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朝非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他們恐怕失算了,她是醫生,病人的傷勢可騙不了她!
著實可恨,連她的反應都算計在內,虧她為他流了那么眼淚,無時無刻不提心吊膽!
麻醉藥一過,手術臺上的人很快便睜開了眼,顧琉沙漠然轉身,手忽然被握住。
“沙沙……”他虛弱地喚著,到了這個時候他仍想騙她!想到方才流的眼淚,顧琉沙頓時便來氣了,猛地抽回手,連半片目光都沒有看他。
“嘶——”許是牽扯傷口,床上的男人輕哼了聲,“沙沙,當時歸子赫挾持了你,本王真不想騙你的,但當你說歸子赫打算用你的項鏈回胡國,我才將計就計!只能滿足他的要求。”
“那你就放心歸子赫與我一起進入研究室?萬一他要對我不利呢?”這些都不是顧琉沙最憤怒的地方,畢竟以剛才的情況來看,他們都別無選擇,她氣的是,她明明都從研究室出來了,這家伙竟還妄想欺騙她!
“你說過,只要本王醒來,你什么都答應本王的。”焱印笑著道,“大家都聽見了的,沙沙可不能賴賬哦!”
顧琉沙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連里晨風師徒都遷怒了,本想借此機會與里晨風師徒介紹研究室里的各種儀器及用途,可是如今她完全沒有介紹的心情,怒氣沖沖地在消毒工具。
里晨風師徒面面相覷,雖對研究室里的東西都好奇死了,但卻一動不敢動,只能干看。里晨風倒是能將震驚壓住不露半分,但李岳卻是完全跳脫的性子,剛才因情況危急,沒來得及細看,如今危急過了,還不看個夠,也不顧顧琉沙生氣了,對著研究室里的各種事物東摸摸西摸摸的,好奇得不得了,還不住驚叫,“師傅看,那是會自動發光的燈,啊,這個機器可以發出奇怪的聲音!還有還有那個居然能清晰地拍出人體里面的器臟……”
太神奇了,有沒有?
從研究室出來,顧琉沙冷冷地交代里晨風一些日常用藥及護理外,便回瑞王府了。李岳戀戀不舍,想跟過去,卻被里晨風拽了回來。
至于研究室那個赤身裸體的歸子赫,聽說被蕭珩幽禁了,恐怕此生都不能回胡國了。
他的同伙,黑甲少年則被蕭珩罰了五十軍杖,念其臨危知錯而改,又將人救了回來,杖責后便放他自由,雖他去留,黑甲少年沒想到蕭珩會原諒他,堅決不肯走。
蕭珩無奈,只好派了一件苦差給他,讓他帶人秘密護送歸圖圖回國奪位,因胡國局勢不容樂觀,顧琉沙也不好挽留,與他匆匆一別之后,便開始著手準備蕭珩的手術事宜。
期間少不了出入無稽山頂,幾次焱印想與顧琉沙說話,都被顧琉沙漠然置之,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對顧琉沙,生怕被她的怒火燒身。
唯一能近她身的只有閔昊與蕭珩。
那礙眼的小矮子一直粘著他的沙沙,還故意帶上他那個不知所謂的爹爹,讓沙沙在研究室里替他兩父子做好吃的。這樣都算了,更離譜的是,他們一行人還在他的地盤里舉行什么燒烤,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直至手術的前一刻,他的傷徹底好了,也終于忍無可忍了,不等顧琉沙離開,焱印便一把拉住了顧琉沙的手。
感覺到焱印殺人的目光,里晨風暗自慶幸今日蕭珩父子沒來,否則事情便難搞了,他捂著李岳的眼睛,說什么非禮勿視,便帶著徒兒匆匆下山,順道還貼心替那家伙關了門。
待人一走,焱印便將顧琉沙拉進懷里,狠狠地吻了下去,“沙沙,不要忘記,你說過你已原諒本王了的,你還說本王說什么,你都會答應的!”
連日來的相思與憤怒瞬間爆發,他緊緊地扣住顧琉沙的后腦,讓她的臉微微揚起,強行撬開她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嗚嗚……”顧琉沙揚起拳頭不斷捶打他,許是打到他剛愈合不久的傷口,焱印悶哼一聲,直接扛起她,在她彈實的小翹臀上重重拍了下。
顧琉沙滿臉羞紅,力氣卻又不敵焱印的,手腳不斷揮舞抓撓,焱印一把將她扔下床后,人也立刻壓了上來,沒幾下便解開她的衣襟,一寸一寸地摩挲她敏感的地方。
“焱印,你這個混……”
太嘈了,他干脆吻住了她,將她的叫聲全都吞進肚子。
簡單的一個吻,卻叫他全身緊繃如鐵,身上的血液不但往那處聚集。
多少個日夜沒與他的沙沙好好親近了,這小妖精還故意冷落他!想起這些時日,她與蕭珩父子歡聲笑語,而他卻形單影只,焱印輕哼了聲,抬手重重地握住了她又長了不少的胸,心滿意足地在那尖尖上捻了捻,上次握的時候,仍是半大的手掌,如今卻滿滿的一只,焱印很是愉悅。
“嗯……”顧琉沙猛地顫了下,捶打的手頓時軟了下去。
他卻氣勢不減,不斷在她身上摸索,按揉,待她準備好了,焱印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兩三下,極之熟悉地褪去兩人身上的衣物,害怕她吃痛,又蠱惑地在她耳邊道:“沙沙,夾緊我,否則你會吃苦的。”
“你放開我……”本是濃濃的憤怒,但聲音一出口卻成了旖旎的嬌.吟,并拖了長長的尾音,氣勢盡失,聽得人面紅耳赤。
顧琉沙開始不依,但隨著他或緩或急的動作,她的身體已經很快便不聽她使喚,緊緊地纏住了他堅實而精瘦的腰腹。
如今她半個身子在床外,這家伙就這樣半跪在床的邊緣,床的高度剛剛好,偌大的雕花木床仿佛為他們二人度身定做似的,顧琉沙滿臉羞澀,但又因氣急,身體不斷扭動,很快便泛出一層淡粉色的瑩潤。
正愣神時,焱印忽然俯首,身體突然被什么柔軟的東西進入,顧琉沙大吃一驚,當意識到是什么時,只見焱印埋首在她那里輕吻吸允。
“不要……臟……”顧琉沙驚惶地扭動,然而,他卻不容她躲避,緊緊扣著她的腰,她越退縮,他便越可惡,不斷對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舔.舐逗弄,顧琉沙何時被人如此擺弄過,急得眼淚都冒了出來,可是又不得不承認,這樣她的確很舒服,全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展了開來。
“還是沙沙的身體誠實……”焱印含糊地道,溫柔地吻她那里,或用舌尖挺進,為了讓她準備更充分一點,他很是耐心又溫柔地輕挑地頂按。
在他舔.舐輕吻下,顧琉沙很快便開始喘息,意識漸漸模糊,突然一陣強烈的戰栗襲來,她感覺身體有一道強烈的暖流襲過,然后她的身體噴出了一股柔軟的晶瑩,將他嘴都打濕了。
顧琉沙羞得不敢睜眼,緊緊地咬住嘴唇,然而真正的戲碼卻在此時上演,他終于放開了她,直起身,掰開她,對著她那里,狠狠地往前一.挺。
突然其來的脹滿讓她更瘋狂地扭動。
“抱緊我。”他道。
迷糊間,顧琉沙緊抓住錦被,就是不肯聽他的命令。
焱印目光幽深,冷哼一聲,對著她又狠狠地撞擊一下,雄厚的肌肉,結實的肩背很快壓了下來,呈在她面前,“抱不抱,嗯?!”
顧琉沙收緊雙腿,死死地抵抗著,然而她身上的男人卻如一頭勇猛地野獸,不斷沖擊,因體.位的緣故,他動起來極之方便,也將全身力氣灌注在腰腹,不斷在她身上馳騁,似要將她貫徹。
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顧琉沙緊咬的嘴唇終于控制不住,尖叫出聲,雙手緊緊地抱住他,不斷求饒,哭泣,眼淚嘩嘩地流,整個人好像浮萍里的一葉扁舟,一時極速飛上天空,一時又疾迅地跌入谷底,在這極度的刺激下,顧琉沙的意識開始模糊了,也分不清身在何處,只嘴里不住尖叫,“我抱!我抱!不要了……啊!”
焱印滿足地勾唇,帶著她在浩瀚的原野里瘋狂肆意地馳.騁。
……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怒吼,一場帶著懲罰與思念的愛終于落幕,然而,顧琉沙尚未從這場漫長的征戰里喘息,很快便又開始第二場……
這樣,她明日如何做手術,在暈倒前一刻,顧琉沙暗暗擔憂著。
而焱印也終于心滿意足地抱著心愛的人兒,沉沉入睡。
窗外的桑格花悄悄長出了一抹嫩綠色的草芽,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可風愈狂烈,它的骨干便愈挺.立;雨愈吹打,它的枝葉便愈翠綠;太陽愈曝曬,它的花朵便愈燦爛,它就是幸福的代名詞,寓意美好的愛情。
……
后記。
就在顧琉沙雙腿打著顫兒,要推遲一天手術時,暮宿君突然出現說可以充當顧琉沙的助手。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一年未見,樣子變年輕了嘛。”穿暗紅色錦袍的侍衛不顧焱印的威脅,寵溺地捏了捏顧琉沙的鼻尖,從前顧以森愛做的動作。
顧琉沙看著眼前與記憶中五分相似的臉孔,眼眶慢慢盈滿眼淚,一把抱住了男人。
男人揉揉她的腦袋,滿是愛憐,或許只是兄妹的情感,又或許是,兄妹以上,戀人未達。
歷時十一小時的手術終于完滿結束,這次他們選擇病患清醒的開顱術,一邊讓醫生不斷與患者說話,一邊進行手術。
蕭珩腦部果然存在寄生蟲,是一種裂頭蚴,取出來時長達十三公分,一直被蕭允治以某種秘藥控制生長,隨著蕭珩年紀越大,再不取出,必定會對他的腦部產生不可挽回的損傷。
幸好有顧以森的加入,這場手術才得意圓滿結束,他本就是腦外科專家,術后蕭珩的一切康復事宜都交由他處理。
找到顧以森,也算圓了她一樁心事。與祖父通訊后,那邊都表示很高興。
在顧以森的幫助下,蕭珩術后的后遺癥慢慢得到改善,但因他腦部損傷有點嚴重,真正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在這期間,他開始向顧以森學習打字,為了與他的九黎少女通信。
經過顧以森的一系列改動,研究室的電腦居然可以與那個世界傳遞圖片,甚至是短暫視頻。
于是蕭珩便開始忙了起來,忙著如何讓那個世界的她回心轉意,說當日木屋的男人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找人代替的,當然那個代替的侍衛在那場火災里不幸死了,顧以森卻來了,但記憶一直未被喚醒,好說歹說,那九黎少女終于回了個【哦。】字
有回復,便是好的開始。
后來,又慢慢從【哦】、【嗯】變成了兩個字【哦哦】、【嗯嗯】。
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顧琉沙對蕭珩老是霸占電腦表示很無奈,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閔昊在蕭珩的耳濡目染下,也漸漸染上了電腦的壞癮,一大一小在電腦面前唧唧呱呱地爭著玩。
至于杜凡幸,聽聞在莊子上休養一段時間,精神漸漸恢復了,也向她道了歉,說她經歷那段黑暗的歲月后,早就將感情拋開了,如今只想將閔昊撫養成人。
每隔幾天,閔昊都會去莊子看望杜凡幸,兩母子漸漸熟悉起來。
自從顧琉沙認回顧以森,同年夏,瀎濛國君薨。
顧琉沙問蕭珩,蕭允治是怎么死的。
蕭珩只回答了一句:“精毀人亡。”
顧琉沙:“……”戳戳鼻子,忽然便有點尷尬,這種死亡方式,恐怕只有那家伙才想得到。
國君沒了,焱印變得很忙碌,非常忙碌,一邊要攝政處理國事,一邊還要提防顧以森與蕭珩兩個別有用心的男人。
當然,弄清沙沙的來歷后,焱印知道蕭珩心不在沙沙身上便放心了一點,但那個不知從哪個山腳冒出的家伙,著實讓他頭疼,一邊打著兄妹的旗號毫無芥蒂地與他的沙沙敘舊,一邊又誘惑他的沙沙讓她去尋找什么藍晶石,說只要有足夠的藍晶石,便能與他們那個世界聯通。
好不容易等到蕭珩徹底康復,將國事全部交由他處理后,以為終于可以與他的沙沙親近,他的沙沙卻突然說要云游四海,順便找那家伙說的藍晶石,于是焱印只好與白氏辭行。
白氏有蕭珩與閔昊的陪伴,對焱印的辭別倒是看得很開,還拍拍他的肩膀,道:“印兒好好將顧丫頭追回來吧!祖母這兒你不用擔心……”
……
于是很快,焱三爺便開啟了他的漫長追妻路。
某日清晨,凌云客棧的一間上房,焱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很是滿足地摸摸身旁,不料卻摸到了一錠銀子,碎冰的眼眸頓時一黑,看來他昨夜還不夠努力啊!走得挺快的嘛!敢當他是賣身的小倌,今夜她就是哭著求他,他也不會心軟了。
穿好衣袍,洗漱過后,我們瀎濛赫赫有名的焱三爺又繼續了他的追妻之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