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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你沒受傷?”簌簌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大笑的人,氣的簡直不能自己。
“你猜?”
簌簌發(fā)誓,這一刻她討厭這兩個字,和說這兩個字的他。
簌簌覺得再和他交談下去,她能被氣的吐血,連忙推他去洗漱,這人也真是的,提前回府也沒有知會一聲,現(xiàn)在搞得整個府里忙的人仰馬翻。不過簌簌哪里知道,著謙王爺歸心似箭,那匹快馬沒人能追的上,哪里有什么機會提前來只會一聲?
但是簌簌后來發(fā)現(xiàn),手忙腳亂好像就只有自己。人家給他燒水,簌簌也要跟過去湊一眼看一看,一副丫鬟經手比自己自然弄的好多了,可是簌簌卻還是不放心的要再瞧一瞧,什么事沒干,卻把自己忙的像是一個陀螺一樣。
蕭廷楚倒是自在的洗了個澡,若不是簌簌實在堅持他真的要拉著簌簌陪他一起進凈房了,美曰其名是太想她。不過簌簌真的氣的臉都要炸了,他才作罷。簌簌都不敢去看旁邊人的臉色,怎么這一趟回來就這般沒皮沒臉。
不過等蕭廷楚洗漱完,拉著簌簌的手就不放開了。他回來的比預估的時間早了一天,現(xiàn)在估計倦意全都跑出來了,躺在榻上很快就睡著了,怎么叫都沒反應,當然也沒有人真的敢叫他。簌簌的手一直被他牽著,不知不覺就麻了,好像有千萬只蟲子在手里跳動,酥酥的,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簌簌無奈的被他拉著手,坐在床邊陪著他。細細的端詳著他的臉,這一場的戰(zhàn)事雖然看似占盡了贏面,可是真的有那么好的事情真就好了,刀光血影里有什么是輕松的呢?
那陳國建國已久,雖然傳到這一代那國君已經是有些破敗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是曾經最強的陳國呢?
國君不明,臣子中卻不乏忠心之人。聽說陳國國君遞降書的那一日,大殿上的血流了一地,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沒擋的住陳國國君遞降書的舉動。簌簌不懂,父親那樣的做法是為什么,是忠還是不忠,明明知道這陳國已經回天乏力,為什么那些人還那么迂腐的看不穿?可是簌簌知道,自己的內心還是敬佩他們的做法,雖然自己做不到,但是不妨礙別人的高尚。
可是這些同自己也是沒什么相關的,畢竟自己算哪國人呢?陳國,抑或是秦國?說來也是可笑。這天下誰坐與自己原是不想干的,可是眼前的人卻不是,他的命運與這天下緊緊的連在一起,而他緊緊的連著自己。就像是兩棵互相盤旋,纏綿生長的樹。
從今后,禍福相依,榮辱與共。
簌簌看著他不知不覺自己也睡著了,窗外的天色漸漸的就暗了,簌簌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躺在蕭廷楚剛剛躺的位置了,他人卻不知道去哪里了。醒來的那一刻簌簌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又沒有了他,心里突然就慌了,但凡簌簌還有一點理智就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是極其不可能的,可是當那樣患得患失的念頭占據(jù)她的心頭的時候,簌簌就已經沒有理智了。
蕭廷楚看見簌簌光著腳站在走廊里跑,披散著頭發(fā),像是一個走失的小孩。茫然的眼神像是丟了靈魂的人,看見蕭廷楚的那一刻忽然像是被注入了靈魂,已經枯萎的花,又變成了嬌艷的顏色。
簌簌看見蕭廷楚的眉頭皺了皺,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原來自己出來的時候,著急的都忘了穿鞋。剛醒過來,睡得昏昏沉沉的竟然連這個都沒有發(fā)現(xiàn)。簌簌不好意思的勾了勾腳趾,似乎這樣可以把叫藏進裙子里。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里不光有蕭廷楚,好像還有別人,自己這樣真的好丟臉。
簌簌尷尬的站在長廊里,不知下一步到底該如何,就看就蕭廷楚一步一步的像自己走來,臉上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簌簌心里惡狠狠的想,自己這算是傷敵一百,自損八百嗎?
蕭廷楚站到簌簌的身旁,一把抱起了她,簌簌被嚇了一跳,剛想喊出來,可是想要這里還有外人在,就生生的噎了下去,丟臉也要有個度。
“內子尋夫心切,我稍事離開,諸事明日再議。”蕭廷楚的聲音冷冷的,可是簌簌知道他生氣了。
簌簌正在糾結他怎么這么小氣,正準備去拉他的袖口,自己就是這么沒骨氣。
“那景行就先告辭了。”
“何必呢?你與我九弟還有九弟媳不都是舊識嗎,何不一起坐下來聊聊往昔,只是我竟不知,九弟你何時娶妻了?”
“三哥,自監(jiān)國后父王到真是器重你,宣我入宮這樣的小事竟然還要勞煩你跑腿,我可是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