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小跳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少鶴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個大夫說的話看來是真的。
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他沉默了一會兒,表情非常凝重。
他責怪道:“肯定是因為我沒有照顧好你的緣故,所以你才遭遇這些苦難。”
厲盡意愣了愣,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這根本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對于我來說,這個結果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早死晚死都一樣,不過我有個事情想要拜托你。”
“你想說小白的事情嗎?如果是的話我不同意。”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說什么,你就不同意?”
司少鶴認真的說道:“你想說的無非就是等到你死了之后讓我好好照顧小白白,不是這個嗎?如果是這個的話我得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照顧他的,因為你才是他的娘啊,雖然我也是他的爹,但是你不是不認可我嘛,你若真的敢死,我就把小白白送回去,以后他是生是死,權由天說了算。”
厲盡意氣結。
如果說這輩子遇見最無恥的男人。這司少鶴算第二的話,沒有人敢稱之為第一。
是以,他總是這樣用自己的思維然后牢牢的把厲盡意的思維給擊的粉身碎骨。
司少鶴嘆息了一口氣,道:“你又不會死,所以自然不會丟下小白的,關于你生病的事情我暫時不會給小小白說的,所以你安心養著,我爹那我自然能應付,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的養著,想吃什么給我說,想干什么也給我說,知道嗎?”
厲盡意扯著嘴角微微一笑,“這么久了,我才發現原來你是上臨市的司少爺,你本就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現如今又因為我而回來,我感覺你這樣以來你的人生豈不是又不由得你了嗎,你這樣做當初離開家里還有什么意義?”
司少鶴笑了笑。
“厲盡意,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錯誤在哪兒嗎?就是喜歡用自己的思想去揣測別人的意思,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在這個空曠的大別墅里面我自然覺得人生毫無意義,可是你的出現就不一樣了,怎么說呢,你讓我的人生變得有意義。”司少鶴若有所思的說道。
厲盡意瞇著眼睛盯著司少鶴,道:“我總覺得你的人生感悟比我多,其實我也很卑鄙,總是心甘情愿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為我的付出,你說我是不極壞?”
“打住,如果你不接受我的付出的話,我可能會有些慌。”
“你慌什么?”
“我慌我對你的付出你卻不接受,被動的接受也好主動的接受也好,總得來說你會覺得你欠我的,你不接受我的好,你就不會欠我,我下輩子若是遇不到你咋辦,這輩子吧,就這么認了。”
厲盡意樂了。
司少鶴總能把一件聽起來很有負擔的事情給變化成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我努力吧,我能不死就不死,若我真的死了,那大概就是天意吧。”
司少鶴淡淡道:“厲盡意,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很可笑,厲盡意覺得,他不讓自己死自己就不死,這命本就是由天定的不是么?
過了些時日,司少鶴帶了個人來。
這個人長相略有些老,長胡子,帶著黑色的圓墨鏡。
乍一看厲盡意還覺得這個人似乎是從哪個道觀子里面出來的人。
他瞧了瞧在床上臉色發白的厲盡意,只道了一句:“她這是被古物給反噬傷了身子啊”
有句話確實說的好,是不是行家,從第一句話就能清楚的知道。
司少鶴這開心的,喜笑顏開的,問道:“那您有什么辦法嗎?”
那老頭兒搖頭晃腦的瞥了一眼厲盡意,“這個恐怕沒有辦法,有些古物本就在原本的主人那里受了些靈氣,有些主人比較善良,那么類似于什么鐲子啊古玩啊之內的都會給主人帶來運氣,但是有些主人生前有戾氣,或者殺心,那么得到那件古玩的人也會被這些戾氣,殺心給腐蝕,輕則,身體會被古玩的戾氣所傷,重則迷失心智,從此變成另外一個人。”
厲盡意雖然臉色蒼白整個人也虛弱不堪,但是還是調侃說道:“先生既然這么懂,那么我且問你,那收藏古董的那些大商人豈不是完蛋了,因為每個古董和古玩都有自己的故事,不是嗎?”
那老頭子道:“那些收藏古玩的人身上都佩帶著去高廟或者比較厲害的高僧處弄了些護身符,大部分的靈異事件都是因為這些古玩售出去之后,那些新主人并不懂得如何消除這些古玩的戾氣,所以才會自食惡果。”
厲盡意緘默無語。
她把司少鶴拉到一旁,悄聲問道:“當今世上上的江湖術士不少,可是有真本事的一本來說寥寥無幾,你可不要因為想救我所以就被壞人賺了空子,上了當。”
司少鶴無所謂道:“只要能救你,我寧愿上一百次當。”
厲盡意皺著眉頭無奈:“我把你沒有任何辦法。”
那江湖術士把司少鶴拉到一邊,低聲嘀咕著什么。
厲盡意在旁邊也聽不到,半晌才看見司少鶴嚴肅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商量了什么厲盡意也不得而知,只知道最后那江湖術士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厲盡意。
這些日子這司少鶴神神秘秘的。
“你知道嗎,小小白和我爹的感情很好啊,簡直都把我當外人兒了。”司少鶴道。
厲盡意這些日子感覺到身子越來越疲憊了,動不動就想閉上眼睛睡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似乎有些時日不多了。
那琴真的是邪門,沒有想到沒有被自己的命給克死,倒是被一把琴給克死了。
這些日子她在不斷的流鼻血,而且身子似乎越來越沒有力氣,最后連起床都變得困難。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吧?
她細想了一下這輩子也沒有做什么善事,就這樣死了也不遺憾。
唯一遺憾的是厲小白,她總是舍不得厲小白的。
這些日子她沒有怎么去和厲小白相處,司云海對厲小白不錯,完全是寵成了一個小少爺。
這也讓她心里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司少鶴把厲盡意的變化是看在眼里的。他會說:“厲盡意,你不是要報仇嗎,怎么這么快就想要離開?”
厲盡意會有氣無力的回答:“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報仇,但是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大概在某一天的晚上,厲盡意有些預感今晚若是睡下了可能會醒不過來了。
于是叫來了司少鶴。
司少鶴看著她,她沒有說話,只道:“其實我報復不單單是因為秦亦,還有東門嫣,她當年讓人屠殺了我們全家,不過就是為了尋找那把琴。可是天不遂人愿,那琴我后來才得到,還是秦亦送于我的,算了,現在說這么多也沒有用,司少鶴,你很好。”
她說完之后便如釋重負一般的閉上眼睛。
奇怪的是今日的司少鶴特別的安靜,厲盡意甚至會想到司少鶴會抱著她然后痛哭個三百回合才罷休。
可是他出奇的安靜,他越安靜厲盡意便覺得越奇怪。
厲盡意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這些了,畢竟自己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了。
很快厲盡意就覺得身子骨越發的疲憊。最后只得閉上眼睛。
其實人死之后大概就是歸于平靜了。
厲盡意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平靜。
她在一個漆黑的空間里面,這個空間很奇怪,沒有任何光亮卻有一股巨大的悲傷。
這種悲傷而又凄涼的感覺襲擊的厲盡意在原地痛苦不堪。
原來死,是這么的難受。
厲盡意覺得耳畔似乎有說話的聲音,便去尋找那悲傷的源頭
抱著厲盡意,司少鶴還是來到了那個老頭說的地方。
老頭早就已經布好了玄門法陣。
司少鶴把厲盡意放到法陣的中間。
那老頭子瞧著司少鶴,道:“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愿意以自己的命去續弦,然后復原這把琴救這個女人的命嗎?如果你這樣做之后以后若那琴弦再斷的話,你就會死。”
司少鶴幾乎沒有猶豫的點頭。
原來前些日子,那老頭子把司少鶴喊在一旁說的內容與厲盡意有關。
老頭子的意思大概是,他看了那把古琴,戾氣太重了,而這厲盡意和這古琴一拍即合,也就是說這古琴和厲盡意的身體是息息相關的,由于厲盡意不能好好的控制琴的戾氣反倒被琴的戾氣給傷了身,導致壽命縮短,現在那琴又被毀了琴弦,厲盡意的身子自然也要倒下,相當于那琴吸了厲盡意的血。和厲盡意變得同氣連枝,只要琴出了問題,厲盡意被反噬的身子也會受到連累。
唯一能救厲盡意的辦法就是續弦。
那老頭又說這續弦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續弦的。
得用命來續弦。
雖然這種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可是在厲盡意身上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