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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琉沙趕緊捏住鼻翼,感覺身后似有動靜,她急忙制止:“別過來!千萬別過來!”她的鼻血絕不能讓他看見,幸好她現在是背對著他的。
滴滴答答的細微聲音突然傳入他耳尖,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她微仰著頭,手捂著眼睛,就像在……哭?
他心神微震,無奈地嘆了口氣,“沙沙,你還不能原諒本王嗎?”
他試著走近兩步。
“別!你站在哪里!”顧琉沙捏著鼻子,鼻音濃重,焱印已經確定她在哭了。
“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本王,你說,本王做。”
“你……先把衣服穿上。”顧琉沙含糊地道,不斷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心情放松,她已經在想辦法止血了,只要捏住鼻翼上的毛細血管,等上一會就能止血了,在這一會中,她絕對不能讓他看見她的囧樣。
“但是衣服繁瑣,本王不太會自己穿,要不,你過來替本王穿上?”焱印懶洋洋地提議,聲音也開始變得邪魅起來,稍微污點的人絕對能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
好巧不巧,顧琉沙以前學“解剖”和“生理衛生”時,接觸的講師都是純爺們,講師講著講著就會冒出幾個黃段子,所以他稍微一提,她就會浮想聯翩,腦海不斷閃現他光溜溜的模樣,那身材,實在是……太讓人噴血了,她一想,血氣就上涌,然后鼻子便更加血流如注。
顧琉沙干咳一聲,支支吾吾地道:“奴婢雖蠢笨,但記憶尚算不差,王爺上回,不是獨自一人穿的么?”
“上回?”
“是哪回?”焱印問。
跟她裝是吧!
顧琉沙冷笑著,“就是你秒射的那回啊?!?
一陣沉默過后,顧琉沙也忍住了笑,見身后久久都沒有動靜,她疑惑地向后瞄了眼,當然瞄眼之前,她做了十分充分的準備,譬如把鼻血用手絹混亂擦了下,踩住地上的血跡,用袖子半遮著臉。
“沙沙你在瞄什么?”聲音卻從她身后傳來。
顧琉沙僵了足足有兩秒,她把頭扭正,只見焱印不知何時已翹著雙腿坐在她對面的一張貴妃塌上,就是上次那張他壓著她的貴妃榻。
顧琉沙迅速把視線往他下面瞄了眼,嗯,圍了條布巾,知道要把它遮住,不過——
他什么時候坐在那里的?顧琉沙終于捕捉到事情的重點,同時也問了出來。
焱印微打著哈欠,“就在你,擦鼻血的時候。”
顧琉沙:“……”
她頓時有點無措了,手忙腳亂地解釋:“你千萬別誤會,事實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我想象中的哪樣?你看見本王的身體才流鼻血這樣?”他交換了翹腳的姿勢,笑了笑道:“沙沙,其實你無需害羞,看見你這樣子,本王感到很愉悅?!?
顧琉沙:“……”
愉悅你個鬼!
不過既然都被看見了,便無需再遮掩了,她索性放下了衣袖,露出半張被血糊花了的臉,兩條觸目驚心的血痕仍掛在她的鼻子下,乍眼一看甚是可怖,就像是個欲.求不滿的色.中餓鬼。
焱印薄唇一勾,從軟塌上站起:“來,臉都花了,本王替你洗洗?!彼~著緩慢的步伐朝她走來,隨著他的走動,她覺得他腰間那塊布快要掉下來了,而且那物件怎么又挺了起來?
顧琉沙只覺頭皮一陣發麻,不住后退,“不用,不用,奴婢回去再洗,就不打擾王爺您沐浴了?!?
她轉身欲走,但人未行至門口,就被人擋住了去路,順帶的也因他速度過快,她剎不住腳步,嘴唇正好碰到了他右邊那個可疑的小點點。那小點在她嘴唇剛一碰,就立了起來,立得就像一顆紅色的硬石子。
這神反應!
顧琉沙頓時尷尬了,心臟開始砰砰亂跳,“王爺,請借一借?”
“借什么?借浴桶給你清洗?”
顧琉沙覺得跟他沒法溝通,只好自己錯開一步,孰知他卻拉起她的手,往浴桶走去,“沙沙,你不覺得本王的浴桶很大么?”
滿腦污的顧琉沙立刻想起某些畫面,嗯,他的浴桶很大,大得足夠兩人一起洗個鴛鴦浴。
“沙沙,你不洗洗你臉上的血跡再走么?”他轉過身,臉朝著她,灼熱的氣息隨之襲來。
咕?!?
顧琉沙只覺喉嚨一熱,立刻便要捏鼻翼,但因為他那物件橫在她與他之間,他又貼得非常近,加上她此刻又羞又惱又急,雙肩被他按住了,動彈不了,慌忙之中,好巧不巧就撩到了他腰間那條被某件物體捅得搖搖欲墜的布巾,于是乎……
然后又因為她害羞,頭本就是低低地慫著的,所以毫無近視的她的雙目便與他那物.件來個親密對視。
啊啊啊??!
這是要死的節奏,顧琉沙怔忪了許久都回不過神來,而那個變態漏體狂卻雙手往后撐著桶沿,懶洋洋地任她打量,似乎對自己的XX很滿意的樣子,不過這種尺寸,作為男人應該自信,但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其實作為醫生,她很想建議他去看看男科大夫的,否則,怎么可能會如此夸張,上次她匆忙一瞥,就有點疑惑了,不過考慮到他武功高強,可能體質異與常人才沒說。
“沙沙,本王知道你對它很滿意,不過……”那家伙說著還故意讓它在她面前抖了下,“你可否先把你的鼻血止了?本王擔心你失血過多。”
啊啊??!
思想開小差的后果就是,她流著鼻血一直近距離地盯著人家的XX看,越看便覺的自己猥瑣,然后越流得厲害,如此不斷循環,終于——
砰!
她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