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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這些人言行涉及到了她的人,她絕對不會和這些人胡攪蠻纏。
許暉就是為炫耀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卑微,才說許呦是她的親妹妹,召集了一群狐朋狗友來這里,又想要白吃白喝。
還真是死性不改。
一番唇槍舌戰(zhàn)后,許暉還是灰溜溜的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威脅許呦,讓他等著,二皇子是絕對不會放過明月樓的!百姓們知道許呦是個什么樣的人后,一定會站在他這邊的!
“小姐,得罪了二皇子,事情也不是很樂觀的。”掌柜的倒是擔心起來,近幾年在鄭家的幫助下,二皇子成長的很快,勢力可以與太子分庭抗禮。
許呦害怕他?別逗了,朝堂之上的齊博文是她的依仗,齊博池見自己吃虧也不會坐視不理的,齊博遠估計幫理不幫親,只要自己有理便可,白辰,凌云這些人還都能幫著二皇子不成?
不過說了這些也沒有什么用,只是笑一笑說道“馬車準備好了嗎?”
現(xiàn)在的凌云她才是真正的擔心,原本以為這個屬于你的人,會一輩子等在你身邊,結(jié)果他早就與你漸行漸遠。
到了凌云的宅院,發(fā)現(xiàn)這家伙院子整潔的可以,綠樹環(huán)繞,鮮花常開,熱鬧的很。
管家一路也不說話,絲毫沒有調(diào)動客人情緒的言語,這讓許呦感到很是奇怪,一般管家都是難說會道的,主人下達的命令要傳達給下面的人,必須要有語言技巧。
“公子,客人到了。”這時的凌云正在書房內(nèi)編撰書籍,翰林院的環(huán)境太過嘈雜,讓他靜不下心。
凌云穿著常服出門迎接許呦,許呦見他不像是失意的樣子,也就笑呵呵的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看著他。。
到了凌云的書房內(nèi),許呦才發(fā)現(xiàn)這幾年凌云真的是很用功,竹簡卷成一摞摞的那些應(yīng)該是舊書,用紙寫的那些書應(yīng)該是近幾年剛出的,或者是凌云的一些私人筆記。
許呦特別嫌棄竹簡的笨重,就隨手翻了幾下紙質(zhì)的書籍,有一本封皮上什么都沒寫的書引起了她的注意,翻了幾下后許呦就不再翻了。
“喂,你們翰林院就這么忙?連我這個師父到了,你都不陪我喝一杯酒?”
凌云聽罷從書海中抬起頭,驚訝的看著許呦。許呦為人很是自律又很是沒規(guī)矩,雖然倒騰出了許多酒,可自身仍舊是很少喝,可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偷的浮生半日閑嘛,再忙也要注意到周圍的景色呀,要不然總是工作多辛苦。”許呦說著就搶過了凌云的筆,又將他謄抄的書籍合上,拉起他就往外走。
凌云一臉茫然的跟著許呦來到自己家的飯廳“剛剛管家介紹的時候,無意間記下來的。”許呦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來來來,快看看,這可是我新研制的好酒,嘗嘗看?”
“師父,你平時不喝酒的,這次為什么總是引導著我喝酒?”凌云不傻,只不過不想涉足朝堂中的一些事罷了,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不好嗎?
許呦表示就是出了新品,想讓凌云嘗嘗味道怎么樣,那一臉無辜讓凌云完全放下的戒心,認為許呦可能是遭到了什么挫折,找自己喝酒,這種情況自己不陪著她,還算個男人嗎?
說不定還能趁著師父套出她的心里話,想想覺著這個生意做得值!
凌云實在是不會喝酒,都不等著許呦勸酒,就一口一口的灌自己,許呦就陪著他一起喝,結(jié)果許呦眼睜睜的看著凌云喝多了。
第二天一早凌云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坐在窗戶下,認真看書的許呦。
“啊!”
“嘖,一大清早的,叫什么叫?”許呦頭也不抬的繼續(xù)看書。
“我,我,我。。。”凌云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的是中衣時,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師父怎么會在他的房間里?
許呦也不說話,只是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書籍,凌云十分的奇怪,到底是什么書能讓師父看這么久?要知道師父看書從來都只是隨便的翻一翻。
由于好奇心的驅(qū)使,凌云光著腳,穿著中衣就跑到了許呦身后一探究竟。
“啊,這本書不能看!”說著就要搶過許呦正在看著的書,許呦反應(yīng)特別快在凌云伸手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搶過書本,合上之后從椅子上起身。
“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這是隱私。。。你不能這么隨便。。。”
“我要是說不呢?”
齊博文許久沒見到許呦,就去明月樓找她,結(jié)果他們告訴他許呦到了凌云家,這不一大早就趕到凌云府中來了,沒想到碰見了來找凌云的何融。
更沒有想到的是,兩人剛剛走到這里,就聽見了這樣的一番對話,齊博文想到不想的直接推門而入“你們在做什么!”
何融跟在身后,順便支開了下人,以免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事,讓人家拿了話柄。
許呦見到齊博文后,像一只兔子似的跑到齊博文身后,舉著這本書籍說道“凌云,你心思太過細膩了,太懂事了,太容易悲秋傷感,這樣的你會更容易受傷的。”
何融只是發(fā)現(xiàn)凌云衣衫凌亂,而許呦卻是衣衫整齊,不由得自嘲自己真的是想多了,兩人都是心思單純之輩,能有什么事?
“雖然沒發(fā)生什么,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算是怎么回事?”齊博文剛剛聽到凌云語氣中帶了無限的緊張和不滿,擔心他做出什么傷害許呦的事,見許呦沒事,心中不由得放下大半,聽何融這么說心中便生氣了陣陣的不滿。
“能有什么事?”還不等齊博文開口,許呦就已經(jīng)開口“我與凌云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找他喝喝酒,談?wù)勗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