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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顧不上他為什么親了我額頭,趕緊拒絕他,說自己睡的早,不用來找我。
河良白的笑容放大:小笨蛋,你在想些什么,今夜子時,啟動法陣的好時機。
靠,他絕對是在耍我,才把話說的那么曖昧,讓人誤會。
雖然一直著急想拿會我的東西,可心里還是忐忑,我對河良白說出我的擔憂。
河良白步子不停,走到門口,轉頭對我道:放心,我會護你周全……
吃過午飯,還真是有些困了,心里想著晚上的事,雖然忐忑,但是河良白最后的那句話,卻讓我安心了些許。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不像剛開始那樣抵觸河良白了,回想起他的唇吻在我額頭上的感覺,心里有些小小的悸動,勾著唇閉上眼睛,漸漸進入夢鄉……
河良白雙手環著我的腰,在我耳邊輕聲呢喃,溫熱的呼吸吐在我的臉上,我的心頭一熱,喊著他的名字,試圖推開他。
可河良白反而將我摟的更緊了,他面上永遠掛著的那副溫柔淡然的微笑不見了,換上邪魅誘惑的笑容,一雙古井般深邃的眸子寫滿**……
河良白的眼睛是這樣的嗎?不容我多想,嘴上一涼,一雙冰涼柔軟的唇,狠狠的啃噬著我的嘴唇。
好痛,我想掙扎著推開,可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我全身無力……
這個霸道的吻,慢慢的溫柔下來,我開始生澀的回應,因為沒有經驗,只能跟著他的節奏。
輕聲喚著河良白的名字,可原本溫柔的吻,卻又便的霸道起來,仿佛是在懲罰我一樣,讓我呼吸困難。
“呼”我猛的驚醒,原來是在做夢,可嘴上的疼痛感卻那么真實。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張妖孽俊美的大臉,近在咫尺,瞪著一雙如古井般的眼睛,看著我。
本能的想要坐起來,“咣”一下撞到了額頭,疼痛讓我清醒了過來。
小涼被撞的吃痛,坐直身子,皺著眉頭,罵了聲,死花癡。
我震驚的看著坐在床邊的那個帥氣到逆天的小涼。剛才我居然做那種夢……而且還被他看見了,太丟臉了,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涼勾起嘴角,逼近我,戲謔道:味道,不錯,本尊有點…喜歡。說著舔了舔唇。
我不自覺的摸了摸發痛的唇,有羞有惱,他親我,我當然做春夢了。
想到這,我抬手推了他一把,罵道,流氓。
小涼一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將我拽到懷里。
惡狠狠的咬住我的嘴唇,冷聲道:怎么?本尊是流氓,如果換成河良白……你是不是就開心了……他吻了一下你的額頭,你就連做春夢都叫著他的名字?
剛才夢里,我確實夢到親我的人是河良白,而且我還叫了河良白的名字……不過這關他什么事。
小涼的雙臂,仿佛生鐵一般,緊緊的箍著我,讓我掙脫不得。
氣的我用力咬住他的嘴,涼涼的、甜甜的液體留了出來,小涼的血是甜的?
小涼陰冷的看著我,嘴角的鮮血,沒有影響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抹妖冶。
小涼用指尖沾了沾嘴角的血,抬手抹到我的額頭上,薄唇發出我聽不懂的音節。
這是血咒,你是本尊的私有物品,如果別的人敢碰你,你們兩個都會爆體而亡。小涼陰冷的說道。
我一驚,什么玩意兒?血咒?還沒等我明白過來,小涼的身體開始慢慢變淡。
我大吼道,小涼,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血咒?
他邪魅的笑道:“叫本尊,鬼王大人……”說完便消失了。
想破口大罵,可卻找不到對象,血咒,是剛才他在我額頭上抹的那滴血嗎?
我趕緊用力的擦額頭,直到皮膚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我才頹然的放下手。
雖然不知道真假,可畢竟我的小命就一條,我也不敢試。
什么狗屁鬼王大人,怎么動不動就給人下血咒啊?
心里埋怨自己,他親就親唄,也不會少塊肉,這回倒好,拔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別人碰我,為什么連我也要一起死,萬一是被強迫的那,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而且最起碼也得告訴我,跟別人接觸到什么程度才會觸發血咒啊,這要是別人碰一下我的手,或者像河良白一樣,吻了下我的額頭,我就爆體而亡了,那死的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