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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僅次于天子之下的大將軍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她竟然口口聲聲稱呼大將軍為老狐貍,還懷疑祺致遠另懷心思。
眼前這景象太過不可思議,虧得她并不是普通人家不出大門的閨閣小姐,呼吸間,趕忙將情緒掩下。
風四海兩人下馬迅速朝她靠攏過來。
“三小姐,這位祺先生的身份身份不一般啊!”風四海小聲翼翼的說道。
“祺先生看上去更像一位大學問家,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位將軍!”
“風大哥,連水,我們既然已到了門口,斷然不能在肆意離去。暫且靜觀其變,祺先生為人儒雅,又與我們一路相互扶植,況且我們也將白前輩安全護送到了都城。此次召我們前來,想必并非惡意。”她思忖前后,即便與對方身份懸殊,也沒什么太過懼怕的,她可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每每想到這點,信心總是可以增加數(shù)倍。
在梓榮的帶領下,三人輕手輕腳的緊隨身后,跨過漆紅色大門的寬厚門擋,入眼的是一條游廊,大理石鋪地,兩邊漆紅色圍擋精致小巧,游廊呈東西走向,各自曲折迂回,不知通向何方。
游廊正中,幾人經(jīng)過之處,兩根墨黑色粗柱子平行矗立,打眼一瞧,上面竟雕刻了圖騰,遠看像獅,近看像鹿,在瞧又形似龍,稍一細想,立即做出判斷,這奇怪的圖案正是具有祥瑞之稱的麒麟神獸。
可以在家中隨意雕刻麒麟圖案的,即便整個華國也必定屈指可數(shù),這極小的細節(jié)足以彰顯祺家的權勢地位。
出了游廊,一股自然飄逸的儒雅古韻,攜著微微細風飄飄然吹入她的心田。
只見,院子中央部位被流水替代,中間則是大理石鋪地,連接著游廊同前方屋舍,大理石地面兩側的水流一深一淺,左側淺水上堆放了幾塊不規(guī)則的大石,剖面被打磨的光滑。
另一測深水區(qū)上,看不見水底,水面上粉紅色的睡蓮浮于水面,灑慢水池,四周蓮葉襯托,散彈淡淡清新。
走在中間的平地上,內心的感觸與心中所想的將軍府略有差距,少了些威壓倒是多了幾分瀟灑,轉念一想,祺致遠的性子,倒也相稱。
越過前方一排大廳,轉而進去游廊,曲折繞了兩個拐角,停住了腳步。
“風姑娘稍等,我這就去通傳。”梓榮說道。她微微點頭示意。
停在了一大間房屋前面,大紅門窗分別雕著鏤空花紋,一塵不染。站在屋外,淡淡的檀香侵入鼻息。
片刻,梓榮走出:“風姑娘,祺先生請您進去。另外兩位,請隨我去偏廳等候。”
吳連水一聽要同三小姐分開,面上表情瞬間不悅,氣鼓鼓的眼神望著梓榮,但這種伎倆對梓榮毫不起作用,陷入短暫的安靜。
“風大哥,連水,你們暫且跟隨梓榮大哥去偏廳等候吧。另外,銀錢的事情,就勞煩梓榮大哥同風大哥交代吧!”她將連水的顧慮打消,畢竟她們幾位平民百姓,確實不值得大將軍府的利用。
將兩人安排妥當,她一手提著木籠,推門進入。
屋內之人正手握筆桿,忽聽門邊“嘎吱”推門聲響起,執(zhí)筆之手瞬間停止,笑意露出。
“幾日不見,對這小家伙還頗是想念呢!”她剛進門,未見人就聽到祺致遠的聲音,還未曾來得急打招呼,就將她手中的木籠輕輕接過,將小白抱在懷中,小白倒是滿是配合的撒嬌親昵起來。
“今早上,梓榮大哥前來迎我,說是您邀請我來府上一坐,當時我還心想為何,眼下總算明白了其中緣由。”風惜寒一直緊張的情緒稍有緩和,暫且不管祺致遠目的為何,她先將小白充當了擋箭牌。
“風姑娘,快快請坐。這么早請姑娘過來,怕是顧不上早飯,索性自作主張準備了幾樣點心,快些嘗嘗。”
祺致遠將她帶到檀木圓桌上,桌上擺放著四五碟點心,晶瑩剔透,形狀各異。本就喜甜食,加之早飯未進,眼下美食在前,著實誘惑極大。輕輕的取了一塊花心形狀白里透紅的糕點,用最為優(yōu)雅的姿勢輕輕咬下,玫瑰花的甘甜入口即化,回味無窮。
“這趟鏢到現(xiàn)在也算順利完成,風姑娘打算什么時候離開金淵城!”
將最后一口點心咽下,生怕失了禮儀:“若今日能安排妥當,今日便準備離開。”
“這么倉促。”祺致遠輕撫小白,聽到她回話淡眉輕鎖。
幾口下肚,饑餓感減緩不少,祺致遠話語間逐漸接近正題,她回道:“金淵城這種外表華麗繁榮地方,并不太適合我這種性子的人生活。”
“呵呵……小姑娘,你這種灑脫不羈的性子的確難得!罷了,既然不喜就應當是找尋屬于自己的樂土。”
祺致遠稍作停頓,繼續(xù)言道:“其實今日邀姑娘起來,主要是白老的意思!”
“白前輩?”
“確是。還記得在云獸山的水潭中嗎,姑娘冒著臉傷前去潭底尋找鳳銀竭,若不是白老和我的請求,風姑娘臉傷何至于到現(xiàn)在都未曾痊愈,所以,今日請姑娘前來府上,是想讓姑娘允許祺某為你治傷,好盡快恢復容貌。”
“祺先生太過客氣了,如今臉傷已恢復了大半,估計再過幾日便會恢復。而且,當日下水也是我主動請纓,與先生和白前輩五官。”她總算弄明白了此行的目的,說來說去,祺致遠只是不想欠她人情,只是,她對于容貌真的已不太在意了。
“畢竟是姑娘家,無論如何還是要在意的。眼下,白老不在府中,故而只能請來金淵城中最好的名醫(yī)替姑娘診治,醫(yī)術雖比不得白老,但也算華國有名的圣手。”
最終,經(jīng)不住祺致遠的勸說,也不好再多推脫。
片刻之后,一位醫(yī)者打扮的老者進入房間,朝祺致遠躬身一拜,將要說話,只見他一個手勢,醫(yī)者立即明了了用意,起身來到風惜寒面前,從藥箱中取出一塊質感柔滑的方帕,覆蓋到她的手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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