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他。。。”利用了許呦,怎么說也是不對,尤其是讓她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等待他的消息,萬一沒有盡頭呢?
“別說了,要是說這些有用,我早就出去了。”許呦以為白辰說的是太子具體計劃做到哪一步了,她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想知道,好好活著不好嗎?自己沒有能力和他們硬碰硬,就卷了進來,這個場子,她一定會找回來的,等著吧!
白辰動了動嘴,什么也說不出來,他清楚每天懷抱希望的等待一個人是多么的痛苦,這個人總讓他失望,他還巴巴的把最好的東西給他,總覺得他會看自己一眼,其實他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說什么都是枉然。
許呦要知道白辰這想法,一定會抽他兩個大耳刮子!
她一直把自己和齊博文的定位放在門臣與君的地位,從未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而且她能在這里過得這么好還不是靠著白辰和孟疏源的關(guān)系?這兩個人是誰的手下自然不用多說了吧,她很知足了,不過這個仇,她早晚要和齊博沉算一算的!
“對了,你和齊博池說說,我家的地瓜好了,問他想不想吃。”許呦拿筆敲了敲自己酸疼的肩膀,這里的床還真是硬啊,隔死她了。
“什,什么?地瓜?”白辰?jīng)]想打許呦現(xiàn)在想的竟然是這個!她難道不怨恨太子殿下嗎?不為自己的遭遇傷懷嗎?
許呦點點頭“你要是想吃也行,派幾個人幫我收地瓜,我就給你三個。”許呦眼睛里亮晶晶的,干凈的很,找不到怨恨和悲憤。
“這里會不會有蟲子?你一個小姑娘就不會害怕嗎?”白辰桃花眼中沒有了平日里的風流,瀟灑,有些心疼的看著許呦。
許呦搖了搖腦袋“害怕有什么用?有蟲子,踩死就行了,環(huán)境不好自己打理打理就好了,我也不是要在里面住上一輩子。就算會害怕,那又害怕給誰看呢?誰又能真正的心疼你?”許呦來到這里,萬事靠自己,沒有金手指,沒有對自己掏心掏肺的親人,這些苦和誰說?誰又能懂?日子只能向前看,不能回首。
“。。。。”白辰覺得自己是看低了許呦,誰都不容易,許呦也不容易,每日教導孩子們,看地的情況,研究各種植物的種植方法,每日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從未說過她多不容易,只知道她生活的再好也不長肉。
“怎么?不敢吃啊?相信我,三皇子一定會吃撐的。”她真的是很佩服皇帝的取名,尤其是齊博池,真的很會吃啊!
白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天牢的,恍恍惚惚的,只想讓太子趕緊把人撈出來,免得一個小姑娘在里面受罪,卻看見太子忙的腳不沾地,觀察貓的情況,請教莫問藥理知識,還要照顧皇后,時不時的照顧雪球,結(jié)果在給雪球擦藥的時候被撓了一下。
他忽然間覺得許呦和太子在般配不過了,兩個人不用其他的語言,就能明白對方心里在想些什么,現(xiàn)在對許呦最大的幫助,就是查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讓齊博沉老實一陣子;對太子殿下,就是許呦安安靜靜的什么都不做便好。
皇后經(jīng)過幾日的治療,病情好轉(zhuǎn),這天醒來后,便想見一見是誰救了自己,齊豫也覺得奇怪許呦這幾日都不見她人。
“回父皇,母后,許姑娘因謀害皇室的罪名被二哥捉進天牢。”齊博文和齊博池兩人玩了命似的模擬證據(jù)鏈,所以在這里的只剩下了齊博遠。
“怎么?博沉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竟敢擅自抓人?而你們也瞞著朕?”齊豫的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了,在許呦救治皇后的過程中抓人?還以謀害皇室的名義?膽子大了,敢越權(quán)行事了!
“兒臣認為,二哥沒那么大膽子,是擔心英華過了頭。”齊博遠想了一下措辭“大哥,三哥認為這件事一定存在這誤會,正在努力的查明真相。”
“英華也得病了?”皇后在紗帳內(nèi)由著彩鳳扶自己起身,倚在床邊。
“是與母后得的病一樣。”齊博遠對皇后的語氣就要親昵許多。
“那我這個病不會傳染吧?那陛下怎可長留于此?”這些日子皇帝整理公文的地方搬到鳳棲宮,就是陪著,哪怕皇后一直在昏迷,陪著她也好。
“哪里是那么容易傳染的,許呦說了我這樣陪著你是沒關(guān)系的。”要不是太醫(yī)差點血濺鳳棲宮來個以死明志,滿朝文武淚灑淸政殿,他真要進帳子里和皇后同進退了。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齊博文內(nèi)心醋意滾滾,對他就是朕,輪到自己母后的時候,直接是我?我?!父皇,我也是您的親人啊!
“羅鳴,傳二皇子到御書房。”要不是剛剛提到皇后的病,還真是沒想起來齊博沉的事!轉(zhuǎn)眼又看了看齊博遠“你也來,讓你母后好好休息。”
接著,溫柔的對皇后道“你雖然醒了過來,身體還是有些虛弱,要多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