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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里帶著刺,四位公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來了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崔文藝坐直了身體,把胸前的衣衫整理了一下,站了起來,“何無趣啊何無趣,你還真是無趣,說吧,爺爺叫我回去有什么事?”
“少爺回去便知,何必問我這個無趣之人。”
知道從何總管嘴里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崔文藝也不再說什么,踱著方步,緩慢的走出了天外天。
聽雨軒,崔家家主的書房,名字跟崔文藝一樣文藝,滿屋書香,再加上凝神的藏香和龍井的清香,偌大的書房只點(diǎn)了一盞燈,光線顯得有些暗,屋子里一派安寧的樣子。
崔家家主崔圣啟穩(wěn)穩(wěn)的坐在太師椅上,身子往后靠在椅子上,顯得有些慵懶有些老態(tài),與這個當(dāng)世第一大家族家主的身份有些不符,與世人的想象有些不符,倒確實(shí)有些富家翁的意思了。
崔文藝推門進(jìn)了聽雨軒,轉(zhuǎn)身輕輕把門關(guān)上,顯得小心謹(jǐn)慎,一點(diǎn)也沒有在外人面前的輕佻浮躁感,整個人的精氣神很是沉穩(wěn)。
閉眼凝神的崔圣啟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英俊的年輕人,看著年輕人清澈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眼神里全是寵愛。
“坐吧。”
崔文藝端起茶壺,給爺爺?shù)牟璞锾砹它c(diǎn)茶水,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椅子上。
“你今年就十五歲了,十五歲的時候,我還在崔家祠堂學(xué)習(xí)家規(guī),你卻已經(jīng)在天外天包席了。”也許是感嘆生活無常,也許是感嘆圣光無情,崔圣啟的情緒有些異樣。他坐直了身姿,看著自己的長孫,“崔家的將來,還得靠你,靠你們這些后輩。我老了,圣光不等人,遲早都要回歸星空。”
聽著這話,崔文藝覺得爺爺今天的情緒有些問題,爺爺雖然年紀(jì)很大了,但是境界高深,是超凡境的大修行者,歲月的侵蝕,圣光的洗禮,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好好準(zhǔn)備一下,動身去參加今年的開春大比,好去青山參加天選大典。”崔圣啟說這個事的時候說的理所當(dāng)然,就像說面條做好了,要加兩個鹵蛋會好吃一些一樣,似乎覺得崔文藝參加開春大比奪得三甲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一樣。
“世人皆知你是個浪圖子,成天流連青樓之間,天下人每多愚癡,我崔家的血脈,我崔圣啟的孫子,又豈是普通尋常。”崔圣啟一副看透世事的滄桑感混雜著微微顯露的威嚴(yán)感。
“爺爺,為什么一定要去青山呢?”崔文藝有些疑惑。
“去吧,去結(jié)識一些有趣的人兒,見識一些有趣的事兒吧,我崔家也該顯示一下力量了,不然世人皆以為我崔家高門大族已經(jīng)腐朽不堪了。”崔圣啟話中有話。
有趣的人兒?那是誰?有趣的事兒?那又是什么?崔文藝有些不解,至于爺爺后面那句,他選擇遺忘,這個世界,又有誰敢小視崔家的?也許圣光還沒把他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