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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哎,有事嗎?”她剛轉身,就聽到他的聲音。
“額,沒事,沒什么事----”她結結巴巴的說,中午的高溫讓饑餓的她突然覺得頭好暈。
“沒事,那你大清早敲門做什么,吵死了!”林牧川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背靠著門框,斜著眼睛望著她。那張蒼白的臉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在那里見過。他看穿了子秋痛苦的臉上極力想掩蓋的情緒,但仍然面無表情的說。
“我,真-沒--”事還沒說出口,她就暈倒了。
“這!怎么回事?”林牧川本來只是想氣氣她。昨晚被她打的鼻青臉腫,后背和屁股睡到現在還疼。真是太囂張了,那有點女生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女漢子。要不是看在她的外形是個女孩,他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
不過,待他看清楚眼前這個女孩的樣子的時候,猛然發現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女孩啊!雖然發型變了,但是眉眼和身材還是那么像!一定就是她!哎!多可惜的長發,那么美!
回想那天,他去古鎮取景,正好看見有個女孩在石橋上畫畫。她長發飄飄,身材修長,黑色的裙子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和周圍古色古香的景色太和諧了。她恬靜的、投入的樣子實在是很吸引他的目光。
他不由自主的就把鏡頭轉向那個女孩。可是,沒想到剛開始就被她發現了,竟然拔腿就跑。
長發和黑裙在風中飄揚,太美了。他可不想逝去這么美好的畫面。于是抱著攝影機就開始追,或許太過唐突,被誤認為是壞人,結果遭到女孩子殘忍的攻擊。不過,那段視頻真是太精彩了,也為他的畢業作品集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他每天都忍不住拿出來看,看那個勇敢、可愛的女漢子。一面之緣,竟然無法忘卻。難道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嗎!
對于像他這么傲氣的人來說,真是不可思議!雖然他也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子,但是那個女孩早已遠走他鄉了。他受到的傷害對于他的家人來說,唯一合理的理由就是體現在,以后再也沒聽說他喜歡過誰,或是談過任何女友。
此時,他開心極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丫頭,還蠻可愛的樣子。短發也很可愛,雖然沒有長發那份文藝的感覺,但是看上去反而更加活潑。真是想象不出她的樣子能做出如此瘋狂、恐怖的行為。
而現在,她竟然暈倒了。他來不及多想了,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急忙把她抱進屋子,平躺著放在沙發上,又慌著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然后用手掐住她的人中,望著她緊閉的眼睛,緊蹙的眉頭,眼角還有點點淚珠,哎!可憐的樣子,他竟然有些心疼她。
過了一會,他見她睜開眼睛,本來溫暖的表情瞬間冷酷。還好,總算是醒過來了。若是死在他的家里,就算是拉去陪葬也說不清楚。
他很好奇,看著她醒來平靜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害怕或是緊張,看來是低血糖,習以為常。想著,他轉身去廚房,用白糖、鹽調和了一杯鹽糖水,然后遞給她。
“謝謝!”她緩過神來喝著溫度正好的糖水,微笑著說。
“不用,等著。”他木訥的望著她,依然一副仇人的面孔,看著她喝完,然后轉身去廚房。她竟然認不出來他,他暗自竊喜。還得感謝他扔過來的那些色彩,擋住他那張帥氣的臉龐。這樣,挺好的!要是她知道了,他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她微笑的樣子,好美!兩個淺淺的酒窩像鉆石一樣鑲嵌在清秀的臉龐上。他在心里回想著剛才難得看到的笑容。那是一種簡單的、純純的,充滿陽光或是鮮花或是水珠一般美的微笑,讓人心里暖暖的。
子秋在心里納悶,讓她等著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要把打她打一頓嗎?應該不至于吧,他若是想要報復的話,剛才就應該讓我暈倒在地。
不過,她看見他去了廚。打開冰箱,拿出一個紅紅的西紅柿,擰開水龍頭,沖洗幾遍。他在洗西紅柿!難道要做飯吃!她下意識的舔著嘴唇,死死的盯著廚房。
天,不會吧,難道真是做吃的嗎?還真被她猜中了,真是做吃的。她看見他在切西紅柿,他打開了火,往鍋里加水。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是他做飯的那股認真勁,讓她的心里莫名涌出一絲感動來。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這么對你,你還不計前嫌的對我好。這,讓我的臉往哪里擱呢。她竟然有一瞬間想偷偷的離開,不過這樣似乎也不好。看來,他不是個壞人。她環顧四周,家里干凈整潔。一個男生能把自己的家收拾得這么整齊,真是難得。她對他竟然有些好感了。
沙發墻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照片,風景的、人物、花卉、美食。臺上有幾盆綠色的植物,還有一個不大的花架子,上面放了幾盆小植物。晾曬在陽臺的白村衫,隨著風晃來晃去。她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趕緊把目光轉向對面搬開的書房門。
書房里面的書櫥擺滿了書,看樣子很喜歡看書。書桌上還有一半半開的書籍和幾張鋪散開的白紙。一個木質的筆筒安靜的守護著幾只鋼筆!這個家怎么看起來也不想是租住的,和她租的那個小閣樓真是天壤之別。
餐廳的墻上掛著幾張裝裱好的小幅的水彩畫。應該是他畫的,還不錯,子秋對他另眼相看了。
“吃吧,不然餓死了,還會連累我。”她正在欣賞他的房間的照片的時候,他端著一碗西紅柿雞蛋面放在茶幾上。子秋有點愣了,受寵若驚,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他手里的那面條發呆。
“不吃?”他望著她那傻愣愣的樣子,準備轉身離開。
“吃,吃,有辣椒嗎?”她看著清湯寡水的面條,嘗試著吃了一口,嘴里索然無味,便對正在整理相機的林牧川說。
“有。”他轉身去廚房,嘴角流出一絲詭笑。從冰箱里拿了幾個生的尖椒洗洗放小碗里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