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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湛點點頭,把盒子放回桌上,算是暫且收下。他會接受也因為今天李蕭全的態度很真誠,沒有金主的高高在上。而且和他經歷了這么多事,也算生死與共過,又熟知他的秉性還算純良,基本當他是半個自己人了。
“有一個問題就是,警方那邊已經知道我們這里參與了你家的事情,明里暗里都在調查我,突然接受了你的禮物會讓他們更加懷疑。”這東西看似不簡單,看著像什么鑰匙,估計又是車吧,也許是高科技改裝車,肯定很招搖。如果警方追查出是李蕭全送的話,會成為不利的證據。許湛想到那個難纏的范明,就覺得眼下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我已經考慮到這點了,其實這原本是我姐夫羅偉的東西,而且好像是他長期收受賄賂攢下的,并沒有登記在他自己或者李家其他人的名下,連公司都不知道,不會有問題的。我已經派可靠的人去修整,過去的痕跡都抹掉了才敢把房子鑰匙拿來,地契合約什么的之后會有人送來。”李蕭全急著解釋,他語氣中有一絲得意,看來對自己的謝禮很有信心。
原來是房子,眾人心中有些驚訝,有錢人就是大手筆,不過鬼女他們對他稍稍改觀了些,起碼還是知恩圖報的人。許湛知道他并不是在炫耀金錢,而是想顯擺自己深思熟慮的機智,既然他都做到這一步了,那就先接受下來吧。
“改天我先去看看,先說清楚了,如果我覺得不合適或不需要,東西還是要退給你。”許湛看了看安琪等人,又看了看這個簡陋的辦公室,尋思現在人漸漸多起來,這里也要容納不下了,如果那邊合適可以用來辦公,他希望不要是什么太過招搖的豪宅。
李蕭全看許湛終于接受,松了一口氣,高興地往后跳坐在沙發上,隨后立刻嗷嗷叫出聲,原來他一屁股坐得太得意忘形,震動到自己受傷的肩膀了。
“我得回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出來,以為我只在花園里散步,再不回去的話,派到家里的醫生護士會把我啰嗦死。”畢竟已經是李家當家,傷再小也是天大的事,何況剛受了槍傷。
臨走時,他突然回頭對許湛說:“許哥,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我把你在這里的事情告訴別人了。”他表情有些愧疚,看到大家臉色緊張起來立馬解釋道:
“那人也是從棄子島上出來的,當時和我一起離開島回國,我看她孤苦無依又病又弱,就很同情,帶她一起回到荒原城后還派了幾個保鏢送她回王都龍巖城,之后就失去了聯系。沒想到兩天前她突然來找我,大概是看了報紙上的新聞知道我最近的變故,她是來向我求助的,我實在不忍心拒絕。但她的事情只有許哥才能幫上忙,我就把這里的地址告訴她了。你放心,她只身一人,絕對沒有任何威脅性。”
“等等,你說的‘她’到底是誰?”許湛問道,這李蕭全沒頭沒尾說了一通,也沒有交待清楚,看來短時間還改不掉他毛毛躁躁的性格。
“就是那個一直住在單人牢房里的棄子,一個女孩,好像名叫貝貝。”說完他就被保鏢扶著走了,出來太久傷口又疼了。
眾人陷入沉思,貝貝這個名字讓人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許湛腦海中浮起一張模糊白暫的小臉。她住在單人牢房里,應該是出于保護她不受其他棄子侵擾的目的,好像身體比較孱弱,幾乎不出現在外面,也不參與集體活動,他只是遠遠看到過她幾次,印象不深。
鬼女和安琪對視一眼,她們知道這個貝貝是誰,女人總是更善于觀察。貝貝就是那個懷孕了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