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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既然這東西是你給我的,我就收下了,不過你得罪我的事可沒那么容易過去的,你就等著吧。”那位公子拍了拍許呦脆弱的小身板,許呦備齊竹筐,拔腿就跑,什么禮數(shù),什么錢財(cái),逃命是正經(jīng)啊。
“主子,這丫頭沒惹你,又何苦嚇唬她?”那位武將皺著眉毛,一副不贊同的樣子。
“黑蛟,你覺著呢?”那公子又問了下旁邊黑衣男子,本來是覺著黑蛟就認(rèn)自己一個主子,絕對不會給自己下不來臺。
“屬下不好說。”公子的眼皮跳了跳,這不就是變相說是他的錯嘛。
那位公子也沒有繼續(xù)糾纏這個問題,只是嘆了口氣“我有打算了,回京吧。”
她說的沒錯,即使自己沒有治理這個國家,可是也沒有了解民情,要想成為一個英明的君主,他現(xiàn)在做的實(shí)在是太少了。
兩人相繼望了一眼,然后恭敬的拱手“是。”
許呦發(fā)覺后面沒有人追她,大大的松了口氣,嚇?biāo)浪耍趺慈巧狭诉@樣的人呢?實(shí)在是頭痛,許呦揉了揉神經(jīng)緊繃的腦袋。
“呦呦,你怎么一副慌腳雞的樣子?”陳云乍一拍許呦的肩膀,給許呦嚇了一哆嗦,還沒見到她這么緊張呢,不由的好笑。
“沒,沒什么。”許呦干笑兩聲,她好像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怎么辦?
“唉。”走著走著陳云嘆了口氣。
“怎么?云姐姐可是有什么想不開的事?”許呦一向平和,起了脾氣就喜歡拿理壓人,著了急就愛教訓(xùn)人,過后又后悔。
“我在想,有你讓我編繩結(jié),還有我自己繡活,家里的幾畝薄田,就算是這樣日子還是不寬裕,交了稅,家里余糧就不剩多少了,你說哥哥的婚事怎么辦?若是我嫁了出去是不是能好些?”陳虎子今年十六歲是要到了娶親的年齡,陳云十四,也是一樣的,一娶一嫁怎么說都是需要銀子的。
此時(shí)她們坐在一個面攤桌子前,許呦一只手拄著腦袋,另一只手就在桌子上敲打,思緒越換亂幾根手指敲打的就越快。
“別想了,為了我們家的事傷神,你怎么就那么傻呢。”陳云是想要許呦做她嫂子的,看她哥哥的樣子,是喜歡呦呦的,可是呦呦的本事,她哥哥能養(yǎng)活的起嗎?
“羅嬸子,陳大叔,虎子哥,云姐姐,你們每個人對我都是真心的,我又不是沒長眼,沒長心,你既然這么苦惱,我能想辦法就盡量想唄,也沒什么的。”這個鎮(zhèn)子知縣不行,主簿也不行,那家伙簡直就是強(qiáng)搶良家婦女的混蛋,若是買地,買田,做小了還可以,若是做得大了,還不等怎樣,他們就必須先刮一層油水,要不這一年期間她怎么一點(diǎn)都不敢輕舉妄動呢。
“唉,要是剛剛攔下那人就好了。”許呦自言自語的說上這么一句,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yīng)該是慶歷朝的太子齊博文,要是告知縣一狀,沒準(zhǔn)是件好事!
算了,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萬一失敗了,后果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真是應(yīng)了許呦的猜想,齊博淵的確是慶歷朝的太子,可尚未加冠不穩(wěn)定的因素太大,底下三個弟弟,兩個妹妹,其中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是自己的親兄弟,間隙幾乎等于沒有,其余的人有些不好說。
“皇兄,你真打算好了要去青州?你要知道那可是不毛之地呀!”他弟弟齊博遠(yuǎn)拉住了他,只是比他他小了兩歲,怎么跟個小老頭似的。
“青州距離京城左右不過三日的行程,不算遠(yuǎn),可為什么卻是不毛之地你可曾想過?”齊博文瞇了下鳳眸“食君俸祿,為君擔(dān)憂。”拍了拍博遠(yuǎn)的肩膀,一副老成的樣子。
齊博淵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皇兄這是不準(zhǔn)備無賴下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皇兄。”齊博池見太子殿下來了趕緊行禮。
“皇弟客氣,不知皇弟選擇了何處?”他們幾人年歲相仿,都是十四五的年紀(jì),皇帝沒有圈養(yǎng),整日里的讓他們讀書,到了這個年紀(jì),直接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選一個地方治理,雖然又敷衍的嫌疑,可這樣確實(shí)很鍛煉他們。
“唉,大哥實(shí)話跟你說了吧,哪地方有好吃的,我就去哪,不在乎。”說著兩手一攤,一副我就這樣子你能咋地!
“怎么感覺三哥和大哥的性子換了?”齊博遠(yuǎn)看著眼前的情景抽了抽嘴角,怎么三哥一副無賴的樣子,大哥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不應(yīng)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