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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唯一的辦法就是......”楚冰將木盆里最后一點雞血澆給魂樹。此時的魂樹已經從鐵色變成朱紅色，渾身散發著妖冶的紅光。

“唯一的辦法？”吳云開抬起頭。

“將別人的覺魂拿過來，為己所用。”楚冰笑著說。就像討論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樣輕松。這種輕松讓吳云開不寒而栗，但不知為何又隱隱感到愉悅，受這兩種極端的感受壓迫的吳云開再次暈了過去。

在他的識海，長發吳云開正在繞著短發吳云開打轉。

每一次切換人格都是無意識的，或者說......吳云開本身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兩個人格。在他無意識的控制下，從未失手殺死過人——直到山門那次，里人格開始暴走。要不是半路殺出來一個秦樂，恐怕對面能躺三四個。

而現在，兩個人格已經可以同時存在了。

“嘿，干嘛悶悶不樂。你馬上就要得到力量了！”長發吳云開手拿獵刀繞著短發吳云開轉著圈，好像隨時要給對方脖子來一刀。

“這不是我想要的。”短發吳云開面無表情。

“別這么嚴肅。”長發吳云開突然湊了上來，將獵刀遞到短發吳云開手里。

“你干嘛！？”短發吳云開拿著獵刀不知所措。

“我說過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長發吳云開用力攥住短發吳云開的手，手把手將獵刀插進自己的胸口。

“你...你......”短發吳云開難以置信地瞪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不是我，不是......是你自己......”他拿著獵刀節節后退，癱倒在地。

“嗨。你在害怕么，嗝。”長發吳云開呈大字型躺在識海里，嗝出一口鮮血。這個乳白色的小空間漸漸被鮮血染成紅色，和周圍的黑暗連成一片。“別怕，我已經把所有的東西交給你了......”

“為什么......為什么......”短發吳云開無力地跪在地上，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角。他顫抖著用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一直重復著那句話。

“那是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哈，哈哈，吼吼，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瘋狂的笑聲回蕩在識海中，然后歸于寂靜。

當短發吳云開放下手掌的時候，周身只剩下了他一個人。鋪天蓋地的鮮血消失得干干凈凈，仿佛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像。

也許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吧。短發吳云開輕輕松了一口氣。

“梨花，等著我。”他輕輕地說道，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獵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