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非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海路的文物研究所門前,站著一個被雙肩包,留利落短發(fā)的瘦削女子。
她似乎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很久,臉頰和手都被瑟瑟的冬風吹得稍稍有些發(fā)紅,換做別人,早已不耐煩,她卻好像卻沒有絲毫的怨言,依舊背挺得筆直,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那里專心致志的等待來人。
不一會,路邊一輛黑色寶馬駛來,停在她的面前。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老一少。老的穿著米灰色毛衣,戴一副金絲框眼鏡,儼然一副學者樣;年輕一些的約莫二十來歲,和女子差不多大,亦步亦趨地跟在老者身后,手中恭恭敬敬地捧著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
“晚晚,你怎么不進去等,外面多冷。”藍教授一下車就看見了許晚,紅紅的臉和手讓老教授瞬間心疼了。
“老師,您來了,我也是剛到。”許晚沖藍教授笑得好看。
“臉都凍紅了,還騙我剛到!你這孩子!”藍教授明顯不滿意許晚的說辭,“走,快進去吧,里面有暖氣,舒服些。”
說罷,幾人便進了研究所。
藍教授走到中央空調(diào)面前,將溫度調(diào)得高了一些,問道“這個溫度怎么樣?可以了嗎。”
一股暖意再次涌上身來,許晚道:“嗯,可以了,謝謝老師。”
“跟我說什么謝謝!”藍教授瞪眼道。
“禮不可費。”許晚自然地接道,順手從自動飲水機接了三杯熱水,放在桌子上,自己捧起一杯,輕輕吹了吹。
藍教授明白許晚的性子,也不在說什么。三人休息了一會,便切入正題。
進入另一間房間,藍教授示意助手小李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這個東西是我在漠北旅游時,無意中得到的。”藍教授帶上助手小李遞過來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桌案上的那個一尺來寬的灰黑色錦盒,繼續(xù)道:“我花了許久的功夫,依舊沒有琢磨出這個東西的來歷。”
在看見錦盒的那一瞬間,許晚的心跳瞬間加快。
她眼睛死死地盯著錦盒,身體里好像有一個東西在叫囂,即將沖破她的胸腔,從骨肉里鉆出來。
藍教授顫顫巍巍地打開錦盒,里面躺著一幅卷軸,暗黃色的紙張早已有些破損。
藍教授激動得雙手顫抖,畫卷緩緩展開,畫紙上的圖案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畫上是一個極美的女子。茶色眸子,密而長的睫毛,一頭青絲如瀑,用一根白玉簪子堪堪挽住,青絲長至腰際。溫婉的氣質(zhì)在眉眼間顯露無疑。瘦削高挑的身材,一襲青衣,軟軟地靠著著一棵梨樹,眼睛望著前方,眼里盛滿的是深情與寵溺。
“好家伙!可真漂亮!比現(xiàn)在這些小嫩模小演員上檔次多了!”助手小李望著畫像嘖嘖贊嘆道。
藍教授點了點頭,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這畫的原料上,冷靜道:“也不知道這顏料是什么材質(zhì)。”
幾千年的時光過去了,哪怕畫紙都開始發(fā)黃,顏料依舊鮮艷靚麗,畫中女子栩栩如生。“而且……這畫法也頗為奇怪,似古非古。這流派......”
許晚看到畫中之人時,心臟好似被一記重錘狠狠的敲了一下,又悶有痛……聽見助手小李的話,她反射性地開口反駁:“不是。”
“不是?”藍教授疑惑地問許晚,“什么不是?”
許晚回過神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那句沒頭沒尾的話,壓下心底的一絲怪異,朝藍教授歉然一笑:“不,沒什么,……”
“你最近又沒有好好休息吧!”藍教授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道。
“別把自己逼得太緊……身體要緊。”藍教授以為許晚太勞累以致神經(jīng)恍惚,勸許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