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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月冷笑“四哥這是什么意思?”
蕭軒逼近她一步,面上依然沒了笑容“身為螻蟻,卻偏要找死?”
蕭令月從她的神態(tài)中看出,他此時可正處于盛怒之下,且這人心理常年扭曲,行事愛走極端,此時不宜激怒他。于是便放緩了聲調(diào)
“四哥所言北辰實(shí)在不懂。”
然而蕭令月突然發(fā)現(xiàn)蕭軒有些異常,只見他面色鐵青,雙眸赤紅。
蕭軒卻好似聽不見她的聲音一般,自顧自的說著“我本以為你回來了就一切都不一樣了。。。。。。。”
蕭令月眉頭微微蹙起。
“可是為什么,你還是鐵了心的要那個位置!”
“回來不好嗎?為什么回來了還要離開!”
“待我殺盡負(fù)我之人,殺盡所有害死我母后的兇手,待我登上帝君的寶座,我封你為后!”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弄死了那個惡心的女人,我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可你還是要登上皇位然后徹底的離我而去,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蕭軒瘋狂的咆哮著,雙手緊緊地抓著蕭令月的肩膀瘋狂的搖晃著,蕭令月看著面前這癲狂之人,心中驚駭。
她使出全力將面前之人推開,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她死死的盯著他,聲線也不由的顫抖“你。。。。。你剛才說什么?你知道什么,你一定知道什么對不對!”
蕭軒雙目赤紅,如地獄囚禁的惡魔,歪著嘴厲聲尖笑“我不會讓你知道的,你永遠(yuǎn),永遠(yuǎn)也別想知道。”
蕭令月怒極,又一次,又一次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卻又必須眼睜睜看著希望離自己而去。她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記憶碎片涌現(xiàn)得越來越多,一本不知名的武功心法在她腦海中漸漸會聚成像。
她凝神聚氣,自丹田發(fā)力,一股氣流在體內(nèi)亂竄,她強(qiáng)行強(qiáng)其匯集于右手掌,猛地向蕭軒一擊,蕭軒顯然沒有想過蕭令月會攻擊他,更沒想到她有這般不凡的功力,猝不及防間胸腔劇痛,喉頭一甜。
可他不怒反笑,情緒也不再激動,又變回了以往的樣子。
“皇妹,你不要再妄想了,你只需安心做你的公主,養(yǎng)著你府里的面首,每天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就夠了,其余的事,不是你有資格去奢望的。”
蕭令月此刻已是頭痛欲裂,他口中話語,聽得已然有些不真切,但隱約中聽到府中面首什么,知道他說的是裴灼,瞬間怒從心生,十指緊握,咯咯作響
“我給你機(jī)會,再說一遍。”
蕭軒冷笑“自顧不暇了還要護(hù)著你的男寵,可真是情深義重啊。”
這情深義重四個字幾乎是從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蕭令月已經(jīng)疼的站立不穩(wěn),卻還是勉強(qiáng)靠著墻挺直身子。蕭軒一步步向著自己接近,直到二人之間只有咫尺的距離!
他邪魅的笑著,眼底一片陰涼“我早就聽說了,你單相思那小白臉,將其帶回府好吃好喝供著,可惜人家根本瞧不上你。你扒去公主這層外衣還剩什么?那小白臉叫什么來著,裴。。。。灼?是這個名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蕭令月你也真是可憐啊,堂堂公主要靠這樣的手段來得到心愛的男人。夜夜纏綿的滋味可好?被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壓在身下的你,真是臟。”
怎么可以!
裴灼豈是他可以用污言穢語所侮辱的!
一句單相思似乎牽扯到了北辰公主最深處最不愿被觸碰的心事,蕭令月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來自靈魂的濃重哀傷。
“你。。。。。你閉嘴,你不配。。。。。。提他!”
蕭軒繼續(xù)向她靠近,突然一陣強(qiáng)風(fēng)襲過,緊接著是一股巨大的氣流將自己震飛。淺紫光影流動,恍惚間寬衣大袖的男子已飄然立于自己面前,將自己和蕭令月隔開。
那雙幽深仿佛能容納世間萬物的眸子目光盡然落在蕭令月身上,承載了萬千柔情,只淡淡一撇蕭軒,則使得后者感到惡寒竄身,渾身僵硬不能動。
然而,這并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動彈不得。
裴灼大手立刻覆上蕭令月冰涼的小手,他在北辰殿掐算時間,可是蕭令月久久未歸,他便意識到事情不妙,便立刻趕來,卻不曾想還是晚了一步。
他源源不斷的向蕭令月體內(nèi)輸送真氣,才使得她的頭痛得以減緩,她靈臺清明了些,看清來人是誰,鼻腔內(nèi)充斥著那好聞的異香,令人格外安心。
“你來了。”
“我來晚了。”
“對付這種雜碎我自己就夠了,不該臟了你的眼。”蕭令月似乎不敢直視裴灼的眼睛,她此刻心頭還滿是北辰公主濃濃的哀怨之情,仿佛多看那人一眼,這苦楚便多增一分。
一旁的蕭軒看不過二人在此卿卿我我,惡狠狠地對裴灼道“你就是那小白臉?你可知公然襲擊皇子是什么罪!你活膩了不成。”
裴灼俊眉一挑,接著長袖一揮,蕭軒又飛出數(shù)米遠(yuǎn),整個人撞在宮墻之上,嘔出幾口鮮血。
“我不殺你,已是心慈了。”裴灼語氣淡淡的,仿佛像是在談?wù)摻袢仗鞖庹婧茫z毫聽不出半分戾氣。他眼神中帶著天神看向世人的悲憫,蕭軒第一次感覺到,在這個仿佛神明一般強(qiáng)大的男人面前,仿佛自己才是一只可憐可笑的螻蟻。
裴灼打橫抱起蕭令月,徑直的走開,走出近十米遠(yuǎn)卻又想起什么的駐足停下,倒也不回頭,聲音不高不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