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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華那邊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她必須得趕緊找個空檔帶著季離逃走,要是在和他在這糾纏豈不是浪費時間。
這要是在打斗中受了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那天說的話都是騙人的!”玉翩躚沒有正面回答妙音的問題。
季離看著玉翩躚回想伽耶音剛剛說的,主子去過流芳倌。
妙音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扇著扇子笑的眉眼飛揚,“小丫頭可真是天真,本尊騙人不是很正常的嗎?到是你,別想轉移本尊的注意力,快說,你剛剛用的是什么武器,從哪里得來的?”
說起武器,玉翩躚著實有些肝疼,想了想,“實話告訴你,姐這個名叫鳥飛絕,不管是天上飛的鳥還是地上跑的雞遇上了姐的鳥飛絕,定是會將你的翅膀斬斷,讓你再也撲棱不起來。”
嘿嘿,這個死太監,不是想知道她這刀的名字嗎?他不是喜歡玩扇子發射羽箭嗎,這回她就說拿刀叫鳥飛絕,**各種羽毛。
削的你一根毛的不剩。
妙音也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不怒反笑,羽扇一和,笑了一會突然就板起了臉,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陰晴不定。
“小丫頭莫要胡說八道,本尊看你手里用的幾寸飛刀斬倒是和古書上所記載的雙碎梨花刃十分相像。”
他說的有幾分斬釘截鐵。
玉翩躚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他竟然知道。
見玉翩躚驚訝的模樣,妙音的眼里閃現了一抹得逞之色,竟然真的是雙碎梨花刃,真想不到,備受暗器世家垂涎尋找的梨花刃時隔百年竟然出現在一個小丫頭的手里。
若是將此消息放出去,到時候,只怕就算是宮華想保她也要費一番功夫了,也不知道這臭丫頭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身懷此名器。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刀是什么東西。”
玉翩躚暗道一聲遭了,這雙碎梨花刃是師父以前傳給她的,曾說過這刀的來歷,百年前鑄劍一族公孫家是出名的家族,那時候頗受皇帝的愛戴,將一塊天外玄鐵送與公孫家打造。
而她這梨花刃便是那玄鐵遺留下來的碎塊所鑄造。
真沒想到,這妙音當真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清倌那么簡單,一眼便認出了她手里之物,難怪季離會這么怕他。
“小丫頭嘴巴到是挺硬的,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今日本尊就給你松松筋骨,讓你知道,在本尊的面前由不得你放肆。”
妙音囂張的仰天長嘯,身子慢慢地騰空,墨發無非飛揚,紅的都快滴血的眸子像是突然入魔了一般。
季離見他如此,害怕的抓起玉翩躚的手大吼道,“主子快跑,你打不過他的。”
他拉起玉翩躚向著另一側小路沖去,玉翩躚也被妙音的變化嚇了一跳,她功夫只能說是中等偏上,而這妙音明顯就不是一個善茬,在知道她手里的東西之后雖然驚訝了一下,卻也只是驚訝而已。
并沒有因此露出什么畏懼恐懼的神色,現在竟然還詭異的變身了,她要是在硬碰硬的沖上去。
那不就是老山炮吧!
就在季離想再拉一把玉翩躚怕她不肯相信他說的話要沖上去和伽耶音打的時候,手突然就被反握住,而剛才還滯緩的腳步突然就加速了,等他回過什么來早就跑出了老遠。
嬌小的人扯著他跑的腳下生風。
玄在空中的‘紅衣魔鬼’再看到這幅模樣的時候嗜血的笑了笑,想跑,今天本尊就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再也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玉翩躚加速的跑,無奈后面有一個季離拖著她,“季離,你會武功嗎?”看他又會治病又會騎馬的樣子,應該會暗藏武功而不顯現的吧,不過現在可由不得他藏著掖著了,如果真的會武功的話,還是保命要緊吧。
“主子,我不會武功!”
季離誠懇的一句話閃的玉翩躚腳下一個錯亂,差點沒摔個狗啃泥,她啐了一口,“你不是很厲害的嘛,又會治病又會騎馬的!”
才跑出幾百米而已,季離就有些呼哧帶喘的了,“主子,治病是我會的,可是騎馬,是我在流芳倌時,伽耶音強逼著我學的!”
玉翩躚額頭滑下幾條黑線,雖然不知道伽耶音是什么鬼,但按他話的意思,他會騎馬還要感謝一下他曾經在流芳倌待過了!
耳后一陣勁風如同刀割一樣襲來,玉翩躚頭也不回的憑著感覺拉著季離朝著左邊一跳,站穩之后她又馬不停蹄的跑起來。
一陣焦糊的味道傳出,她抽空用余光掃了一眼她剛剛停留過的地方,一個坑出現在那。
妙音停在空中,見玉翩躚和季離兩個人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的四處逃竄興奮地笑了笑,“你們倒是跑啊!快點跑,要不然,就要被我給炸死了!”
玉翩躚當然不會停留了,臥槽!這還是人嗎?辛虧她剛剛聽了季離的沒有硬碰硬的和那個死人去打,要是真的二傻子一樣的沖了出去。
她現在會不會變成烤熟的肉餡了?
不過,那個死人剛剛讓他們快跑是嗎?他是把她們當玩物了、是嗎?!
炮轟的聲音時不時的就會響起一聲,伴隨的還有妙音魔性的笑聲。
“主子,小心!”
玉翩躚光顧著想問題沒看前方的路,這一抬眼,嚇得她頭發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前面沒路了,而是一塊巨大的石壁,她倆跑出了不短的距離,要不是怕自己跑不快連累到玉翩躚,季離早就不行了。
眼瞅著馬上就要和石壁來一個極為親密的接觸了,由于她沖的速度停下不可能的了,手下用力,她用最后的力氣將季離朝著別的方向甩了出去。
就算是死,也不能都死的這么憋屈哇,撞死的,屬于橫死的一種,就算是下了地府也是會被人看不起的。
那一刻,玉翩躚狗血的想。
季離身子如同紙鳶一樣飛了出去,身子倒在地上只聽‘咔嚓一聲’,他倒下后背壓倒了一塊凸起的石頭。
“季離,快走,你快跑!別在讓那死人抓住了!”臨死前玉翩躚也不忘讓季離快點走。
她閉著眼睛等著自己腦袋瓜子碎裂。
“咯——”
預想的同巖壁共生死的局面沒有發生,玉翩躚前面的巖石壁突然裂開形成一個天然黑漆漆的大洞。
眼見著玉翩躚被洞吞噬,季離耳朵嗡的一聲,爬起來朝著洞跑了過去,連滾帶爬,他不能讓她自己死!
“阿音、你快跑,別讓你父皇在抓住你了!”
停留在空中的妙音看著玉翩躚漸漸消失的身影與一道身影漸漸重合,他眼眶一紅,失神喃喃道,“母后不要走!”
紅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失重的感覺,漆黑的四周,頭頂一道圓形的光亮慢慢地變小,玉翩躚眨眼間就見季離的臉出現在洞口,他伸出手撲來要抓住她。
身體雖然還在急速下降,玉翩躚還是伸出手回應他。
“咯—!”
在洞口徹底封死之前,玉翩躚手大力的被人抓住,身子被人緊緊地抱住。
“季離…”
洞外,季離傻愣愣的看著合死的巖石壁,根本找不出一點裂開過的痕跡。
他兩眼無神的跪在了前面,丟了魂一樣,“主子…”臉頰上快速的滑下淚珠,須臾,他伸出手拋起了巖石下的泥土。
野獸一般的嘶吼著。
“啊!”后背著地,玉翩躚被人抱著沒有辦法借力,這一下摔得五臟六腑好像單獨被掏出來扔在空中轉了百十來圈。
“好痛啊!季離,你快撒開手,我頭好痛,后背肯定被摔壞了!”玉翩躚呲牙咧嘴的推著死死壓在她身上的人,推了幾下才感覺手感有些不對勁。
意識到什么之后,她從額頭滑下幾滴汗,還頗為已經的咽了幾口唾沫,她的娘親誒,可別告訴她她剛剛拽錯了人。
“小丫頭力氣不小嘛!”
妙音突然開口,嚇了玉翩躚一大跳,當你猜想一件事情的時候,肯定是往好的方面去猜,但當隱隱預感,那個結果并不是你想要的時候。
你肯定是不想面對的,就在玉翩躚還沒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該怎么面對身上的人的時候,不好的結果自己就蹦了出來。
那一下,她感覺世界都崩塌了,山河都逆轉了,她現在無比操蛋的想:為毛剛剛那洞門沒關的在快一點,讓她么她自己掉下來不就好了嘛!
為毛還要將這個大魔王給扔了下來啊,好死不死的還將他摔倒了她的身上?!
玉翩躚完全不記得,在她掉下來之前伸著手一副母愛泛濫要抱兒子的模樣。
“你、你腦袋有病嗎?這啥地方啊,你為了殺我你也不能不要命的跟下來吧!”
雖然她命大的沒一頭撞死,但是他也實在犯不著跟下來吧。
四周黑漆漆的,妙音聽著那清脆如黃鶯的嗓音微微一笑,手妖嬈地攀上玉翩躚的腰間。
四處作亂,說話時還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涼氣,他以為在這黑暗之處自己的表情別人也看不見。
卻是算漏了一點,玉翩躚的五感可不是一般的習武人,雖然周圍真的很黑很黑,她憑著自己傲人的視力暗暗觀察妙音的反應。
就在她看見妙音絕美的臉上露出的那抹笑容時,她腦袋都懵了,他在笑啥呢?傻了?她剛剛好像沒有夸他,為啥他還要笑呢?
腰間突然一涼,妙音的撩起玉翩躚的衣袍大手伸了進去,入手肌膚滑嫩的像是新出鍋的豆腐,這地界溫度極低,他摸上那暖玉般的肌膚就有些愛不釋手了。
“當然是發現這地方如此安靜無人,本尊一眼就看出你肯定是沒經過人事,如此死了可惜,便好心的下來和你度一段歡好!~之后本尊便親自送你上路,讓你完美的歸西!”
玉翩躚緊忙拉住衣衫內的大手,那觸感就和蛇鉆進了她衣服里的感覺一樣,涼涼的,讓她毛骨悚然。
在理解了他話的意思,玉翩躚十分的想往他臉上吐一口粘痰在送他一句去你娘的!
現實是,她真的只能想想。
畢竟實力太過懸殊了,“喂!喂喂!你能不能別摸我!”
玉翩躚攥不住他四處亂躥的大手,完全沒有宮華和她親熱的那種麻癢的感覺,真的很涼。
也不知道是這地方太陰涼還是妙音的感覺,玉翩躚被他碰一下就打一個嘚瑟。
“小丫頭難道沒聽明白本尊話里的意思?”
玉翩躚是真的快瘋了,躲也躲不掉,打也打不下去,要是在這樣下去,妖精們肯定會出來咬他的。
咬他不要緊,那樣子可就連她最后的家底也要交代了。
在想偷襲可就麻煩了,妙音可不是黃芩,心里讓著她。
這廝可是要置她于死地的。
“聽、聽明白了!不過,我告訴你,我有病!”
“有病?什么病?風寒,本尊可沒瞧出來你有這個病!”
玉翩躚喘了一口氣,趁空抓緊了妙音的大手,死死的不讓他亂動,道,“我沒來過月事。”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病,月事又不是天天都有。”
妙音的語氣不以為然。
玉翩躚就知道他沒明白,“我的意思是,我從來都沒來過,宮華說我有病,這輩子都好不了了,誰和我上床誰都得死!”
老天爺啊,我這都是為了保命騙人的呢。
說完那句話,玉翩躚突然感覺背后涼涼的,很對不起自家的師弟,趕緊在心里補了一句。
妙音神色轉為疑惑,天底下還有那么稀奇的事,還是這丫頭在騙他?
他坐起身子,拉起玉翩躚的一只手,大大的袖袍行動間便是萬種風情,擼掉她胳膊上的袖子,看了幾眼,隨后,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用手指尖剜了一點東西點在了玉翩躚的胳膊上。
這一套動作做的行云流水,玉翩躚看的呆呆的,“這是幾?”
妙音白了她一眼,“二!”
“你能看見!?”那他剛剛為何還故意露出表情讓她偷看。
聽玉翩躚問,妙音咧嘴笑的好像一只偷了腥的狐貍精,“本尊那時候就告訴你本尊騙人是很正常的,騙你,便是為了套取更加有利的消息,到是本尊小看你了,你年紀輕輕武功修為也不高,不止身懷絕世神器,竟然還能夜視。”
玉翩躚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在一次的明白了為何季離一個勁的讓她跑,果然,這個人,不僅武功詭異強悍城府還挺深。
“啊!好痛,死太監你給我胳膊上放了什么?”
玉翩躚痛的嗷叫一聲,不管不顧的罵了出來,妙音臉一黑,恨聲道,“你罵我什么?”
玉翩躚胳膊痛了一下就沒了,她抽回胳膊看了看,一個紅點出現了又消失了,速度很快。
她手臂再一次被執起,妙音蹙眉看了幾眼,疑惑的盯著她的眼睛又看了幾眼,才道:“你這丫頭倒是沒說謊!你可知道自己為何一直沒有月事?”
她晃晃腦袋,“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是為什么,我不早就治病了嗎?”
“你多大了?!”妙音追問道。
玉翩躚雖然不知道這個死太監為何突然又不談殺她的事了,但這也是樂見其成的。
她巴不得他趕緊忘了呢,失憶了才好!
“十六!”現在是妙音問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不能惹他動怒,要不然她非得被他弄死不可。
這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地方,烏七八黑的,還涼颼颼的,雖然不知道出口在哪,她面前可是有一個比出口還重要的東西。
“十六了,的確,換做別家的正常人,現在都快生娃娃了!你確實有病!”
你才有病!她哪里不正常了,宮華可是說了,她這不是病,洞房之后就會慢慢的變好了,而且還好處多多呢。
自然,這些話玉翩躚只能在心里說,如果告訴了妙音,她不懷疑,妙音會不會就底將她先奸后殺。
她眼神微有閃躲,妙音妖嬈地大眼微微瞇起,這個丫頭,明顯的有事情瞞著他。
玉翩躚下顎驀然一痛,妙音棲在她身前纖長的手指死死的掐緊她的下巴,用力的捏,“你剛剛叫我什么?”
差點忘了和這個臭丫頭算賬了!
玉翩躚暗罵了一句,大腦飛速的轉動,“我、我剛剛什么也沒說。”
“哼!那我怎么聽見你叫我太監?本尊哪里不完全了,子孫根可是雄壯威武的,你竟然敢叫我太監!”
妙音聲音里多了一絲憤怒,玉翩躚知道他生氣了。
黑暗里,玉翩躚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模樣突然變得有些呆傻的意味,如果宮華在這看見她做這個表情,定是能猜到某女又要裝傻騙人了。
心里的計謀又要使出來了。
“那、你看你那里明明沒問題,難道還怕我的一面之詞,剛剛是我被你弄得太疼了,口不擇言,尊主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和我一個傻丫頭計較,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們該怎么出去!”
她是沒見到宮華自己就先掉洞里了,身邊還有這么一個陰晴不定的殺人狂!
這個殺人狂還有要宰殺她的傾向。
妙音像是被她說動了一樣,不在糾結那個死太監的稱為,而是轉身看向剛剛她們掉進來的方向。
“你且找個地方躲起來!”
妙音站起身子,對玉翩躚道。
知道他要使出剛剛殺她的那一招了,玉翩躚趕緊往后面退了幾步,她不敢退的太遠,萬一一會兒洞口開了又合上,她錯過了出去的機會,她又不會那種轟炸的功夫,這該上哪去哭去。
大紅的身影慢慢騰空,靜謐的黑暗里,玉翩躚感覺出四周的風都像他翻涌而去,來了!轟炸的那一招。
雖然不知道是誰這么有才有精力在這窮鄉辟壤的巖石上弄了機關,但玉翩躚是挺感謝的,畢竟,剛剛要不是這機關開了。
她定是要一頭撞死在那石壁上的。
“轟——!”
一陣極其強勁的氣流由四面八方順著洞口處用去,劇烈的響聲震得玉翩躚都要耳鳴了。
她提前把袖子擋住臉,怕巖石的碎塊打到她。
不一會兒,又是一大聲轟聲,玉翩躚疑惑的將袖子拿下來,沒有預想的光,也沒有碎石塊,只有妙音飄在空中。
“出不去了!”
玉翩躚跑起,仰頭看著偏前方的洞口,雖然被妙音轟炸了幾下,可它依舊紋絲不動啊!
“看來只能等你家的親親世子殿下來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