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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我才確認這個大帥哥是跟我說話。
第一次被這么帥的男神搭訕,我有些語無倫次:“你…你好,我叫林雪柔。”夏不凡點點頭,微笑道:“很好聽的名字。”說著繞過我向別處走去。
緩過神來的我,有些激動地跟李艷華道:“李姐,那個…他跟我說話了,他主動給我說話了。”
李艷華是我們部門的小組長,平時對我很是關照。
李姐抬手敲了下我的額頭,說我就是個大花癡,夏總是個好領導,所有入職的員工,他都會聊上幾句,而且不分男女。
聽完李艷華的一句話,讓我原本還緊張激動的心情,變得有些低落,哎,人吶,要是沒有希望,也就沒有失望。
年會過半,我被部門的人灌的有些頭昏腦漲,去洗手間吐完,我都不敢回去了,喝酒真的不是我的強項。
我步伐有些不穩的走進酒店的大堂,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感覺眼皮好重。
在我半睡半醒之際,突然覺得面前有人,隨后身上被蓋上東西,我趕緊睜開眼睛,見夏不凡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帶著歉意的解釋,怕我著涼,給我蓋件衣服,卻不想反倒把我弄醒了。
我低頭看見身上蓋著的西服,鼻息見傳來淡淡的香氣。
自打聽了李艷華的話,知道夏不凡只是禮貌的跟我打招呼,我就不敢在有非分之想了,但還是臉紅,將道謝,將衣服還給了他。
夏不凡也不推脫,接過我手里的西服。
我想起身離開,就算是回去被灌酒,相比起跟公司ceo單獨在一起要好的多。
夏不凡突然開口道:“年會真是累人,我跑到這躲清靜,沒想到,遇到了你,你也是偷偷溜出來的吧。”
他的話有些孩子氣,瞬間緩解了我的尷尬,原來他這個人還是蠻和藹的。
我笑著說,自己只是不勝酒力,怕影響大家的心情,所以就出來透透氣。
我跟夏不凡聊的很投機,他完全沒有領導的架子,以至于,我也漸漸放開了緊繃的神經,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朋友,閑聊家常。
夏不凡無意間提到,年會后的生日會,是年度最后一個生日會,他問我會不會去參加。
我點頭說,會去,因為我們部門的劉助理就是這個月的生日。
夏不凡隨口問道:“雪柔,你是什么時候的生日啊。”
我也就當朋友之間聊天,將自己是二月二十九的生日說了出來。
夏不凡的臉色微微一變道:“你是二月二十九的?”
當時我沒細想夏不凡的表情,只是以為他很驚訝,有些無奈的說別人都是每年過生日,可我只能四年過一次。
夏不凡面色不自然的安慰我公司會按照身份證上的日期過生日。
夏不凡笑笑問道:“我聽說人出生的時辰會對性格有影響,你是幾點出生的。”
我大笑,說他怎么那么迷信。可對上他的冰冷的眼睛時,我這才意識到,怎么能嘲笑自己的領導。
如實回答了他的問題,凌晨一點。
我再次看夏不凡時,他的臉上早已換上迷人的微笑,仿佛剛才陰冷的表情是我的幻覺。
看來夏不凡不是他表面上那么和藹可親,我決定還是對他敬而遠之比較好。
我看了一眼手機,說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他點頭后,我逃也似的離開了。
從那天年會之后,夏不凡就開始高調的公開追求我。
我這種剛出校門,并且沒什么戀愛經驗的女生,沒出一個月,我們便確認了男女朋友的關系。
那時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每天都活在周圍人的羨慕之中。可我的幸福生活,直到領完結婚證,舉辦完婚禮,便宣告結束
耳邊響起導航的機械聲音:“前方到達目的地”這才將我的回憶打斷。
對于夏不凡,我說不出喜歡他什么,或許一開始接受他的追求,只是虛榮心作祟,現在對他,我更多的是害怕……
雖然導航顯示已經到達目的地,可是我放眼望去,旁邊是一座大山,外邊圍著一條黃色的土路。
將車停在路邊,下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本想打聽一下趙醫生給我寫的便簽上那位寒蟬大師的所在,可是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能找誰問。
我往前走了幾步,一轉彎,見山腳下有一條石階,大概是通到山上的路,石階上坐著一個孩童,雙手捧著小臉,昏昏欲睡。
看他大概四、五歲的樣子,一身灰色的道袍,頭上梳著一個發髻。這附近應該有道觀,我走道石階前,蹲下身子,聲音盡量輕柔道:“小朋友,你聽說過寒蟬大師嗎?”
小孩兒聽到我問他話,趕緊站起身,向我深施一禮,恭謹道:“福生無量天尊,家師說今天會有貴客到訪,讓弟子在此恭候。”
稚嫩的童音,但是語氣卻異常成熟。我一聽,是在等我?這大師真是高人,還能算出我會來拜訪,我對小孩兒還禮,說明來意,拜托他引薦。
道童卻搖搖頭,小心的從懷里拿出一個紅色的錦袋,對我道:“師父說,你與他機緣未到,不可見面。”
我接過錦袋,打開一看,一枚黃紙折疊的三角形護身符,靜靜的躺在里面。
道童解釋:“這是師父給你的護身符,可保命,師父再三叮囑,此符萬不可離身,亦不可被別人看見。”
雖然拿到了護身符,可是跑了這么遠,卻沒見到寒蟬大師本人,我實在是心有不甘。想在跟道童說說情,讓他帶我去見寒蟬大師,可一抬頭,還哪里有道童的蹤影。
見天色也不早了,沿著石階上山,我這身體肯定也是吃不消的,我只好拿著護身符回到車上。
今天不想回家了,我把夏晴晴一個人丟在醫院,夏不凡這會兒肯定很火大,等他消了氣我在回去。
從這里開車到娘家也就一個多小時,打定主意,我便發動車子。
這一次回去,終于讓我看清了,“家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