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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明的出現(xiàn)讓許湛又是一愣,今晚的不速之客還真是多。為了方便談話,許湛帶著一行人來到路西法酒吧的另一邊,客人少也比較安靜。
安琪離開許湛的懷抱時滿臉通紅,洋溢著一種久違的少女情懷,把不知原委的警探看得發(fā)愣。娜娜并不想和警察多接觸,但這個姓范的似乎沒準(zhǔn)備立刻放她走。她心里也擔(dān)心許湛或他的馬子把她供給警方,組織知道了會責(zé)怪她的,只能不情不愿地跟過去。
穿過令人眼花繚亂的鏡面長廊,來到品味稍稍古典的天堂區(qū),許湛帶頭進(jìn)入一間布置華麗的半敞開式包廂,四人分兩邊坐下。只見包廂的墻壁上用黑白色線條畫著神圣美麗的大天使,但眾人無心認(rèn)真品味,分別想著心中的小九九。
“范探長真有興致,來這種地方查案。”許湛讓上前來點單的打工服務(wù)生先退到一邊,這種情況好像也不適合點酒,雖然他很想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讓涼意來緩和剛才懷抱安琪的觸感帶來的灼熱,用醇厚的酒香來替代她身體的余香。
“許先生看來是這里的常客,隨便一個眼神服務(wù)生就明白。”范明老奸巨猾的表情似笑非笑,他又看向娜娜,“娜娜小姐是來借酒消愁的嗎?”
這兩句話在許湛和娜娜耳里帶著諷刺,卻也無可奈何,兩人都沒有想到會被抓到行蹤,看來低估了警方的能力。
“呵呵,我確實是常客,實話告訴探長,我任職的安保公司認(rèn)識這里的老板,后來老板不想做了,這個酒吧就委托我們公司管理,我就被調(diào)派過來偶爾看看場子。今天真是巧,我請兩位喝杯什么吧。”許湛從容應(yīng)對,揮手讓服務(wù)生過來。
“不用了,我們公務(wù)在身不方便飲酒。”
“那就兩杯可樂吧,也不能讓兩位渴了。”許湛示意服務(wù)生去取飲料,娜娜則一臉百無聊賴的表情。
“娜娜小姐也是碰巧嗎?咳!”范明咳嗽了一下,是提醒身邊已處于呆傻狀態(tài)的小牧不要老盯著美女流口水,都快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真是沒見過世面的毛孩子。小牧接到暗示清醒了一點,火辣尤物坐在眼前真是分神啊。
“昨晚許先生留了酒吧地址,說要消遣可以來這里玩,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確實是巧。”娜娜一臉不耐煩,倒也符合她一貫的形象塑造,哪有傍富豪的美女喜歡被窮酸警察問話的?
“哈哈,好雅興。不過,我們可不是碰巧,”范明看著許湛絲毫不顯慌亂的神情已經(jīng)有些厭煩,他希望自己能拋出一個重磅炸彈來擊碎這個男人的平靜,“我們可是追著李家慘案的線索來的。”
許湛的表情開始變化,不過只是單純的驚奇,不摻有任何心虛。他好奇地問:“我也正想問范探長李家案子現(xiàn)在查得如何了,只是怕涉及機密你們不能說,既然你們有線索,能透露一點滿足我的好奇心嗎?而且這個案子說是由特案組在調(diào)查,原來你們地區(qū)警察局也參與了啊。”
“恩,人手不夠嘛,報紙上寫的也不一定真。但是報紙上沒有寫的,也不代表沒發(fā)生。”
探長的身體向前傾了傾,好像刻意制造神秘,“告訴你個機密消息,李家車庫里一輛豪車昨晚被盜了,你說巧不巧?那車的定位器今天早上被侵入程序強行卸載了,所以一定是被偷走了。你們猜,那車最后可查的停放地點在哪里?”
“哪里?”許湛一臉茫然,他印象中是停在風(fēng)城一個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的小巷子里的,他和鬼女帶著李蕭夢下車步行了一段,確定安全后才換上大叔開來的小貨車,原本開去的老爺車則由安琪開了回來。
“就是這里附近,你說巧不巧?”范明終于看見許湛眼里掠過的一絲警懼,雖然稍縱即逝,他還是挺高興的。
“雖然我不是警探,可也知道放眼整個荒原城,炎城的居民好像更喜愛行一些坑蒙拐騙偷之事,這偷車的人一定住在附近,說不定還是這個酒吧的常客呢。探長你們可要盯緊一點。”許湛的話滴水不漏,先把自己摘干凈了。因為他聽到范明說是附近,應(yīng)該并沒有直接與酒吧相關(guān)的證據(jù)。娜娜倒開始有興趣起來,她想多了解這個男人一些,他做了什么,他有何手段,他又如何應(yīng)對麻煩。
安琪有些狼狽地掙脫許湛的順勢摟抱后,回到了辦公室里,喝下一大杯水才稍稍平緩剛才的心情。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生氣,為了許湛對娜娜笑臉相迎?還是他摟她時的漫不經(jīng)心?好像只是為了掩飾而不是出于感情。但他于她耳邊的輕語似乎又有一絲寵溺。沒等她糾結(jié)完,鬼女就推門而入,她臉上掛著擔(dān)憂。
“安琪姐,那兩個男人好像是查辦李家案子的條子,他們怎么會找到這里?”鬼女丟下一眾粉絲,連她最愛的酒保法則游戲都不玩了,一定很為此擔(dān)心。
“看來如今條子的能力也增強了不少,許湛這么謹(jǐn)慎的人一定沒有留下線索,不知道他們怎么找來的?”安琪終于開始思考條子為何出現(xiàn)這件事情。
“其實……也許……是我的錯。”鬼女哭喪著臉,嬌小無力的身軀讓人有種保護(hù)欲,不過她也許只是為了求饒裝的。
“你做了什么?”
“我,我把車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