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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陳懷山雖然有些驚訝,想當初宿命閣名聲大震的時候,門下只有兩名弟子,一名便是北冥世家的北冥凝天,另一名便是現在的驅魔閣的陳懷山。
這兩人都是天賦異稟的天麟者,想當初北冥世家沒落,北冥凝天便只身來都宿命閣被當時的閣主傲珊南春,納入門下,不久之后陳懷山也拜入宿命閣中。
兩人相互鼓勵,手足情深,修煉的層次也是逐步提高,可是北冥凝天早有所圖,偷走了宿命閣禁術《紫安寒》,陳懷山念同門之情,放走北冥凝天,被師父責罰,逐出師門,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宿命閣半步。師父駕鶴西去之后,陳懷山這才建立了驅魔閣,延續當初宿命閣的使命。
陳懷山站在原地,眼中盡是當初的回憶,唇邊掠過一抹淺淡的笑容,使得整個人透出一股悲涼,片刻之后,說道:“北冥凝天,你絲毫沒有改變,也只有一個人值得你不辭辛苦的來到這里,你說的是慶明吧。”
“師弟果然聰明。”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找他。”
“為什么?呵呵......師弟......因為他屬于天麟者。”
天麟者并非普通凡人百姓,而是從出生那一刻起,身上就帶著某種特殊能力,而這些特殊能力又五花八門,傳說是天上的麒麟所選中即將出生的孩子,賜予他們不同的能力,所以被稱呼為天麟者。
陳懷山表情有些出乎意料的說道:“他是天麟者,你都知道?!”
北冥凝天點了點頭,唇邊浮起一絲淡的讓人難以察覺的清冷笑意,道:“是啊,我確實知道,還有一點,因為他的性格、脾氣、還有那最讓我敬佩的穩重,都和一個人很像。”
“尤其是他那股子倔勁。”
北冥凝天沒有再說下去了,陳懷山也突然沉默,過了許久,才苦笑一聲,低低地道:“那孩子出身貧苦,無論從品性,意志,為人,都是難得一見的好,倔勁也很像我。”
聽到陳懷山這般贊賞,北冥凝天突然拱手說道:“所以還請宿命閣......所以還請驅魔閣,閣主,把你這弟子讓給我,好讓我納他為入門弟子。”
陳懷山冷哼一聲道:“你可是風頭正勁的北冥世家宗主,竟然來我這小小的驅魔閣要人?!”
北冥凝天,眉頭一皺看了看陳懷山,淡淡地說道:“師弟,他和你真的很像,你我都是身為天麟者,可是你的兒子卻沒有繼承,而蒼天有眼,卻讓你收了一個天麟者的好徒弟,若是在你這小小的驅魔閣,我怕他浪費天資......”
話音未落,陳懷山一激動,臉色難堪,一手按在胸口,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北冥凝天向他的胸口看了一眼,面孔肌肉一抖,淡淡道:“這么些年了,你胸口的傷勢還沒好?”
陳懷山聽到北冥凝天的這句話,心中又是生氣。
“咳,咳......”
陳懷山胸前起伏更大,猛的又咳嗽幾聲,過了好一會,咳嗽才慢慢平緩下來。
陳懷山苦笑一聲,說道:“當年,在宿命閣,我為你擋下師父的那一掌,從那時候便烙下這一紫安寒的烙印,已成病根了。”
“其實現在知道你以前是宿命閣的弟子除了我,還有一人知道這個秘密,你沒有殺,可是這人你原本想殺,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聽到這話,北冥凝天心中一驚,手中的兵器金穹槍光芒大圣,道:“是誰?!”
“師父!傲珊南春!”
北冥凝天眼眸一凝,低聲道:“師父......”
許久之后,
北冥凝天忽然搖頭,然后笑道:“師父,不對,我應該叫宿命閣的閣主,傲珊南春,他老人家不知道現在可好......”
“托你的福,他好得很,已經駕鶴西去。”
北冥凝天長出了一口氣,轉過身,抬頭看向如墨般的穹頂,神情漸漸鎮定下來,道:“師父,弟子北冥凝天不孝,沒有看你陳懷山家最后一眼!”
說完,北冥凝天單手一揮,將閃著火紅色的金穹槍插入地面。
瞬間,地面上便形成龜裂痕跡,在這些裂痕中,透出金色火焰,北冥凝天這時的雙眼變的更加深紫!
北冥凝天雙眼透出那逼人的目光,跪了下去,口中激動的喊道:“師父!”
隨后,緊接著沉重的叩頭聲。
那陳懷山慢慢走了過來,安慰道:“師父在天,不管以前怎么樣,也是無法改變的,你好生把你的北冥世家發揚光大,也不往我當年替你挨得那一掌!”
北冥凝天十分不喜歡陳懷山提起舊事,再沒有作答,轉移話題說道:“你這北上前去古林為了不讓邪兵出世,現在龍魂惡云已經出現在最北巨人之地的天涯山頂,你可想好?!”
陳懷山望著最北之地的大山,冷冷的說道:“哼,驅魔閣秉承宿命閣的使命,便是不讓邪兵出世,保百姓安寧,你已經不是宿命閣的人了,就不用你管了。”
北冥凝天笑道:“呵呵,師弟,看來此行阻止邪兵出世的實情,你并沒有告訴你的弟子吧。”
陳懷山看向北冥凝天手中的兵器,話鋒一轉說道:“你這把金穹槍倒是一把不錯兵器,千年玄鐵打造的?”
北冥凝天站了起來,淡淡道:“是,千年玄鐵打造。”
“這又管你何事,你這弟子慶明的事情......如何打算......”
陳懷山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北冥凝天見狀,詭譎的一笑,對著陳懷山說道:“師弟啊,我還知道你一個秘密,陳大奎并非你的親子!”
......
蘭桂客棧。
蘭桂客棧之內,隨著胖三這突然的變故,氣氛也變得異樣起來。
胖三從嘴中用力的擠出這句話來。“記著了,千萬別出來,讓師父給我報仇!”
慶明神情不定,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而陳大奎臉上的淚水已經忍不住的流了下來,道:“胖三,我知道了,剩下的弟子,我會保護好的......你......”
陳大奎話音未落。
胖三腦袋一歪,一頭栽倒在地上。
“胖三,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