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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也感覺到書籍中有些不合理之處。”
“那是你自己職責,編書這件事不是一年兩年就能編完的,在編撰的過程中,對編寫人自身也是升華。”
翰林院中的人聽聞兩人如此的對話,感覺好像是師徒,而且那個女子是師父,她到底是什么來頭?梔子大人?還有明月樓,難道是傳聞中明月樓神秘的東家!竟然是個女子!
“見識到了過目不忘,還不趕緊的去干活。”凌云敲了一下小翰林的腦袋,有些嚴肅。
小翰林抱著腦袋嗷嗷直叫喚“大人您就是重色輕友,對我們這么嚴肅,對這位姑娘這么和藹!”
周圍人全部都吸了一口冷氣,要是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是誰,這么說了一笑而過就好,重點是人家的身份,就決定了這人不是你可以隨便開玩笑的。
要是她生氣小翰林的玩笑,那她就不是許呦了。
從凌云這里搜刮了一些孤本的許呦,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翰林院,上了馬車,直接對車夫說道:“吏部尚書府。”
這個時候,何融應該下朝了。
說巧不巧,許呦走后,一位身著月白錦袍的貴公子與一位身著青衣的男子,施施然的進入了翰林院。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
“微臣叩見太子殿下,少師大人。”
這兩人正是齊博文與白辰,四年間連續(xù)去了幾個州的齊博文更加的沉穩(wěn),深不可測,那一雙鳳眼卻依舊是帶著溫文爾雅的少年氣。
白辰依舊是那個,你不說他是少師,就絕對認不出他的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
見凌云對他仍然是敬畏有加的樣子,齊博文鳳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這個毛病改了四年,仍是老樣子,按理說,稱呼孤為恩師也不為過。”
“下官才疏學淺,讀書太多,心中難免會有一些彎彎繞繞,不是那么純粹,不敢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翰林院的一眾人聽聞此話,集體內(nèi)傷。要說這里面誰的心思最純粹,誰都比不過凌大人,現(xiàn)在他這么說,是不是在打他們的臉?
白辰搖了搖頭,這事是太子殿下自己作下的爛攤子,還是自己解決去吧。
“你別拿這話堵孤。”他當然清楚這話的意思,跟他當初說呦呦的話,一字不差!他當時不也是氣急了么。這話造成的最直接后果就是老三,老四跟自己疏遠了關系,文臣與自己離心,讓他遭遇了繼承太子之位后最重大的打擊。
“這是兩回事。”這件事的確是他毛糙了。
他主要是來看看新編寫的書籍怎么樣,要是質(zhì)量過關,這就是一件功蓋千秋的好事,失敗了也沒什么的,大不了就回到原點咯。
“斗魁文論,你們翰林院也是要參加的,別整天只顧著編書,不知道書中的意思,把書讀死了,在文論上丟人。”白辰嫌棄的看著翰林院這群腐儒,幸好當時自己沒有選擇進翰林。
“斗魁文論可不僅僅是文學一方面,樂理,歷史,數(shù)術都會有的,在編撰的過程中,順便多了解一些。”
白辰的話還好,齊博文的話就讓凌云有些站不住了。這話跟師父說的像極了!
“有一些番邦傳進來的書籍,你們不懂的地方就去明月樓問外交官梔子,她和她手下的一批人雖然出身比不過你們,可外文造詣高出你們很多。”
剛剛那個不相信許呦的小翰林已經(jīng)完全的驚呆了,嘴巴張得大大的,看著直冒冷汗的凌云主編大人。
“孫祥,你這么看著凌主編,可是他臉上有什么?”白辰笑嘻嘻的看著那個小翰林。
孫祥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被凌云狠狠的瞪了一眼。
齊博文挑眉,雙手不自覺的握緊,是她!呦呦回來了,而且看樣子與他們見面也是不久前的事!否則凌云絕對不會當著自己給手下人使眼色。
白辰見此情景,腦筋一轉(zhuǎn),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這四年只見過許姑娘兩次面,其中一次還是不歡而散。
“她。。。”原本想問許呦在哪里,卻還是沒問出口。
不過這點事還能難得倒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