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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印用被褥將小貓咪似的熟睡的顧琉沙抱進凈室,擰開其中一個紅色的機關,偌大的浴桶里即刻有熱水注入。
外人都說九勿園美如仙境,焱印倒覺得還算合眼,但他卻更喜歡里面的設計——方便。譬如這種自動水龍裝置,是從后山的一個泉眼引進,乃凈虛大師的得意之作,用竹管接博,再裝機括,便可自動供應冷熱水。
是以他不喜歡閑雜人上山伺候,最近連涼月也不喜歡,仿佛這樣,沙沙與他就不是親密無間似的。
焱印將懷中的人兒從被褥里輕輕解出來,許是感覺到寒冷,她嘟囔了下,不斷往他身上靠。
焱印.心中一片柔軟,抱緊她,在她微腫的紅唇上輕啄了口,然后把內力灌于手掌,輕輕地撫摸她的后背。
懷中的小貓咪舒服地輕哼了聲,調整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睡她的春秋大覺。
焱印勾起唇,心中涌起無限愛意,抱著她進入了浴桶,溫熱的水溢滿浴桶,經過熱水的浸染,她的肌膚很快泛出一種粉紅的光澤,扇子般的睫毛被細小的水霧沾濕,水珠參差不齊地落在她卷翹的睫毛上,晶瑩又閃亮,很是可愛。
焱印扭了一條柔軟的面巾,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靠著他胸膛,緩慢而輕柔地替她擦拭,擦一下便親一下,仿佛怎么親都親不夠。她的肌膚太嬌嫩了,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看著很是讓他心疼,方才如何沒控制好力道?焱印忽然有點懊惱。
但想起剛才她在自己身下不斷求饒,哭泣,焱印頓時又覺得無比滿足,全身忽地便熱血沸騰起來,身下隨他的心意很快又漲立了,但今日她的確累得狠了,不能再要了,焱印極其憐惜地輕撫她美麗的睡顏,一遍又一遍……
待擦拭完畢,焱印再次抱起懷中的小貓咪,用被褥將她重新包裹,自己則隨意披了件浴袍,走出凈室。
凈室外外山風呼嘯,氣溫明顯比凈室內冷上許多,焱印裹緊懷中的被褥,看眼窗外,外面的天已黑透,他微滯了瞬,突然抬手,一收,窗戶啪一聲關閉,順帶將窗外的那道黑影隔絕開來。
焱印將她重新抱到床上,從柜子里取出一瓶碧綠色的藥膏,打開,從里面挑了一塊,輕輕地往她的兩腿.間涂抹,她那里已經腫了起來,原本粉色的嬌嫩,此刻變成了紫紅色,看過之后,他才意識到,他好像……過了。
沙沙太嬌弱了,稍碰一下,她便不安地扭動著,眉頭深鎖,似乎很痛的樣子。
焱印愈發輕柔起來,待指尖的藥膏涂完,他又挑了一塊,帶著藥膏的手小心翼翼地進入了她,在里面輕輕按揉起來,感覺她再次收緊,晶瑩很快濕潤他的手,焱印忍著身下的脹痛,啞聲道,“沙沙乖,再忍耐一會,本王保證,這次絕不碰你?!?
他的動作很輕柔很小心,深怕再次弄痛被褥里的小人兒,好不容易上完藥,才發現自己又滿頭大汗了,他無奈地深吸了口氣,正要拉開她與他的距離,但她卻向他靠了過來,許是冷了。
明天得讓人在山頂燒地龍才行,沙沙如此懼冷,在屋子里他可不想她穿成一個皮球。
焱印重新換了一床被褥,將兩人蓋住,擁著她,吻著她罄香的秀發,抬指一彈,蠟燭熄滅,他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屋外寒風呼嘯,天又飄起了細碎的雪花,樹影下的男人很快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積雪,他看著遠處漆黑的木屋,仿佛又回到了希邇頓平原的巖石灘,錯過的人,終究是錯過了。
阿沙不記得他了。
男人面具上的牡丹花沾了幾片雪花,雪花遇到面具的余溫,融化成水,好像淚滴一樣從面具上滑落,很是凄美,他低頭看眼手背上的水滴,沉默一瞬,終于緩緩地轉身,朝山下走去。
翌日晌午,顧琉沙正做著噩夢,做著被一個大灰狼追趕的噩夢,那大灰狼將她逼到了墻角,她無處可逃,但它就是不肯放過她,向她張牙舞爪露出兇悍的臉容,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下肚子。
顧琉沙猛一扎醒,看見焱印正拿著一根白色的羽毛在撩她的鼻尖、她的耳朵、她的嘴巴,她認得那根羽毛,正是她上次不小心用指甲勾掉的,飛鳥的羽毛,不知何時被他撿了回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昨日對她所做的事,顧琉沙的臉噌地紅了,趕緊用被子蓋過頭頂,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不停,摸索項鏈,想借機遁人,卻發現項鏈不在她的脖子上,正惱恨間,被子突然被人強行拉了下來。
一張俊美的臉出現在她眼前,近在咫尺的,臉上的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正對她眨了眨,充滿戲謔。
“沙沙,你在害羞嗎?”
這不是廢話么?!
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她身側,狀似不經意地握起她的胸,捏了捏。
顧琉沙氣哄哄地又紅了臉,瞪他一眼,發現他卻看向他的另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正拿著一件什么東西,在左看右看,好像似曾相識的樣子。
焱印忽地便坐了起來,好像發現什么重大的事件,停在她身上的手也收了回來,保持抓握的手勢,對他手上的東西比劃了下,然后極其嚴肅地對她道:“沙沙,這東西太小了?!?
顧琉沙剛才睡醒,腦子不在線,不明白他說什么,但看見他嚴肅的臉,顧琉沙心下猛地一跳,迷糊早消了大半,攏著被子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