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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晚上十點，樓頂看煙花。”他看了一眼正在廚房洗碗的子秋，丟下一句話，跑下樓去。

“都是什么人嘛？”子秋洗碗的時候還想著這個讓她煩惱的鄰居。

“快出來，煙花表演馬上開始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她驚醒。林牧川把弄好他的照相機和腳架的角度后來敲門。

此刻，子秋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煩躁，簡直到了抓狂的地步。一場美夢就被這個壞蛋打擾了，真想跳出去踹他一腳。

她好不容易夢見許巖木從遠處走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臉龐，就被吵醒了。其實，子秋已忘記了之前林牧川說的話，根本不知道他為什么來敲門。

睡意朦朧，她不想起床。忍無可忍，被他不停的敲門聲弄得無法再睡。看就看吧，她揉揉迷糊的眼睛，開門出來。

“快！快！”林牧川見她出來了，興奮的跳過去，拉住她的手，拽過來，靠在欄桿上。

“拿開你的手！”子秋厭惡的把他的手甩開。

“砰砰。。砰砰”耀眼、燦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真美啊！”子秋望著滿天繽紛的煙花，手舞足蹈的說。

“快轉臉過來。”林牧川拉著子秋，背對著夜空中色彩斑斕的煙花。

“卡擦！卡擦！”子秋的笑容也綻放在煙花中間。

“煙花雖美，只是瞬間！”子秋望著遠處美若精靈群舞的煙花低聲說。

“瞬間就是永恒！”他轉過頭看著子秋的側臉，有種想保護她一輩子的感覺，他從后面伸了伸手，猶豫了，放下。他還是沒有勇氣去擁抱她。

“謝謝你！”子秋望著遠處。

“應該謝謝我!”林牧川收拾好攝影器材對著子秋笑笑，下樓了。

“我的照片記得給我。”子秋對著他的背影大聲說。

原來，站在這個屋頂，真能看到城市的夜景。茫茫的燈光在腳下閃爍，忽明忽暗。像夢境般，不能久看。看久了，會誤以為是真的就在咫尺。

子秋睡眼朦朧的望著遠方，耳旁的短發隨風亂舞。

《如果》

如果，

如果我踩著

這個城市虛幻迷離的燈火

就能找到你

如果

如果這燈火能把我的影子

照進你的心里

那么

就算千百次的粉身碎骨

也愿意

沒有你的世界，透不進溫暖的光，宛如黑夜。——子秋

林牧川收起腳手架，把相機掛在脖子上，回頭看看正在傻傻發呆的子秋，他不由自主的笑笑，連說了幾聲晚安。

子秋沒有回應，沒有理會他。他只得悄無聲息的扛起腳手架，默默的下樓。

林牧川急切的回到家，坐在沙發上，迫不及待的打開相機,一遍又一遍的看著照片里的女孩子。橫看豎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歡喜的！他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像中邪似的。

他的心在沸騰，激動，他說不出的愉悅。就像是得到一件寶貝，愛不釋手。他整晚都抱著相機在那里自言自語，胡思亂想，紅紅的臉龐充滿了幻想與期待。

她很可愛，是的。照片上，她凌亂的略顯奇怪的短發在耳邊披散著，這是什么理發師，技術有待提高。不是，應該說這樣的技術還好意思開理發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