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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的文泰瞅著他難掩心中的嫉妒,在旁邊冷笑連連。
白院長似乎注意到文泰的反常,皺起了眉頭,推了推眼鏡疑惑地問。
“文泰,你是怎么了?表情這么難看?
沒事吧?”
易天成瞥了文泰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故意說道。
“哎吆,文泰學長,聽說你昨天感冒了,
怎么今天還沒好?
要注意身體啊,小心氣壞了,哦不,凍壞了。”
盯著易天成文泰恨得牙癢癢,
但面對白院長的詢問他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能含混地說道。
“嗯....……昨天,不小心感冒了,老是咳簌。”
白院長似乎更疑惑了,關切地問道。
“咳簌,有嗎?
我看你一直在笑,笑得很不自然,不會是面部神經有問題吧,最好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文泰結結巴巴地說道。
“笑?有嗎?”
白院長無奈地摸摸額頭說道。
“我真被你這家伙給打敗了,
你最好去神經科看看,自己笑了都不知道?!?
看到文泰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尷尬樣子,易天成幾乎笑破了肚皮。
心說,去掛個神經病科更好。
其實易天成之所以對這么整文泰是有原因的,
他之前曾聽南宮夢寒說這家伙不老實,還想對她動手動腳,
易天成就感到心里很不爽,這才逮到機會狠狠地整了這家伙一回,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要是這家伙再不識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易天成如是地想。
告別了白院長,他在文泰怨恨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
晚上放學易天成去馬俊才那邊看了看,發現他的精神好多了。
兩人爬上學校樓頂,仰望著天空灰蒙蒙的月亮,坐在樓沿上蕩著雙腿,一罐又一罐地喝著啤酒。
惆悵地望著遠方的燈火,馬俊才摘下了眼鏡擦了擦,又戴上,一臉苦笑。
“二叔一直陪著我,
現在他忽然走了,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易天成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對馬俊才說些什么,說人是姬家殺害的嗎?慫恿自己的兄弟去報仇嗎?
不,他做不到,這個包袱太重了,自己背負就好。
馬叔的仇他是一定要報的,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去了純粹是早死。
易天成跟那些熱情青年不同,他有的是耐心和毅力,
比普通人多一倍的耐心和毅力,他會一直去等,直到出現那個機會,能讓姬家萬劫不復的機會。
或許馬俊才至今仍以為那只是一場意外事故,也或許他會有一絲懷疑,
但相比自己他真的很幸福。
知道這一點,易天成就很滿足了。
他拍了拍馬俊才的肩膀笑了笑。
“人生自古誰無死,馬叔只是點子背,比我們早走了幾年。
或許他在那邊比這邊還逍遙自在哪,哈哈或許還有漂亮的女鬼相陪,
哪像我們至今還是孤家寡人?!?
他拿起一罐啤酒拉開易拉罐遞給馬俊才。
“別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來兄弟,喝一杯。”
馬俊才接過來勉強一笑。
“老大叔的對,咱們不是娘們,來,干。”
兩人碰了碰啤酒一飲而盡,但馬俊才并沒注意到,易天成悄悄別過臉去,彈去眼角一滴的眼淚。
一口氣將那罐子啤酒喝完,遠遠的丟出去,只聽馬俊才幽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