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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把香辣干鍋雞、麻辣水煮魚、麻辣牛肉各來一份,越辣越好,我這人特別愛吃辣?!?
“得嘞,客官先喝茶,菜馬上就來。”小二去后廚通報。
“不辣不給錢啊~”吳云開一臉挑釁地看著玄貓。
“喵。”小紫留給吳云開一個背影,對某人的套路似乎并不在意。
過了摸約一炷香的時間,小二風風火火地端著托盤快步走了過來,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辣味。店里的其他食客聞之變色,一臉敬佩的看著吳云開。“菜來啦,絕對夠辣,包您滿意!”小二笑容可掬,“一共是一兩三錢銀子?!本驮趨窃崎_磨磨蹭蹭付賬的時候,玄貓找準機會一溜煙地逃跑了。“靠!”吳云開急忙追了出去,哪里還有那只紫色玄貓的影子。雖然結(jié)局出乎意料,不過總算是擺脫了這只瘟貓,不過他總覺得自己遺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快到正午時,吳云開出現(xiàn)在柯山學院的山門前。
真正來到柯山腳下,才能感受到她的偉大。高聳入云的山頂,白雪與云連成一片,一道瀑布自山腰飛流直下,一排可容納八駕馬車并排通過的大理石臺階筆直朝上,堪稱鬼斧神工。只是,明明是試煉大會,山門下卻是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只是遠遠看見一個黑點。吳云開走近一看,是一名跟他年齡相仿的少年。對方身著黑色的禮服,右胸上繡著正紅色的“柯山”二字,顯然是學院里的人。
“你好。這里是柯山學院,請問有何貴干?”趙斌皮笑肉不笑,打量著眼前來人。
只見眼前少年莫約十二三歲,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左眼下方一顆淚痣十分醒目。頂著一頭毫無章法的黑色碎發(fā),似乎是自己隨手剪出來的。一身簡單的粗布衣服,背著一個小包裹,卻也都是風塵仆仆的樣子。只是腰間掛著的一串木鈴鐺,干凈得像剛洗過一樣,顯得青翠欲滴。但這木鈴鐺在木靈帝國之內(nèi)也不算什么稀罕之物,只是很平常的裝飾品。將吳云開從上到下迅速掃視了一遍,趙斌心里有了譜。
“師兄,我是來找凌云子的。”吳云開咧嘴一笑遞上推薦信,露出一口大白牙。心里早已把那只瘟貓詛咒了無數(shù)遍?!靶⌒值?,我們學院沒有凌云子這個人。試煉大會已經(jīng)開始了,請明年……”趙斌沒有接信。官腔剛打到一半,吳云開已經(jīng)越過他沖進了山門。
“小子,給我站?。。?!”待趙斌反應過來,吳云開已經(jīng)在兩丈開外。也不怪趙斌反應慢,敢硬闖柯山學院的人整個帝國都不超過五個。吳云開對趙斌的呵斥充耳不聞,只顧埋頭狂奔。雙方距離越拉越遠,趙斌心里那個氣啊?!澳憬o我停下!”他實在想不通怎么有這種不長眼的貨色,這里可是柯山學院啊!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胡亂撒野的地方嗎?!
“柯山學院守則第十一條,不許私斗?!边@聲音猶如山澗清泉般清冽,在這炎炎夏日里給吳云開帶來一絲涼爽,也給趙斌帶來一絲寒意?!翱?..這下完了?!壁w斌的話剛落音,整個人就打橫憑空漂浮了起來胡亂揮舞著手臂,像被一只無形之手提在空中。那模樣活像被人拎著耳朵提起來的兔子。“咦?”一名身著青色長衣的少女從山頂上走了下來,皺著眉頭望著下面,圓圓的小臉顯得有些呆萌??哨w斌一點都不敢怠慢——人不可貌相,這位可是懲戒房的二把手?!笆撬?..唉?人呢???”趙斌急著解釋,卻找不到吳云開人了。那小子不見了!
趙斌頓時感覺自己被耍了。
對方既然能沖破學姐的風鎖,怎么可能是新人,至少也得有靈者五段以上的實力?!澳莻€...王喆師姐,我沒有...”“罰抄柯山八戒三遍,要求字跡工整不許有錯字,明天早上交給我?!蓖鯁磼吡粟w斌一眼,“再不出來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啦?!壁w斌一臉懵逼,這哪里還有人???“......”吳云開無奈現(xiàn)形,還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奔跑姿勢,顯然也中了風鎖。他暗暗心驚,自己的隱身術居然如此輕易被人看破。“這這這這這......”趙斌在旁邊看得呆了??律綄W院強者云集是不假,會匿行之術的人也有。可這隱身術卻是唯一一個靈者階段可以使用的匿藏靈術,修行條件也是十分苛刻,單是光木雙系覺醒的硬性條件就將一大票人拒之門外。他只在《靈術綱目》里了解過卻從未見人用過,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吶,新人試煉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F(xiàn)在日月壇正在準備內(nèi)院的分院儀式。你不去觀禮,怎么在這里和師兄打架?”吳云開現(xiàn)形,王喆也沒撤回風鎖,就讓他和趙斌一前一后“掛”在空中?!澳莻€......我遲到了,這是推薦信。”吳云開一臉任君處置的乖巧表情,將推薦信遞給王喆。“王喆學姐!這封信是假的,我們學院哪來無涯子這個人!”趙斌在空中喊道。王喆當然知道學院里沒有無涯子這個老師,不過學院可以多一個雙系覺醒的新人。她假裝在讀信,心里琢磨著怎么能將這個雙系覺醒的新人給騙...介紹進學院。
畢竟,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稀有人才。
“為什么遲到?”打定主意,王喆開口問道,將信還給了吳云開。“問這位師兄。”吳云開隨口把鍋甩給趙斌。
“……是他硬闖山門,我沒有私斗?!睂ι贤鯁磫栐兊哪抗?,趙斌心里已經(jīng)把吳云開祖上十八代問候了一遍?!斑@樣啊,五遍。”“可是……”“十遍,這件事我會稟報給秦樂老師?!笔虑轱@然沒有回轉(zhuǎn)余地,趙斌不敢再說話?!斑@個小子就交給我了,我?guī)?,且看院長如何處置?!蓖鯁醋е鴧窃崎_的衣領就走,隨手打了個響指,趙斌從空中穩(wěn)穩(wěn)落地?!啊瓕W姐慢走,不送?!壁w斌滿臉堆笑,暗地里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王喆他自然是不敢得罪的,那可是靈者八段的強者,懲戒房的二把手??粗煌献叩膮窃崎_,趙斌啐了一口唾沫。自從學院改革以來,這種毫無教養(yǎng)的平民修煉者越來越多了。他趙斌再怎么不才,作為修煉世家的子弟也覺不能容忍這些賤民爬到自己頭上來?!俺粜∽?,洛城趙家豈容你在此撒野,山水有相逢!咱們走著瞧,哼!”
“這位姐姐,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的,學姐提著多累?。亢貌缓??”這位王喆師姐顯然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吳云開轉(zhuǎn)用柔懷政策。“硬闖山門,與學長私斗?!蓖鯁搭^也不回地說,“拜師以后,自己來懲戒房領罰吧。”“拜師?!”“嗯?”“沒事,沒事...呵呵?!币宦牭娇梢园輲?,吳云開馬上安靜下來,不敢再搞什么小動作,生怕這位小姑奶奶改變主意。
王喆看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暗暗偷笑:自己這次真是為學院撿了個寶啊。
她哪里知道吳云開只是光系覺醒而已,只是四年以來他每天堅持冥想,雖然沒有帶來實力上的提升,可是在運用技巧上吳云開比他們兩個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從他可以僅以光系就可使出隱身術可見一斑。
不知何時,王喆停下了腳步。吳云開向前望去,那是一個大得驚人的圓形建筑,無論是墻內(nèi)還是墻外,都擠滿了或坐或站的年輕靈者。
“歡迎來到強者自證的舞臺——日月壇?!蓖鯁粗钢侨松饺撕#院赖亟榻B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