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小跳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盡意舉起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都不要再亂打了,否則我就開槍了!”
盡管厲盡意如此兇神惡煞的威脅,可是在場的人似乎都沒有感覺到威脅,依然打做一團。
秦亦走上前結了一個手印,“五帝司迎!滅!”
瞬間風起云涌,籠罩在這個地方的可怕的怨念終于消失了
一縷金色的太陽光照耀進來,整個青安區頓時從那種壓抑低迷的氣氛之中解脫了出來,當太陽光照耀到厲盡意臉上的時候,厲盡意才感覺到久違的懶洋洋的味道,一直以來都過的太過于壓抑了。
總覺得鎮上的擔子不輕,而且,一直念叨著溫藍的事情,以至于現在過的根本沒有個人樣,奇怪的事情總是接二連三的發生,讓人片刻都得不到安寧。
秦亦似乎也支撐不住,一股腦兒的倒在了厲盡意的懷里。
感覺這一幕總是很熟悉,但是卻忘記了什么時候有過這種感覺。
秦亦躺在床上,厲盡意在旁邊弄了塊手帕搭在他的額頭上。
厲盡意略帶著笑意說道:“秦亦你知道嗎,你念咒術丟符咒的樣子超級俊俏。”
“真的嗎?”他突然睜開眼睛眼角含著笑。
厲盡意正打算說對啊,然后覺得不對勁兒猛地一看,秦亦此時正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是你自言自語被別人發現了,那么更尷尬的事情是你自言自語還是花癡別人,還恰好被別人給逮住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吃了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難受。
厲盡意覺得此時此刻自己一定很難看,而且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有多帥?”
某些人居然還不要臉的問這個問題,這種感覺,就好像吃了某些惡心的東西之后又吃了一次。
厲盡意勉強的說道:“我說的是你打怪的樣子很俊俏,跟你的長相沒有半分關系。”
秦亦竟然一本正經的說道:“意兒,我的心好痛。”
說罷他居然真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
別說,秦亦本就生的好看,唇紅齒白的,如今居然還一副心痛到無法呼吸的樣子,還真讓厲盡意皺起了眉頭,當下便軟了心道:“好好好,秦亦,你長得帥,長得俊,賊俊,講真的。”
說完之后,某些人居然還拍了拍自己的俊臉。道:“既然如此,還不麻溜的過來親本司令一下?”
厲盡意摸著秦亦的額頭,自顧自的說道:“好好的一個男人怎么就變成癡兒呢,靠。”
秦亦笑的更歡,他坐起來,認真的看著厲盡意道:“我現在就想干一件事情。”
“干什么啊?”
“你啊,你覺得如何?”
“你這個人”
厲盡意被說的滿臉通紅這個人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真的是色心不改。
她有些不懷好意的用手去戳了秦亦傷口,疼的秦亦齜牙咧嘴。
“司令,參謀長!不好了!那尚睿誠帶足了兵馬已經把我們這里給圍起來了!”
一個警衛慌慌張張的來報告,厲盡意正在給秦亦擦拭傷口,那警衛便闖了進來。
秦亦道:“你下去吧,我本就知道尚睿誠會反水。你們加大兵馬守護,然后我整頓一下我們的人即刻迎戰。”
厲盡意深深的皺眉,問道:“那尚睿誠是腦子壞掉了么,他女兒的死跟我們本生就沒有關系,憑什么要賴到我們的頭上,這種事情我是絕對想不明白的,還講不講道理了?”
“他本就有占領這青安區的心,只是以前沒有一個和我開戰的由頭和沒有充足的兵馬罷了,如今他的兩個女兒都慘死,自然會把這筆帳算到我的頭上,現在不奪權到時候可就沒有機會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為何不多加防備?”厲盡意有些疑惑。
“如果說去刻意防備的話,敵人只會越來越強,只有你看起來毫無防備,敵人才能任你掌控。”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做?”
“我先調派一隊人馬先抵擋尚睿誠那邊的火力。我宅子下面有個地道,直通外面,你到時候就順著地道先轉移,我估計這尚睿誠是想血洗了這青安區,現如今他肯定是不會打發善心的,你能走便趕緊走,不必要管我。”秦亦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厲盡意幾乎是瞬間回絕了他,“我既然是你的參謀長,我自然不會丟下你獨自逃走,如今這尚睿誠打算這樣做,那沒有辦法,我愿意陪你一直戰斗下去,既是參謀,我也會給你出謀劃策的。盡管我很笨,但是我也是一份力量。”
秦亦倒是沒有說什么,深褐色的眸子盯著她,問了一句:“生死相隨?”
厲盡意幾乎都沒有思考,不管前路有多么的兇險,她也要道一句:“生死相隨。”
只道是之前嫁的男人都被克死了,她一個人也無依無靠,如今這厲德義鋃鐺入獄,而秦亦遇見了危機,她自然不能自己收拾細軟逃跑,秦亦在,她就在,若是秦亦不在,她到處晃蕩也覺得沒有任何意思,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秦亦本來就身上帶著傷,如今那尚睿誠死心不改硬要打仗。
打就打吧,秦亦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對著厲盡意說道:“你先去安排好人手正面作戰,我們可以走地下通道直接包抄到尚睿誠的府邸,那邊是直接通向他們的老窩的。”
厲盡意覺得有些后怕,秦亦這個男人到底城府深到了什么樣,她是無法猜測的,總覺得這個男人已經逆天了,在厲盡意看來,這小小的青安區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如此把青安區里面的動靜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心里的男人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厲盡意點了點頭。
等到她吩咐完了之后,隨著秦亦一起走下了地下通道,才聽見地面上響起了戰火的聲音。
秦亦帶了一大隊的人馬在地下通道里面等著,他確實厲害,尚睿誠卯足了勁打到司令府,最后發現里面居然空無一人,可以想象那個時候的尚睿誠應當是什么樣子的表情。
那是厲盡意第一次聽見子彈、手榴彈的聲音,這種感覺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自己生存在這亂世之中,想要活下來就必須有一顆精明的腦袋。
這地下通道看起來似乎是很久之前挖得,里面有許多條通口,看樣子應該是屬于每個出口都有一個不同的位置,秦亦給厲盡意的感覺就好像是狡兔三窟,他永遠有許多的備用方案不可能毫無準備的就被尚睿誠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厲盡意正胡思亂想著,未曾想到秦亦居然停了下來,厲盡意猝不及防的直接撞了上去。
她揉了揉腦袋,低聲問秦亦道:“你為什么不走了?”
“現在還不能出去,我猜尚睿誠自然是不肯自己帶兵,定然是叫了些送死的人來攻打司令府,我們暫時在這下面歇息一番,然后再上去。”
厲盡意點了點頭。
“你們到前面先去偵查,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過來。”秦亦的聲音慢條斯理,似乎根本不為眼前的戰火連天所動,那些警衛和士兵們自然也不會去主動問,一大堆人馬便向前面開路去了。
厲盡意奇怪的盯著秦亦道:“你把他們都給支開,就讓我們兩個人留在這里,你想做什么?”
秦亦突然轉過身,一把把厲盡意給推倒了墻上,他的臉和厲盡意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目光中帶著炙熱的熱情,臉上卻是不懷好意的微笑:“厲盡意,你說,我要做什么?”
厲盡意臉色一紅,一把推開他,道:“朋友,我們能不能講點道理,我說,外面打仗打的熱火朝天,你居然有心思想這種事情,夭壽了要!”
秦亦復身過來,把厲盡意給圈在了自己的手臂里,問她:“我身邊女人很多么?”
厲盡意屈指一算,道:“不多,唉。秦亦,你該不會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吧,我記得我以前看過一本書,說是現在身體生病呢,叫生病,心理生病呢叫心理疾病,國外還開設了一些關于心理疾病的書來著。”
正常的司令來說的話,三妻四妾多的很,整日在花叢之中風流,別的不說,就說那厲德義,就是生性風流,表面上挺正直,實際上在對待女人特別是那種事情的時候就變得流氓不已。除了溫藍可以受得了,誰還受得了,厲盡意想到厲德義那張嘴臉就覺得胃里泛著惡心。
秦亦表情越發的玩味,其中還給了厲盡意一種壞壞的感覺。
厲盡意發誓,若不是秦亦長得俊俏可以撩撥她心,她一定會殺了眼前這個耍流氓的男人。
想想若是厲德義露出這種表情,她只會感覺到猥瑣和恐懼。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秦亦啊。
一不小心就陷入了秦亦溫柔又略帶著壞壞的笑容。
他聲音輕柔,感覺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意兒,要不要?”
厲盡意咬緊要關,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道:“司令,你的兵馬還在前面開路,你的手下們還在上面打仗奔赴一線。你居然想在這里尋歡作樂,這似乎不太合適的吧?”
秦亦悠悠道:“叫我秦亦。”
厲盡意轉過頭,這秦亦湊的太近了,不轉過頭的話只能直視他的雙眼,她總覺得秦亦的眸子里有整個天空,只需要稍加一眼就會陷入一個漩渦里面無法自拔,所以她選擇偏過頭去。
秦亦自然了解厲盡意的小心思的,厲盡意想偏過頭去他偏不讓,他直接把厲盡意的小腦袋扶正,眉宇之間全是笑意,道:“意兒,你本生就是我的。”
說罷他居然握住厲盡意的手,然后移放到他的某個部位,一臉委屈的樣子:“意兒,意兒,你看此時此刻它竟然如此期待意兒能溫暖一下它,難道意兒就這樣看著本司令難受至極的樣子嗎?”
厲盡意覺得,秦亦這廝,是在**裸的調侃她。
是的沒有錯,他居然恬不知恥的把自己的手給拉住然后放到他的那種部位
厲盡意如觸電一般的縮回手,吞了口口水說道:“秦亦,我們先出去吧,我覺得外面的人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大概在,在等我們出去呢”
秦亦語調有些軟軟的,說道:“意兒”
厲盡意咬住下唇,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說道:“秦亦,你不要逼我。”
秦亦眉眼彎彎:“逼你又如何?”
美色當前,既然不能抵制住誘惑,那干脆不如就隨心而去。
她閉上眼睛,臉色緋紅的說道:“來吧。”
等待了半天沒有動作,厲盡意睜開眼睛微微一看,就只看見秦亦在一旁邊嘲諷的笑著。
“你”
“我只是調戲你而已,意兒,沒想到你對我這么敏感?”
厲盡意頓時有一種想立刻拿著一把槍把眼前這個男人用機關槍惡狠狠的掃一百次才解恨。
耍流氓的是他,到頭來怎么就變成是自己了?
“秦亦你真的可以,哼!”厲盡意紅著臉,自己剛剛被戲弄了一時間也找不到可以報復的手段,只能冷冷的哼一聲表示自己一定不能忘記這段欺辱的。
跟著秦亦離開的地下通道的時候,外面的一抹陽光刺的厲盡意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猛然覺得自己好累啊,剛剛從厲鬼的事件從解脫出來,又被那個尚睿誠給弄的頭大的很。
果然出來之后便是尚睿誠的府邸。在尚睿誠的府邸之中并沒有多少的兵力。
秦亦就好像從天而降的殺神,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尚睿誠的府邸給攻破了。
打開尚睿誠的房間竟然發現里面并沒有什么人,秦亦皺起了眉頭,對著厲盡意說道:“尚睿誠若是不在府邸,也不可能去一線火拼,你覺得他會去哪兒?”
厲盡意道:“尚雪兒的墓地,今日不是尚冰兒的下葬之日嗎?”
秦亦帶著人馬便要去,厲盡意搖搖頭道:“不行,那尚睿誠故意放出今日是尚冰兒的下葬之日,我懷疑這其中有詐,若真的有詐,秦亦你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我不同意,要去也是我去。這樣你可以靜觀其變。”
秦亦溫柔的摸了摸厲盡意的頭,道:“這種事情不需要你去,你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說罷便帶著一隊人馬緩緩的離開了。
厲盡意把尚睿誠的宅邸處作為據點,暫時在這里等待秦亦的消息。
若是平復了尚睿誠,那么青安區又可以迎來差不多好幾年相安無事的日子。
一直等到天黑都未曾看見秦亦回來,厲盡意感覺到一陣無盡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