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黑椒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飛逸看著眼前滿臉狼狽的少女,噗嗤一笑:“這就是你說的,穿的漂漂亮亮地來見面?”
許嫣可憐兮兮:“我出了點意外……”
“嗯,個子長高了,頭發也長長了,只是看起來還是那個愛哭鬼。”
“......”咱倆這么久沒見你就不能說我句好。
“剛才在電話里還見你喜氣洋洋地,怎么一轉眼跑到后院哭來了?”
“周楚往我碗里撒味精,害我反胃。”許嫣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跑到了后院,灰頭土臉的,趕忙抬手胡亂地抹了抹眼淚。
“好了好了,再擦把臉都搞得臟兮兮的。”沈飛逸低頭輕笑。
許嫣聽見這話,不禁輕笑:“小時候的事情,你都還記得。”
“瞧你這話說的,你都記得,我比你大這么多怎么會不記得。”
“你回國過寒假嗎?”
“不,我畢業了,回來接管家里的酒店。”
這里和前世有了些變化,許嫣記得前世這會兒,沈飛逸畢業后留在了國外,兩人只有寒暑假的時候偶爾見面,后來也因為許嫣的逃避厭世而漸漸疏遠。
許嫣想起小時候和沈飛逸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她被一群頑劣的小朋友辱罵欺負,她嚇得蹲在角落眼淚直流,卻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一個挺拔的少年突然出現,趕跑了那群小孩。
他把許嫣扶起,拍拍她身上的土。許嫣從小怕生,不敢抬頭看他,低頭拼命抹著眼淚。
“不要再抹眼淚了,把臉搞得臟兮兮的。”
少年略帶童真而不失醇厚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許嫣這才怯怯地向上看。
“小朋友,我叫沈飛逸。”
“......我叫許嫣。”
兩人漸漸熟絡起來。沈飛逸和許嫣住在同一個小區,有時路上遇到了,便會一起回家。在許嫣的記憶里,沈飛逸總是有講不完的好玩的故事,總是最受人歡迎,也是唯一愿意給予自己安慰的人。
后來沈飛逸的父母下海經商,趕上了好時機,就搬家了。許嫣也漸漸長大,兩人交集越來越少。
“不考慮在國外工作?”
“親人朋友都在這兒,割舍不下。”沈飛逸抬起頭,閉眼享受著冬日的暖陽,“把你孤零零扔在這兒,再讓人欺負狠了你上哪兒哭去?”
“呵!我現在長大了好伐,今天是意外,你沒見我把學校那些欺負我的人撕成什么樣!”許嫣表示不服,恨不得張牙舞爪起來。
“喲,小黃毛現在變得這么厲害了,我治不住你咯。”
“不許再叫我黃毛!明天我就去染成紅的!”
許嫣小時候營養不良,發色有些發黃,沈飛逸便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小黃毛”。
真難聽的名字,簡直黑歷史!
“哪里難聽了?小黃毛,好萌的名字耶!”豹豹突然冒出來,搖頭擺尾。
“是啊是啊,你一身的狗毛黃得發亮,小黃毛這名字送給你好了。”
豹豹癟癟嘴,縮了回去。
“咕~”
許嫣尷尬地捂著肚子,心里仿佛出現了一個小人哭暈在地上。
“就餓了?唔,長身體嘛,可以理解。”
“嗯...沒吃飽。”應付那些討厭的嘴臉忙都忙不過來,根本就沒怎么動筷子。
“也成,下午沒什么事,我也在家悶了幾天了,咱們吃點好吃的去。”
“好呀。”
*
午后的陽光輕柔地撲在大地上,照得人暖洋洋的。許嫣和沈飛逸慢悠悠地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每人手里拿著一把燒烤串串。
許嫣看著沈飛逸通紅的嘴巴,嘶嘶地吸著氣,和他那副溫文儒雅的模樣十分不搭。
“吃不了辣就別逞能了,看你那嘴巴跟香腸似的。”
“喲,出息了,開始嘲笑你大哥了。”沈飛逸一聽自己被小丫頭片子埋汰了,哪還得了,當即加快了擼串兒的速度,拿在左手上的串串越來越少。
許嫣也不甘心地跟他比試,兩人就這樣在街邊,十分默契地開始了擼串比賽。
最終還是沈飛逸先吃完了。
許嫣憤憤地咬完最后一根串串:“我嘴巴小,沒你大嘴巴吃的快。”
“你倒是什么都能給自己開脫。走吧,我請小番茄喝杯熱茶。”
“辣成這樣還喝熱茶?還有,誰是小番茄?”
“誰接我的話誰就是了。”沈飛逸那廝大搖大擺向前走。
許嫣掏出小鏡子,看到那張關公臉,羞憤不已。
“兩杯貢茶。”
“好的,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