是冷笑“信任?珠兒就是因為信任你才會死的那么慘!現(xiàn)如今,你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了嗎!朕已經(jīng)給了你皇后的位置,你還想要什么,難道要把朕的江山也一并奪去了你才痛快!”
“晟。。。。。。”
“夠了!不要再叫朕的名字,你不配。”蕭晟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安寧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無數(shù)次,已經(jīng)無數(shù)次這樣絕望的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在自己視線中漸漸遠(yuǎn)去。
宮殿內(nèi)凡是有生命的植物剎那間盡數(shù)枯萎,那失魂落魄的女子低聲呢喃
“我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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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災(zāi)區(qū)慰問災(zāi)民,陣仗不宜過大,車隊、侍從一切從簡,僅僅派了二十名御林軍隨行。蕭令月決定悄悄地深夜出發(fā),這段時間她的心一直惴惴不安,有種此番出行將有去無回的預(yù)感。她是個天然的矛盾體,雖說理性,卻又極其迷信自己的第六感。
不過更重要的是,她向來不喜歡別人相送,以往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隊友們都在給家人們打電話,只有她一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十分不合群。
她生性涼薄,卻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自然明白家中人為她掛念,只是不善應(yīng)對離別相送的場面。
何況,她不想讓裴灼看見自己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
她站在皇宮前,回首凝望著這座自己住了幾個月的雄偉宮殿,心有不由自主的生出幾分蕭瑟凄涼之意。
仿佛此別無期。
白芍從馬車上拿下一件銀色披風(fēng)為她披上,道“公主,更深露重,還是上車吧。”
“白芍,依你看來明早裴灼發(fā)現(xiàn)我這般不告而別,可會怨我。”
白芍思忖片刻后道
“公主,雖然白芍不解您為何這樣做,但裴公子向來最懂公主心思,定然不會怨公主什么的。”
蕭令月微微嘆息一聲“但愿如此。”
然而,城樓之上,淺紫衣袍的男子負(fù)手而立,目光淡淡笑意淺淺的凝視著城墻下的女子。這世間萬種風(fēng)情都抵不過他那隨性一瞥,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足以令群芳失色。他如九天之上的神,一不留意墜下這萬丈紅塵。
“公主殿下,你還真是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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