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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藥材?我初來乍到,在這城中只認識你這名大夫。我偷來藥材可是能賣給誰,徐老板不如叫他出來與我對峙。”這城中叫的上的醫(yī)館就那么幾家,若說能買的起名貴藥材的更是屈指可數(shù)。那位少女仰起嘴角,冷笑的看著對面這位振振有詞的徐老板。
徐老板明顯慌了一下,但還是高聲說道:“或許你偷給你奶奶吃也未可知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你要偷去干什么?趕緊走,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呵呵,真是好笑。徐老板為人醫(yī)者,怎么會連這個都不知道了。天下藥物相生相克,我既不懂藥理,豈敢隨意給我奶奶用藥?便是再名貴的藥材用錯了地方,那也是催命□□。”那位少女怕是被逼的急了,看她的樣子仿佛柔弱的不堪一擊,但在這老板的咄咄逼人之下也沒有哭哭啼啼,而是條理清晰,據(jù)理力爭。也真是個不好欺辱的主。
“簌簌,我竟不知道這老板是這樣心思歹毒之人,我的好孩子,你受苦了。”人群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婦人,拉著那位少女的手說到:“我這把老骨頭活到現(xiàn)在也夠了,好孩子我們走。委屈你了。”
只見那位少女扶著老人慢慢的走了出來,人群自然的為她們讓出了一條路。她們慢慢的走著,身后傳來的那些或是同情,或是帶著看熱鬧的探究仿佛與她們都無關。
那位徐老板估計也沒想到,這位看似柔軟可欺的小姑娘竟然敢在眾人面前反駁自己。他心中暗想:“早知道,直接偷偷把她打發(fā)出去好了,這樣實在是失策啊!”
現(xiàn)下這些圍觀的人其實都看懂了,這位“大善人”其實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本想指責他幾句,只是人家主事的小姑娘都走了,這徐家藥方上頭又有人,也只能悻悻的走開了。
簌簌其實剛剛心里都要氣瘋了,自己以前被父兄保護的太好了。只知這的確不是每個人都是良善之人,卻也不知一個人的心思可以這樣壞。現(xiàn)在平靜下來卻又要開始發(fā)愁了,自己和那藥鋪老板撕破了臉。自己和奶奶連去處都沒有了。阿婆的病還是不好,天色又漸漸暗了下來。看來今晚只能去城外的寺廟湊合一下了,只是又要麻煩主持師傅他們了,畢竟女子入寺院其實已是為難主持了,現(xiàn)在估計又要打擾師傅們清修了。
簌簌扶著阿婆,想著心事。慢慢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難道是藥店老板想要伺機報復?”已經(jīng)接近城外了,人煙稀少。要是被那人抓住可是麻煩了。
葉簌簌裝作不經(jīng)意樣子,回頭看了看,卻只見一個穿戴的十分整齊的小女孩跟在自己后面。從衣服面料就看出來怕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孩子,許是貪玩走遠了,估計一會就能自己回家了。
可是又走了一段路,那個小女孩還是跟著她們。連簌簌的奶奶也發(fā)現(xiàn)了,而且她年紀小,跟著她們走了這么長一段路,一張小臉上密密麻麻的出了好多汗。
穆年年覺得自己好累啊,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跟著這位小姐姐。可是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跟著她走了。等自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跟著這個小姐姐走了好久了,干脆就一直跟著了。一個不小心,穆年年摔了一跤。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摔得四仰八叉。“好疼啊!”,年年抬起頭,發(fā)現(xiàn)那位小姐姐走到了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開口問道:“你跟著我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