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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不要打,你還要逞強,你看,肯定是傷又復發(fā)了。”
“我沒事——”武竺捂著胸口,對他說。
“沒事?我看我還真是來對了,要是我不來,你怎么辦?”他的語氣里有一絲責備,但我卻愿意聽。
“我得去休息了,明日還要進城!”
“什么?進城?我去跟大哥請命,和你一起行動!”
“不行——你還是好好留在這里聽大哥的安排吧!”武竺拍拍他的肩,“這次行動,我一個人就可以!”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躺在暖暖的被窩里了。
趕忙爬起來,因為她還有很重要的任務(wù)。武竺換上平常百姓的衣服,準備進城一探究竟,張清,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呢。
客棧的名字叫做“南山南”,武竺是這家客棧的掌柜,在山上偶爾沒事的時候,他會來這里逛逛,這里的小二還是認得她的。
“客官是打尖兒還是住店?”進門小二就殷勤的招待,竟都沒發(fā)現(xiàn)是他們的掌柜的到了。
“是我!”武竺淡淡道。
“樓上雅間給您備好了!”小二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她,馬上給我迎到她專門的雅座里。
“張虎‖騎一般都什么時候來?”武竺問。
“過了未時便會來飲茶,不過最近有戰(zhàn)事,他倒也不怎么來了。”
“沒事,我就在這等他!你下去吧——”武竺吩咐道。
雖然張清大挫梁山軍銳氣,但梁山不退兵,這仗便不能算嬴。官府里定是逼他逼得緊,好不容易有個消遣的地方,可以忘記煩惱不再聽那些官人的聒噪,他怎會不來呢?
“茶博士,上壺酒!”樓下的聲音略帶英氣,但也有疲憊。
“來咯——您常喝的酒已備好——慢用——”
“等會——那間雅座里坐的是誰?”男人問道,“我從未見過那里坐過人,說并不對外人用!”
“張虎‖騎已到了,是否請他上來?”小二問。
“不必了!”武竺起身,手里還攥著酒杯,“我出去看看!”
武竺掀開簾子,倚靠在欄桿上,沒想到張清也在向上瞟。
她笑笑,端起酒杯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張清看著她,眉頭突然皺起來,估計是為將者的警覺。他三步并作兩步上樓來。
“張虎‖騎——久聞大名!不妨入內(nèi)共酌?”武竺做了個揖。
“聽說這雅間不對外人用,我就不打擾了!”
“若是張虎‖騎也能成為這酒店的股東,自然可以進來坐。”武竺笑笑,“請吧——”
張清將信將疑跟她進了雅間。
“你到底是誰?”他問。
“我不妨與張虎‖騎直說,我就是這間酒店的掌柜,而這家酒店的背后,是梁山泊!”武竺邊倒酒邊說。
“好大的膽子!”張清拍案而起,他是沒想到一伙土匪竟將酒店大搖大擺的開到了東昌府里,他竟然還天天來喝酒沒有絲毫察覺。
“怎么?張虎‖騎是要拿我見官還是封了我的店?”武竺問,“這就是張虎‖騎沒道理了,我在這開店這么久,可有價格不公欺詐百姓?可有謀財害命?”
張清想想,好像確實也沒有。
“那張虎‖騎這么大脾氣做什么?”武竺笑,繼續(xù)道,“張虎‖騎稍安勿躁,大哥愛才,允我在這里開店,實際上都是為了將軍你!”
聽到這話,張清停下欲飲的酒。
“怎么,將軍是怕這酒里有毒?”武竺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張清雖是疑惑,先是嘬了一小口,之后還是喝光了杯中酒。
“我是不會——”張清搖了搖頭。
“將軍先別急著應承,要想你現(xiàn)在是跟梁山賊寇在喝酒,只要樓下有一人認出我的身份,那你——”
“真是卑鄙——”張清氣的一摔酒杯,拂袖而去。張清小帥哥呀,怎么脾氣這么大咧,我只是說說,又沒說真要那么做【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