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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衛被教訓
其實受傷這事兒吧,對我們來說還真不是個大事兒。
我還記得去年戰白一連接了好幾個任務,累得受不了了,就故意跑去挑釁那群二等影衛,結果被揍了個鼻青臉腫外加左手骨折,終于如愿以償,舒舒服服地放了三天的假。
把老大氣得啊,差點就要擄袖子暴走,等他養好了傷,黑著臉又把丫揍了一頓,于是這假期再延長了兩天。
養得戰白心寬體胖,都快要有雙下巴了······
因此這時候只劃破了點皮,就被幸魚用飽含瓊瑤精髓的眼神這么望著,我一時很不能適應,于是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往上冒。
“戰玄大人······”幸魚糾結了一下,又猶豫一會,在原地欲言又止地站了很久,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才掙扎著慢慢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遞給我。
“您臉上的傷不處理說不定會留疤的,我這里有上好的金瘡藥,對這種小傷口特別有效,用料又溫和,您,要不還是涂一些吧?!?
我默默接過來拿在手里,覺得這藥肯定挺貴。要知道上輩子我猜拳輸了請全寢室樓層的那幫餓死鬼吃飯,付賬掏錢的時候動作也沒這么艱難啊。
這么一想我就有點好奇,忍不住打開瓶蓋,一股茉莉的清香撲面而來,立刻讓我石化當場。
這滑膩的質感,風騷的顏色,怎么看怎么像某種邪惡的東西。
“您不要嫌棄······”幸魚見狀迅速地垂下眼睫,十分委屈地絞著手指,泫然欲泣的樣子,好像我要是把藥還給他,他下一刻便能哭給我看。
“這是滿月樓的獨門配方,并不是光光用在潤滑上的。干我們這一行的,多少會碰上那么一兩個客人。不管是劃傷裂傷擦傷,這藥治療的效果都很好。那處縱然嬌嫩,涂個五六次便也好了,隔一天就能接客。要是換成其他地方,好得自然是更快。”
我:······
幸魚紅著眼睛問我:“戰玄大人,您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怎么會看不起他?治傷潤滑多功能,一抹盡消不留疤神馬的,我都快被小倌界的專業素質驚呆了好么。
“那您為什么不愿意用我的藥?我被王爺買下來的時候走得急,只帶了這么一瓶,自己連上次燙著了都沒舍得用一點?!?
我默默無語地把藥瓶收入袖中。
幸魚這才像是松了口氣,沖我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我只好補上一句:“多謝。”
心里暗暗想,要不轉頭把這東西送給管家吧。
這么牛逼又寶貴的藥,一定只有最美麗的菊花臉才能配得上······
幸魚破涕為笑,開口,語氣親昵:“戰玄大人,我們回去吧,幸魚累了呢?!?
他這么回腸蕩氣尾帶顫音地一喊,我剛剛消停下去的雞皮疙瘩又爭先恐后地冒出來。
我:······
雖然他沒干什么,但我就是覺得整個人都不大好。
我想了想,便朝他走了過去,微微俯身攬住他的腰。
幸魚見我過來只一愣便反應過來,輕輕咬著唇,頭順從地仰起,墨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流瀉。他看著我,眸子里慢慢的全是期待,隨后試探著踮起腳,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嘴唇微微地嘟起。
他這么配合真是幫了大忙。
我贊許地看了他一眼,抱住他的腰往肩上一扛,運起輕功就掠上了屋頂。
我可不知道那一瞬間幸魚為什么整個人都僵硬了。
我猜他大概是累了。
到了聽雨軒,我一路闖進他的臥房,將他隨手朝著床上一丟。
幸魚本來臉色青紫,見此情景忽然又來了精神,柔柔弱弱地朝著床里面縮了一縮,垂下眼睫,將手伸向衣帶,慢悠悠地解開,又把里衣的衣領拉開了些,露出里面雪白香滑的肌膚,用右手在上面輕輕地劃過,朝著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微笑。
我看既然他衣服都脫了,自己還猶豫個什么勁?
于是干脆利落地就······轉身走了。幸魚在后面叫,我也沒回頭。
······都把他送到床上了,他還想怎么樣?他倒是脫衣服睡覺了,我還沒沾到枕頭好么!
我也很困的好么!
我這么困還優先考慮別人的睡眠問題,唉,這么一想我沒準真的是個癡情種子啊。你看他硬塞給我一瓶奇奇怪怪的藥我都沒有和他計較。
這么想著我便淡定地忽視了幸魚的撓墻聲,心安理得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人給吵醒的。
戰青兇殘地一腳踹飛了我的房門,巨大的撞擊聲顯示出他熊熊的怒氣。老大跟在他后面,木著臉走進來。
幸魚從斜對角的房間探出頭來,眼睛下面帶著濃濃的青紫。昨天撓了半個時辰的墻,他顯然沒有睡好,乍然被吵醒了便茫然不安地出來看看情況。
戰青一雙凜冽森寒的眸子冷電般地掃過他的臉:“賤人,你來干什么?”
幸魚被嚇了一跳,弱弱地喊:“戰玄大人······”
戰青冷笑:“我記得你還有一頓板子沒有領吧,既然這么想找死····來人。”
然后幸魚就被突然冒出來的老媽子拖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