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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老鼠屎是可以壞了一鍋粥的。
失去柜臺的優勢,金福珠寶完全沒有抗衡其他品牌珠寶的籌碼,等待金福珠寶的,最終只有毀滅。
“難怪蕭川要求在我們把金福珠寶每一個柜臺都分出一個位置銷售溫情珠寶,這是要摧毀我們所有柜臺的口碑啊!”常斯感到深深的后怕,不是常楚雄提醒,他不會發現這一點,如果常楚雄沒有發現這一點,后果不堪設想。
“爸,既然你發現他們的要求,為什么還要答應蕭川?”
“蕭川只給我這一條路,如果我不走這條路,你難道要把你媽輸給蕭川,讓蕭川睡你媽?”
常斯的臉色瞬間發青,蕭川這個王八蛋,給的兩條路都是死路。
“我既是迫不得已答應,也是將計就計。”忽然,常楚雄眉開眼笑,笑容里透著陰謀家的味道。
“想必父親已有對策。”
“蕭川這個年輕人真的很不簡單,但是,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始終稚嫩。”常楚雄的眼睛里流淌著淡淡的老謀深算之色,“他想摧毀金福珠寶,到最后,他會發現,被摧毀的將是溫情珠寶。”
“中海市是國內最大的珠寶市場,金福珠寶想將品牌推廣全國,必須進軍中海的珠寶市場,可中海的珠寶市場被溫情珠寶牢牢占據,中海本地的珠寶品牌都難以撼動溫情珠寶地位,更別說外來的我們金福珠寶。”
“金福珠寶想要進軍中海珠寶市場,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攪亂中海的珠寶市場,最好的攪亂方法莫過于摧毀溫情珠寶。”
“溫情珠寶被摧毀后,我們金福珠寶立刻進軍中海珠寶市場,搶占溫情珠寶的所有柜臺和所有的資源,一旦完成,我們金福珠寶將傲立中海市珠寶市場,假以時日,全國的珠寶市場都有我們金福珠寶一席重要之地!”常斯越說越激動,激動不已。
“雖然你把事情想得過于簡單,分析和規劃的還是挺在理的。”常楚雄淡淡的笑了一聲。
“可惜摧毀溫情珠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能摧毀溫情珠寶,后面的事情也將不能進行,如果摧毀溫情珠寶,邁出這最難最重要的第一步,后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常斯惋惜說。
“摧毀溫情珠寶何止是不容易,簡直是困難無比,我完全想不到摧毀溫情珠寶的方法,有意思的是,橫空出現一個自以為聰明的蕭川,送給我一個摧毀溫情國際的好機會。”常楚雄笑著說。
“請父親指教。”常斯恭敬說。
“按照我們答應蕭川的,把金福珠寶所有柜臺都分給溫情珠寶一個位置,蕭川想利用分給溫情珠寶的位置傷害與之有關聯的金福珠寶柜臺,既如此,我們把分給蕭川的位置獨立,不再屬于金福珠寶柜臺,這樣一來,即便分給溫情珠寶的位置出事,也不會影響金福珠寶。”
“我們找一個人全面接管獨立出去的柜臺位置,如果溫情珠寶提供的珠寶是劣質的,那個人和溫情珠寶承擔,跟你我以及金福珠寶沒有絲毫關系。”
“事情發生后,我們把溫情珠寶銷售劣質珠寶的消息傳遍中海市,溫情珠寶將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趁著中海市的珠寶市場被攪亂,我們金福珠寶立刻進軍中海市珠寶市場,以高品質的珠寶和廉價的價格,給溫情珠寶最后一擊,摧毀溫情珠寶,取代溫情珠寶的位置。”常楚雄以磅礴的語氣說出他偉大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