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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兄弟是做什么的,劉二叔心里比西門慶清楚的多,他現(xiàn)在說出這句話來,可就耐人尋味了,西門慶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的看了劉二叔一眼。
“劉二叔,那霍家兄弟的買賣,可不是尋常人能做的啊。”
劉二叔道:“大郎你可不是尋常人,陽谷縣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的名號,再者和他們做不做買賣,還不都得大郎你點頭。”
西門慶心思百轉(zhuǎn),霍家兄弟的黃河當中的慣匪,做的是殺人越貨的勾當,就類似與梁山好漢當中的火船兒張橫,將有錢的客商載至將心,露出本來猙獰面目,喝問道:“客官卻是要吃板刀面?卻是要吃餛飩?”
他們與自己要做的,無非是要將劫掠來的財貨,到他這里換成容易出手的銀子銅鈔,說白了,就是把黑錢洗成白的,然后四處喝酒耍樂,要是他們直接拿奪來的財貨去耍,珠寶首飾極容易被別人認出來,招惹了做公的差人,他們雖然不怕,可一旦露了相貌,日后便不能似現(xiàn)在這般瀟灑自如,不說別的,臨近州縣是別想去了,只能躲在鄉(xiāng)里村中,要是官府追的緊,就只能上山落草,絕了自己的后路。
西門慶現(xiàn)在手里有賭坊,正是銷贓的好地方,但人多嘴雜,難免會惹下什么官司,到時候萬一招惹了官面上的大人物,以自己現(xiàn)在的勢力,絕對難以招架。
雙目微瞌,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想著這件事的利弊,而劉二叔站在下首默不作聲,現(xiàn)在的他多說一句,都有攛掇西門慶去做賣命勾當?shù)南右伞?
西門慶問道:“劉二叔他們都是江湖綠林中的慣匪了,必定有自己的分贓渠道,怎么這一次會找上我,我手下雖然有幾家賭坊,可都是在陽谷本縣當中。”
劉二叔答道:“大郎知道原本西王村的周里正么?他拿里是遠近做私商常去的地方,可惜不知道得罪了州里的哪位官人,胡亂安插了幾個罪名,押解道牢里,沒幾天便死在獄中,而他的家產(chǎn),也都被做公的查抄手墨,沒了周立正,他們沒了變賣換金銀的地方,后來他們聽說你在咱們陽谷做下好大的事,所以才求道此處.“
西門慶微微點頭,略一思索便道:“這件事若要去做,怕只能麻煩劉二叔居中協(xié)調(diào),畢竟我與他們還不熟悉,不好說話,雖然有我爹的情分在,但畢竟不是穩(wěn)妥的,劉二叔你早年是走慣江湖,見多識廣的,必定不會叫咱們吃虧。”
劉二叔沒想到答應(yīng)的這般快,也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自己出面,而是開口問道:“慶哥兒你可想好了,他們要做的,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是不是要等主人回來再說,想那周里正,當初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可還是被害了性命。”
西門慶拜拜手道:“這件事不管我的爹什么,只有我來做主,日后他要相問,直往我身上推便是,那周里正怕是有小人作祟,又或者行事又太過張狂不謹慎,招惹了是非。”
劉二叔見他這般說,又提醒了一句“慶哥兒,不說那周里正如何,只說霍家兄弟他們可不是尋常的江匪小打小鬧,他們可是好幾個做私商的頭領(lǐng),到時候他們弄來的東西必然不說小數(shù)目,咱們往哪去,縣里乃至整個州里都不要想,畢竟小心謹慎才能長久。”
西門慶心道:“要是小打小鬧,我還真瞧不上,至于銷贓的渠道,他還真有幾個想法,只是暫時還不能對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