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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蕪這句話帶來的是長時間的沉默。他其實也猜測過顧爵知道。

但是顧爵之于他，是惡夢，是他無法釋懷的男人。顧爵這個人，代表著小暮和另一個男人之間的感情糾葛。

如果可能，他恨不得何暮永遠都不會再見到顧爵。

可是現在……

6月初沉默良久，才開口：“顧爵現在在燕城吧。”

明明是個問句，他的語氣卻沒有一絲疑問，聲音平淡起伏，就連表情也沒有一絲變化。

景蕪是知道顧爵這個人對6月初來說象征著什么的，所以她在說出“顧爵”這兩個字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這個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但是眼前這男人平靜的面容，泛不起一絲波瀾的語調讓她摸不準他的態度。

“顧爵找過我。”沉默良久，景蕪終于說了出來。

原本她打算把這件事情爛在心里，誰也不說的。但是，看到這個男人的表情，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顧爵問我要不要與他合作。”景蕪繼續說道。至于這個合作的內容，景蕪相信就算自己不說，聰敏如6月初，也會猜到。

好吧，攤手……6月初此時平靜的表情太可怕了，讓她根本就說不出口顧爵提議的內容。

說實話，當時她確實心動來著～他的計劃太過誘人。如果最后能成功，那么顧爵得到何暮，她得到這么多年求而不得的6月初，兩全其美的結局。

可惜的是她太過了解6月初，更是看盡了6月初為何暮所做的那些瘋狂事。

此時6月初的表情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雖然依舊無波無瀾，但卻讓人感覺無比的壓抑。

“你知道如何聯系他。”依舊是陳述句。

“……我知道，不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