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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吳云開跟周大木來到客廳——如果這間只有壁爐跟石制桌椅的地下石屋可以稱之為客廳的話。此時其它四人已經在吃早點了。

“嗯，你們來了?！迸肿痈麄兇蛘泻?，嘴上叼著一塊燒餅。

殷秀秀不聲不響地為他倆盛粥。

成家康和陳國棟嘴里哼出聲音算是打招呼，正吃得不亦樂乎。

“這些配菜不是學院里的吧？”吳云開看著桌上的兩盆菜好奇地問道。這些塊狀物有著獨特的粗獷的風格，跟柯山學院的精致顯得格格不入。也許是他們戊字班的獨家供應？“嗨，咱們哪吃得起那個。這是胖子做的，刀工很爛，但是味道很NICE。”周大木解釋道?！芭杜??！眳窃崎_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放進嘴里，點了點頭，“真的很不錯唉?！薄笆裁唇械豆€，有種你別吃。我李白的夢想可是做一名傳奇廚師。還有，耐撕是什么意思？”旁邊的胖子吐槽道，這周大木老是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家鄉話?！笆荖ICE，很好很棒的意思?！薄罢娴?？”李白一臉不信。“真的?！敝艽竽緷M臉真誠。

“一大早就斗嘴，趕緊吃飯。不然又要遲到了?！背杉铱捣畔驴胀?。

“第二名，最后一名洗碗?！标悋鴹澗o隨其后。

“第三名？”殷秀秀小聲說道。

......一陣短暫的沉默后，周大木跟李白對視一眼，開始狼吞虎咽。

結果當然是吳云開最后一名，他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我跟你一起去吧，下次懂得怎么做了嗎?！崩畎讛D擠眼，拿著一摞碗出去了?！班?，麻煩你了?！眳窃崎_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說話剛開學，為什么你們這么熟練啊。”“我們哪像你悠哉悠哉踩著時間到這里，路最遠的成家康也是提前半個月來的柯山?！眱扇擞媚ú即曛?，蹲在地上聊著天?！斑@樣啊，大家都很辛苦呢?！薄皩Π。圆畔雭磉@里改變命運啊。如果能考進內院，前途那是一片光明！”李白憧憬地說道，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律降那宄靠偸敲篮玫?。無論是住在地下的戊字班還是住在木屋里的其他班，都不會討厭柯山的清晨?！肮律降男迈r空氣不要錢！”周大木蹦蹦跳跳，活力十足。他夸張的做出用力呼吸的動作，其它五人都是一副我不認識這傻子的表情。

幾人打打鬧鬧的走著，經過證道場外的時候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喝！”仿佛有一萬個人異口同聲。

“都沒吃早飯嗎？！”粗獷的男聲輕松穿透這音障，回蕩在證道場上。越過墻壁沖擊著戊字班六人的耳膜。

“哈?。?！”

“可以可以！再加把勁！！”

“呼！?。。?！”

“哈哈！還能再大點聲嗎？”

“喝?。。。。。?！”震耳欲聾的吼聲驚起后山上一群飛鳥。

“給力給力，給我繼續練！練到趴下為止！！”男人哈哈大笑。然后便是絡繹不絕的破風聲，仿佛有一萬個人在墻內打拳。

墻外六人面面相覷。

“這是在干嘛？”“咱們要不要繞過去看看？”吳云開跟周大木對視一眼?！笆瞧渌嘣谟柧毨?，只有我們戊字班要聽那個糟老頭講理論知識。你們都不知道嗎？”李白翻了翻白眼。

除了早已知道內情的殷秀秀，其他人都驚呆了。

“這尼瑪……什么意思？”周大木對著墻根啐了口吐沫，這不就是他那邊的野雞大學嘛。就像自己歷盡千辛萬苦突破重圍考進了北大，結果報了名發現是北大紅鳥學院。“我去找那個老師問問清楚。”他說著拔腿便走?！拔乙踩??！背杉铱蹈松先ァ薄澳銈儍蓚€給我回來！”李白白拉住兩人，“沖上去有什么用，給那幫樹猴子看戲？當今圣上為了拉攏大家族的人心，對先帝的教育改革持廢棄態度。由著手底下那些大臣胡來，院長苦心經營幾十年的心血也被糟蹋了?！崩畎桌〕申惗肃f道，“現在的戊字班只是一個形式而已，你們之中有坐南山大哥的板車來的嗎？”

“我。”吳云開說道。

“他們兄妹就是老戊字班畢業的，雖然沒考進內院。開開，你說他們的實力如何。”李白說道。

“比趙斌師兄強不少。”吳云開道。

“就是這樣?！崩畎子悬c沉重的說道。

“既然你早就知道是這樣，為什么你還要來這里。”吳云開問道。

“因為這里是唯一招收平民的頂級靈術學院。只要考進內院便不論出身一視同仁，前提是你要考進去?！币笮阈憬釉挼馈?

“既然如此還說這些干嘛，他們不教咱們自己學唄?！敝艽竽疽荒樰p松地說道。

“對?！眳窃崎_點了點頭。

“對你個頭啊，你們倆根本沒搞清楚狀況。”李白扶額，“咱們平民要爭氣??！”

一路無話。

吳云開等來到一處私塾樣的建筑，只見一位生得仙風道骨的老先生早已在臺上恭候多時。他示意同學們各自找座位坐下，然后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孔乙己。是你們在柯山今后一年的良師益友?！彼哪抗庠谌喽嗝麑W生臉上來回掃射，最后停留在了吳云開臉上：“你，叫吳云開是吧?！?

“回先生的話，先生說得對?！眳窃崎_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點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