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鋼管舞的小悟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被他問的莫名其妙,什么叫我反對他們在一起?疑惑的看向東辛竹,只見她一言不發,低著頭,好似少女那般羞澀,我才知道,原來是東辛竹跟百里淵說了自己的顧慮。
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我心里有些好笑,在東辛竹面前,我一時之間有些找不準我的身份定位。
親情血緣上,我是東辛竹的女兒,可東辛竹被管了二十幾年與世隔絕,這段時間相當與空白,而她的心性也還停留在剛被關起來的時候一樣。
感覺東辛竹現在的狀態就是一個早戀的小女孩,被家長撞破了戀情。
我側身坐在床上,將手覆在東辛竹的手背上,輕聲道:娘,你找我有事?
東辛竹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百里淵,又看了看我,這才小聲道: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差點笑出來,不過來是忍住了,我很怕東辛竹以為我是在嘲笑她。
我語調盡量柔和道:娘,這么多年你受苦了,以后你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就好,不用顧慮我的感受。
東辛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道:你不會覺得我是不守婦道的女人?
婦道?這都什么年代了,況且,東辛狄那樣對她,她到現在還考慮婦道的問題。
我不敢輕易提起東辛氏族的那些人,怕東辛竹一時接受不了,只是委婉的道:娘,你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在是你的新生,你可以自由的選擇你想過的生活。
東辛竹的臉上的笑容漸漸綻放開來,可眼睛卻帶著淚道:娘從來都沒為你做過什么,可你……
我打斷她道:不,你給了我生命,這才是最重要的。
東辛竹趴在我的肩頭,哭了好一會,我跟百里淵好言相勸,這才破涕為笑。
臨出門前,見東辛竹看著百里淵的眼神,這一刻,我很想念魑魅。
回到房間里,躺在床上,被子跟枕頭都的草藥跟花香混合的味道,淡香夾雜著苦味,是河良白的味道。
我躺著也睡不著,煩躁的起身來到書桌旁,想找本書看。
我的眼神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白天時看見的那幅畫,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副畫,跟我白天見時不一樣了。
白天時,那畫上還是一個容貌出塵的女子,可現在看去,卻是一副白骨替代了那女子,站在那里。
我渾身的寒毛一下立了起來,頭皮上像也有千萬支螞蟻在爬,我想喊、想跑。
可身子卻像不受控制一樣,只能直勾勾的盯著那幅畫,動彈不得。
突然感覺身邊有風吹過,一個機靈,身子恢復了自由,我想立刻跑出去,到東辛竹的屋子里,可一看周圍,這是哪啊?
輕柔的女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一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一蹦一跳的從山頂上跑了幾步,來到一個青年的面前道:白哥哥,畫好了沒,讓我瞧瞧,你要是把我花丑了我可不依。
我站在青年的身后,那女子仿佛沒看到我一樣,在跟背對著我的青年撒嬌。
只見那青年一轉身道:不給你看,還沒畫好呢。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河良白。
我眼前的河良白一臉陽光般放縱的笑容,根本不似我認識那個沉靜內斂的河良白。
呆愣楞的看著他們兩個你追我打,好不歡樂的情景,臉上涼涼的,伸手摸了一下,為什么我會哭?
那女子忽然跌倒,連帶著河良白也一塊摔倒草坪上,他翻身將那女子壓在身下,那女子并沒有推開他,只是面帶嬌羞的輕喚了一聲:白哥哥……氣氛瞬間變得異常曖昧。
一陣颶風刮起,瞇了我的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不在是山頂,而是一處祭祀場所。
天空暗沉,無數的尸體倒在祭壇邊,空氣中有著濃重的血腥味,尸體的血液順著地面上的詭異紋路匯集道祭壇中間,一道閃電劃過天空,隨后耳邊聽到“轟隆隆”滾滾的雷聲。
一個白衣男子,閉著眼睛覆手站立在祭壇的中間,正是河良白。
三遍雷聲過后,他突然睜開眼睛,雙手向上,呈倒八字。
地面上的紋路,瞬間亮起,只感覺滿心滿眼都是血紅色。
紅色漸漸淡去,那個跟我面容一樣的女子,愣愣的站在祭壇旁,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此時河良白也看到了她,聲音顫抖道:晴兒,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