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陌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好生打扮過自己了,她望著鏡中俊眼修眉、顧盼神飛的美人,只覺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感覺自己在通過鏡中的那個美貌如畫的女子打量著曾經(jīng)那段恍若隔世的繁華煙云。
玉陌還是一如既往地來到甄何的房前。只是當她還未來得及踏上門前的石階,便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掩目跑了出來,一頭便撞在了玉陌的身上。玉陌吃痛的叫了一聲,看清楚來者之時,不由得愣了一秒。
青鳶的眼圈紅紅的,看樣子是剛哭過。青鳶看玉陌的神色亦是驚奇,今日的玉陌似乎格外打扮過,著著一襲素雅的淺藍色蘇繡綢裙,腰間盈盈一束,顯得整個人如弱柳扶風,略施粉黛,格外一番清新淡雅的麗色。碧藍的天幕下,她的眼波瀲滟,氣質(zhì)雍容淡雅,像極了天上的仙人,渾渾間,連青鳶都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被奪了去。
青鳶望著她,心中驚奇之余,不由得隱隱流動出一絲悲色。想起今晨的遭遇,她心中有惱又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怎么了?”玉陌眼中訝然。
“青鳶,還在這愣著干什么?還不嫌丟人?”還未等青鳶開口,便見羅媽媽走了過來,嘲諷的望了一眼青鳶,語氣凜冽。
青鳶身子一震,眼中羞赧出一抹晶瑩的淚光,未等玉陌反應(yīng)過來,便見她捂著自己的臉跑開了。
玉陌心中有一萬個疑問,她搖了搖頭,抬步進了房中。
房中的紗帳帷幔早已拉開,清晨的陽光瀉了一地。甄何正坐在一張黃花梨的木椅上,手上握著一卷泛黃的書,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下。他的頭發(fā)還未束起,像黒瀑般垂下來,襯的他羊脂玉般的膚色有些蒼白。
“來了?”他沒有看她,只是放下書卷,慵懶的指了指自己的頭發(fā),“替我束發(fā)。”
“你今天起得真早。”玉陌走上前去,只見甄何身上只穿了一襲貼身的素衫,不由得說道:“清晨起來也不更衣就坐在那里,也不怕晨露重傷了身子。”
“誰教你來得晚?你不來,誰給我更衣?”甄何望著她,語氣半含了一份嗔怪。
今日的她,真的很美,可以說是自己平生所見最為驚艷的女子。她淺笑著站在他的面前,雙眼靈氣逼人,美目流盼、氣質(zhì)高華,整兒人看起來清若秋水,舉手投足之間引出無限旖旎。
“這蘇州名繡穿在你的身上,倒真是比穿在那些胭脂俗粉身上受用。”甄何淡淡的點評了一句,便轉(zhuǎn)過身去,任由著玉陌的纖纖玉手替自己束發(fā)。
玉陌撇了撇嘴,“謝謝甄大莊主不吝贊美。”
“對了……”玉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的靈光,一雙美目撲閃著望向甄何。“今天早晨我看見青鳶從你的房中出來。”
“那又怎樣……”甄何的回答仍然是淡淡的。
“不怎樣。”玉陌說道,“我見她哭了。”
“所以呢?”
“沒什么……”玉陌見他一臉的心不在焉,冷漠至極,便知自己問不出個什么,便識趣的緘了口。
“今日是初七,收拾好陪我去趟靈隱寺。”
甄何有每月去靈隱寺上香的習慣,聽羅媽媽提起,是去祭拜已經(jīng)過世的母親。上個月是玉陌頭一次跟著甄何去靈隱寺上香,只見其神色肅穆,祭拜虔誠,不由得感嘆甄何乃是真正的孝子。
甄何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正好玉陌的身子微微向前傾,想要去拿桌上的發(fā)帶,兩人的距離離得太近,甄何的嘴唇一下子便掃上了玉陌的臉頰。玉陌愣了半秒,當她反應(yīng)過來時,臉一下子便紅了。她定睛望了一眼,只見甄何的眉睫近在咫尺,才注意到兩人的姿勢太過于曖昧,而且距離不過一拳。
“你剛才說什么?”玉陌干咳一聲,下意識的向后退了退,用手撫了撫自己發(fā)燒的臉頰,強裝鎮(zhèn)定。
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甄何也意識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清楚玉陌的脾氣,于是別過臉,清了清喉嚨,“我說今天你收拾收拾,陪我去趟靈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