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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清早,當子秋推開門的瞬間,竟然看見了一個葡萄架,是用幾根竹竿搭的簡易的架子。下面還堆了一個厚厚的土堆,用紅磚圍起來。里面種著幾顆粗大的葡萄苗。雖然藤蔓不是很長,但是葉子還比較茂盛。
子秋有些傻眼了,難道看花眼了。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跑到葡萄架跟前,用手摸摸竹竿和葉子。是真的,確定是真的。難道是林牧川。子秋在心里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林牧川。
她咚咚的跑下樓,敲門。沒人應答,去哪里了?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子秋有些失落的回到樓上。為什么有這種感覺呢?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子秋看看時間,不早了。換好衣服,簡單洗漱,拎著包,上班去。
一整天,她都不在狀態。難道他喜歡她了?為什么她說一件事情,就會去做呢?應該不會的,子秋在心里想。他那樣的男孩子,怎么會看上我呢?可能他真的喜歡吃葡萄吧。
“夏子秋,主任讓你把這個鑰匙送到樓上會計的辦公室!”同事走過來,把一個小小的鑰匙遞給她。
“哦!好的!謝謝!”坐在電腦前發呆的子秋,回過神,伸手接住,不好意思的笑笑。沒被發現什么吧,要是腦袋是個顯示器就遭了。那樣得會有多少貽笑大方的想法呢!
她拿起鑰匙等待電梯,電梯正從一樓緩緩的上升。一層,二層。。。。。。,門打開的時候,子秋的腦袋還停留在數電梯的層數。愣了一下子,被打開的門,嚇了一跳。然后慌忙趁電梯門快關的時候沖進去。
嗖的一聲,伴隨著叮當撞擊的清脆聲。什么東西掉了!子秋看著空空的掌心,才想起鑰匙沒了。
完蛋了,把鑰匙弄掉了。子秋欲哭無淚。這得是多笨的腦子才能做出的傻事啊!
等電梯停下,她急忙按下負一樓的按鍵。腦海中浮現出辦公室主任嚴厲訓斥她的樣子。
該去哪里找?怎么辦?她在負一樓的電梯口徘徊。
“送去了嗎?會計在催了!”同事打來電話。
“鑰匙被我弄掉了!”子秋低沉的說。
“啊!就這點小事,你也。。。。算了,趕緊回來吧!”同事埋怨著,掛了電話。
果不其然,受了一頓罵!她心甘情愿的洗耳恭聽。錯了就是錯了,得好好改正。
“去物業找人到電梯井去找!找不到,明天就別來上班了!”主任罵完后,極不來煩的看了子秋一眼,開門出去。
子秋急急忙忙的跑去找物業,陪著笑臉,好不容易請來一個師傅去幫忙。終于在電梯井里找到那串不起眼的小鑰匙。
“謝謝,謝謝師傅!”子秋不停的點著頭,跟小雞啄米樣。
這一天的心情不愉快,都在自責中。
晚上回來,她給花草松松土,然后澆點水。望著葡萄架發會呆。林牧川去哪里了?真是個神秘的人。
這周末準備回家,畢業幾個月了,子秋很想媽媽。
下班后,路過一家溫馨的小店,她給媽媽買了一條連衣裙。灰白色,簡潔大方。她想象著,皮膚白皙的媽媽穿上一定很美。
回到閣樓已經是滿身大汗了,討厭的夏天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呢!三伏了,快了,快了,子秋在門后的掛歷上來回的看了看。
樓下的林牧川不知道去哪里了,已經是好多天沒有看見人影了。奇怪,怎么還擔心一個不太熟悉的人。算了,還是別想了,就算是有幾分俊朗也不能這么的花癡啦。一想到花癡,就想起了蘇朵兒,那個死丫頭都是多久沒有電話聯系了。
子秋從包里翻出手機,找出她的號碼,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有夠狠的!哎!她在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想起朵兒離校前留下的字條,她的心里好難受。一旦陷入了愛情,都那么奮不顧身!
肚子呱呱叫讓她結束了胡思亂想。系上圍裙去廚房做飯,做什么呢?地上還有兩個土豆,冰箱還有幾顆青菜,柜子里還有一把面條。就做拌面吃吧,正好把明天的早飯也一起做了。
她正在切土豆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竄到她的身后。
“嗯,刀工不錯,土豆炒肉絲嗎?”林牧川的聲音。
“啊!”子秋放下手中的菜刀,用右手捏著左手的食指,表情痛苦。
“怎么了切手了!我看看!“林牧川突然緊張起來。
子秋狠狠的望了他一眼,咬著牙,用手打開水龍頭沖洗血水。還好,是一塊一厘米大的皮被切掉了,她轉身去臥室抽屜拿了一張創可貼,用牙要開貼上。任憑林牧川在身旁不停的說著抱歉和幫忙的話,就是不理他。
“好吧,對不起!”林牧川轉身下樓。
“就這樣走了,還我的晚飯。”
“我只會做番茄雞蛋面。”
“不吃!”
“那你想吃啥?土豆肉絲?“
“沒有肉!”
“這下不是就有了嗎?林牧川撲哧一下笑出聲。
“好笑吧,幸災樂禍。”
“不是。。。。”
“就是。。。”
“那你說想吃什么?
“肉,肉,肉,掉了肉就得補償!子秋得理不饒人的說。
“好吧。只要你喜歡吃,老鼠肉我也給你抓來!”林牧川看看夜空,笑著。
“還有雪糕,巧克力口味的。。。。。”在林牧川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子秋補上一句心里話。
實在是太熱了。這個該死的夏天。
子秋忍著手指頭的隱隱疼痛,簡單沖洗后包上創可貼。還是堅持把土豆絲炒了,然后再煮面條,放了些青菜。手指頭不方便了,做起事情來是要慢很多。
正準備把面條放鍋里的時候,林牧川拎著東西回來了。
“多煮些面條,我還沒吃呢?”
“你就只要看的份了!”子秋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多放些面條在鍋里了。
“你不會鹵菜攤都買完了吧?”子秋望著院子里被林牧川搬出來的桌子上擺滿了雞爪,牛肉,豬頭肉,豬蹄,肥腸。。。。驚訝的說。
“快,雪糕快化完了,怎么辦?
“放冰箱凍凍吧”
“你發財了。”她把面條放在他的面前。
“不是你說要吃肉的嗎?”
“可是,這也太多了吧。。
“那怪我了!”
“還是怪我好啦!”
“就差啤酒了?”林牧川突然想起。
“我這只有醋,你喝嗎?”子秋轉臉望著廚房笑笑。
“你拿我就敢喝!”他壞笑。
“威脅我?”
子秋轉身去廚房,從櫥柜里拿了一瓶剛用過一次的香醋,然后又從碗柜里拿出兩個空杯子。嘴角浮出絲絲壞笑。
她稍稍用力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林牧川竟然有些驚愕。心里想著這個傻丫頭是什么都敢做的嗎?但是他的表面上依然是一副誰怕誰的表情。
子秋用手擰開瓶子,一手拿碗一手拿醋瓶,咕咚,咕咚幾秒鐘就倒了大半碗。
“給!”子秋把醋碗放在林牧川面前。
他有點后怕的望著她,但又不想表現出來。她擰起醋瓶又給她自己倒了大半碗。坐在板凳上,笑瞇瞇的望著他,端起手里的醋碗。
“干杯!”她仰頭喝了一口,那種酸掉牙的感覺瞬間在口腔里彌漫開來。想吐又不想吐,硬生生的咽下喉嚨,刺辣辣的酸勁直往頭頂沖。她都能感覺到口腔到喉嚨的長度,甚至是到胃腸的距離。
子秋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那種酸爽勁,直沖腦門。她瞇著眼睛,淚眼朦朧的望著把醋碗剛放到碗口的林牧川,連連擺手。
林牧川急忙站起來,去廚房冰箱拿去還沒完全凍硬的雪糕。手忙腳亂的用手撕包裝,幾次都沒成功,把嘴巴用上才打開。然后塞到她吐的冒酸水的嘴巴里。
“好些了嗎?他關切心疼的問。
子秋連連點頭,香濃甜蜜的巧克力味在嘴巴里散開,完全感覺不到之前的酸味了。她大口的吃著,滿嘴巧克力,像個愛胡鬧的古靈精怪的小孩。
“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