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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躲過了黃歡,可是明天呢?后天呢?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總有一天我還是會去面對黃歡還有那不知道是誰的孩子,既然黃歡都找到我頭上了,姓趙那王八蛋肯定是不可靠,一定要把孩子打掉不管是不是我的,現(xiàn)在的我連自己都養(yǎng)不起拿什么去做一個父親,更何況做一個孩子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親生的父親。
“就帶向你私奔,奔向最遙遠(yuǎn)城鎮(zhèn),就帶向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口袋里傳來了手機鈴聲的一陣喧嘩,拿出手機來一看是老漢打來的,老漢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基本上沒什么事兒都是我媽主動給我打電話,在這個時候老漢打來電話我接還是不接。
“喂,陳人渣浴室在哪里,我進(jìn)去洗澡。”
不知道什么時候女孩已經(jīng)站在了我的面前,原來扎上的馬尾變成了披肩長發(fā),兩顆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身材凹凸有致浴袍下粉嫩的腳踝上系了一根紅繩無疑更添誘惑力。到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丫是個美女啊,而且還是那種越看越漂亮的美女。
“我家沒有浴室,浴室就是廁所,喏,就在那里。”
等那女孩進(jìn)了廁所電話鈴聲也緊接著掛斷,電話我始終還是沒有接,現(xiàn)在我頭腦很混亂不知道怎么去給老漢解釋,依照老漢的脾氣有急事肯定還會打電話過來的,上次我和黃歡吵架老漢知道了,手機放在家里等我回家一看二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老漢的,把手機關(guān)機了隨手扔在沙發(fā)上盯著廁所玻璃門一陣恍惚。
廁所的門是一個玻璃落地窗的滑門,透過玻璃門看見一條好像被風(fēng)吹動的火燭身影,來來回回要我的眼里晃動,滴滴答答的落水聲像是滴在了我的心臟上,一滴,兩滴,三滴,四滴,心跳越來越快,腦海里全是她晃動著的身影。
不,我不能在往那方面去想了,我才和她認(rèn)識多久,看樣子她也不是一個好惹的女孩,這特么又不是狗血的言情劇,我不能犯本質(zhì)上的錯誤。
逃一樣的逃進(jìn)了房間,把頭埋進(jìn)枕頭里讓自己不再去胡思亂想,越是不去想心里就越麻越亂,我現(xiàn)在就像一個快被壓爆的氣球隨時隨地可能會爆炸,必須釋放出來。
墻上的吉他悄悄還掛在那里,它見證著我和黃歡在一起的喜怒哀樂,現(xiàn)在唯一能陪伴我的就是它了,開心的時候我會拿著它對黃歡歌唱,難過的時候我會一個人選一首歌彈著吉他一遍又一遍。
看著吉他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用紙巾仔仔細(xì)細(xì)擦拭了一邊,試了試音還好沒有走音。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溫柔”
“雨路還要走多久。。。。。。。”
一首淡淡的成都被我調(diào)高了好幾個key,幾乎完全是怒吼出來,把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欲望通通釋放出來,手指因為用力過猛還在微微發(fā)麻。
那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房間門口,用一種我完全看不懂的眼神注視著我。
“你?在干嘛?發(fā)神經(jīng)了?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好么?發(fā)泄的方法很多沒必要像你這樣折磨自己,睡覺前多做幾個深呼吸聽聽輕音樂這樣睡覺會舒服一些。”
我今天像一個小丑,獨自一人在臺上表演的小丑,盡心盡力的去表演只為了讓看的人覺得我很快樂。
“沒有啦,只是被人當(dāng)做人渣,既然是人渣唱歌聲音大一些又算什么呢”
可能她一直陳人渣陳人渣的叫我心里有點內(nèi)疚,表情有點別扭的對我說:“其實我覺得你挺好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振作起來重新開始生活總比你天天混日子強得多。”
我翻了一個白眼:“是啊,我是挺好的只是被某些人陳人渣陳人渣的叫過去叫過來,你看我生氣了么?”
她有些驚慌的對我說:“不不不,不是那樣的,其實你和你女朋友的那件事我覺得你并沒有做錯,兩個人在一起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誰先出軌就是誰的錯,你說是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黃歡才會跟姓趙的滾床單,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可能是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并不是誰的錯只是。。。”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下意識的想起我坐的床就是黃歡和姓趙的作案現(xiàn)場,這些天以來這房間的門我從來沒有打開過,今天我的房間給了她,我稀里糊涂的就進(jìn)來了,想到這上面還有他們互相纏綿的氣息我像貓炸了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有些驚愕的看著我,看了我許久以后傳來了她遲疑的聲音,她對我說道:“你。。你怎么了?”
轉(zhuǎn)過頭去死死的盯著她,我有些猙獰但是語氣卻是出奇平靜對她說道:“滾出去”
我看上去有些瘋癲的舉動可能讓她有些害怕了,她用手緊了緊身上的浴袍不但沒有出去還直接走到我旁邊坐在了床上。
“我為什么要出去,你。。怎么了?”
我并沒有回答她,痛苦的回憶驅(qū)使著我變得暴躁無比,看著房間里的一切,我一直以來不敢面對的一切,是啊,回憶是痛苦的留著還有什么用,她也不會回來了,就算她回來了我也不會原諒她,與其留著讓我在痛苦中無法自拔,還不如讓我親手毀了它們。
那是我和黃歡去年國慶節(jié)的時候在天安門拍的照片,被我用相框表在墻上,照片里她穿著白色長裙雙手摟住我的脖子,看起來像一個天使,一拳,兩拳,三拳,鮮血順著墻面流下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痛意,還有那冰箱,那電腦電視,到最后能砸的我全都砸了,還剩下一張床。
“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