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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和姬淡二人匆匆回房,對著一屋子東西面面相覷。
用也用不上,退回去也不舍得,最終二人磨磨蹭蹭一咬牙,帶上!統(tǒng)統(tǒng)帶上!使了招常用妖術袖里乾坤,將所有物件全部收了起來,退了房便去尋那名江同了。
不說掌柜的上去收房時對兩手空空的二人和空空蕩蕩的屋子傻了眼,就說現(xiàn)在,靠著鳥兒多番打聽來輾轉(zhuǎn)得來的消息,那個江同現(xiàn)在已經(jīng)逃往建洲城去了。
建洲城在晉城和江城之間,是一處不大不小的中型城市,白舟和姬淡仗著妖術身法不出半日便到了建洲城內(nèi),沿途也換下了在晉城買的衣裳,衣服好看歸好看,但太麻煩不便于行動,又覺得一身簡潔素衣配上滿頭首飾顯得不倫不類,干脆把金銀朱釵全摘了,兩人只留一根碧玉簪子固定住黑發(fā)。
于是,當白舟和姬淡在一處巷口逮住江同時,江同連忙大喊:“女俠饒命!”
白舟好奇,何為女俠?
這兩日姬淡話本子看得多,也零零散散知道了一些,但是說不清道不明,兩人便一同將目光轉(zhuǎn)向江同。
江同苦笑,自己真是倒了霉了,在主人家做工喂馬,誰知這馬匹那么金貴,不小心混了點隔夜的飯菜都能吃病死,他們這些下人整日吃都這些也沒見有什么毛病。
這匹汗血寶馬他可賠不起,據(jù)說主人家買下來花了一千兩黃金,如今死在他手上主人家肯定饒不了他。于是思來想去便連夜逃跑了,誰知道逃的方向和時機都不對。
聽說起再過十天前方江城要召開武林大會,如今武林人士紛紛朝江城方向聚集,想他這種犯事逃逸官府出了懸賞的,多是武林俠士賺錢的對象,面前這兩位顯然不是一般女子,肯定也是前往江城途中順手來抓人的。
江同眉目低垂,心想女俠大多心軟,行走江湖多半是為行俠仗義,而自己所犯之事乃是無心之舉,說不定能求二位饒他一把,于是做出一副凄凄慘慘的悲苦樣子,跪在地上大哭:“二位女俠饒命啊!小人孤苦伶仃無父無母,在城中求生一向是腳踏實地。前幾日在主人家喂馬導致馬匹死亡真是無心之過,小人不知會有如此嚴重后果,求二位女俠放小的一馬,否則小人回去輕則斷去雙腿重則小命難保啊!”
白舟忍不住皺眉,果然人間都是這么講道理的嗎?說自己的下場給人聽,可是這和他人有什么關系?不該是自力更生或是報答他人嗎?況且做錯事情就該受罰,她也不信江同主人家會這么殘忍,多半是他自己杜撰來唬人的。
白舟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教教他怎么和別人講道理,于是說道:“你不該這樣和我講道理,自己的錯要自己擔著,你的下場干別人何事?你應該說你有何能幫我的,我才能同等的幫你一把,這樣才能說服我。”
江同愣住了,不對啊,這個情況不對啊,不該是女俠心生憐憫而后見義勇為甚至對他多番照顧,之后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嗎?怎么這姑娘跳過了前面的步驟直接到后面來了?
江同盯著白舟看了兩眼,眼前這仙靈般的女俠也正一瞬不瞬盯著他看,于是江同臉紅了,扭扭捏捏道:“我,我無以為報,只能……”
“呸!”姬淡啐了一聲,頗為鄙視的瞥了一眼江同,而后拉起姐姐的手含情脈脈道:“姑娘,小生現(xiàn)下身無分文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了。”
姬淡說完又看著江同,笑呵呵道:“我以為只有我們姑娘家才喜看那些話本子,沒想到你一個人大小伙子也鐘愛這些,把你身上所有話本子交出來,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放了你。”
江同被人當面戳破了心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伸手向懷里掏去,當真掏出幾本話本子頗為不舍的遞了出去,委屈道:“你怎知道我身上有,這是我的珍藏了,女俠你放過我吧!”
姬淡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一把接過來不容江同拉扯,白舟見姬淡心思放在手中,又問江同道:“你和我說說為何稱呼我們?yōu)榕畟b,我便放了你?”
江同迷糊了:“二位不是要前去江城參加武林大會的俠士嗎?否則一般女子怎么有你們這樣的身手?接了懸賞的大多是江湖中人,所以我以為你們也是哪個門派的女俠。”
這下子白舟懂了一點,原來自己和妹妹的本事果真有些顯眼,可按江同的說法做個女俠倒是正常,于是便決定未來自己和妹妹要做女俠以掩飾身份,不過這武林大會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