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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到杜娥房間時,卻發現原來房間里不止杜娥一人。
房內高椅上斜坐著一個男子,劍眉星目,長像俊美異常,骨感的手指一下一下極有韻律地敲在旁邊的檀木桌子上,一身紫衣貴氣逼人。
這……不是那日在花園遇到的男人嗎?綠怡的相好?
許晚下意識地感到手腕一陣疼。
“別發愣,快來拜見王爺。”杜娥扯了一把許晚,讓她行禮。
“拜見王爺。”沒想到居然是個王爺……許晚暗自咋舌。
“王爺,這便是牡丹。”杜娥恭順地說道。
“哦?”椅上之人說道,尾音微微上翹。
他記得上一次見她還是一身白衣飄然若仙,轉眼卻又換了一個風格出現在他面前。
不過不可否認,這女人長得確實很有味道。不管素雅的白衣還是張揚的紅衣,她穿上,都很好。
“王爺,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牡丹姑娘和御不凡沒有任何關系。要說有關系那也一定不是好感,因為御不凡曾經逼迫牡丹嫁給他。”杜娥一口氣說道,說完悄悄地觀察溫鈺的表情。
遺憾的是溫鈺一直保持著似笑非笑的樣子,只是把玩著手里的小酒杯,杜娥看不穿他到底在想什么。
“媽媽,你先下去,本王有些事,想和你的——牡丹說。”
不知道為什么,許晚總感覺自己的牡丹二字像是在他舌尖倒了個轉似的,叫得親昵又色-情。
杜娥退下后,房間里就只剩了許晚和七王爺兩個人。相對無聲,空氣突然安靜。
正當氣氛如脫肛的野馬般快要往越來越尷尬的方向一去不復返的時候,溫鈺開口了:“我們能抓到在逃犯人御不凡,還多虧了牡丹姑娘的指路。”
許晚有些驚訝,她示意的那條路,并不是御不凡逃走的那條路,難道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心里雖然萬分吃驚,許晚還是一臉性冷淡地回答道:“不用客氣,身為烏圖國民,協助王爺抓捕逃犯,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本分而已。”
“嗯,協助本王是你的本分。”溫鈺挑著他的桃花眼斜睨許晚,許晚心下一驚。
“既然知道是你的本分,你還敢對本王撒謊。膽子不小!”語氣里隱隱有些怒意。
“這么說沒抓到?”許晚試探性地問。
看見許晚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溫鈺有些哭笑不得,她難道看不出他很氣嗎?還是他裝生氣裝得不夠到位?
溫鈺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斜靠在椅子上,慵懶得像只高貴的豹子,他撫弄著套了羊絨的椅子把手,音調拉的長長的:“我沒抓到人你很開心?”
“牡丹不敢。”許晚恢復冷漠臉。
明明紅衣似火,里面裹著的人卻偏偏冷得像座大冰山。有趣,當真是有趣。溫鈺瞇眸凝視許晚,眼中閃過一摸不知名的精光。
“牡丹,本王知道你與御不凡沒有牽連,可是別人會不會這么認為本王就不知道了。”溫鈺一斂神色,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起來——不怒自威,隱隱透露出久居高位的脅迫感來。
“御不凡只是個小蝦米,他的背后還有一個大人物,我們這次敲山震虎不希望出現失敗的情況。”
“這次本王放你一馬,如果還有下次,希望你不要再犯蠢,自己好自為之。”
許晚知道溫鈺這是在警告她。只因那日溫鈺捏的她手疼,她一氣之下給了溫鈺一個錯誤的暗示。
“牡丹明白。”許晚答道。
許晚即使不爽溫鈺的態度,也沒有辦法拿他怎么樣,唯有乖乖應下來。況且不管怎樣,對待絕對的權利,該低頭時總歸是要低頭的。
“你要是當時也有這么識趣就好了。”溫鈺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難道他想要和自己算舊賬?許晚抬起頭,目光直視溫鈺:“你說了不追究。”
溫鈺確實沒有追究的意思,擺了擺手。
“既然如此,那牡丹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