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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白寧與昊然已經到了趙勝家的樓下,三樓!
昊然如箭一般地沖了上去,白寧體質稍差,堪堪追隨在其后。待白寧沖到三樓趙勝的住處時,卻見趙勝家中的房門大開著,不知是昊然踹了門,還是原本就大開著。
昊然站在門口止步不前,白寧滿是疑惑地走過去問道:“怎么了?”
昊然沒有說話,只是顫抖著手,指向了屋內。白寧順著昊然所指向的方向看去。一名男子在客廳正中央搖晃著,一條白色的繃帶一頭綁著男子的頸部,一頭綁著掛吊燈的鐵環,地板上斜斜地倒著一張普通的椅子,定睛望去,正是那天的保險推銷員趙勝。
“怎么會......”白寧不可思議地嘀咕道。想要緩緩走進房間,卻被一旁的昊然制止,昊然轉過頭來一副絕望地對白寧說:“報警吧!我們的線索斷了。”
我們的線索斷了?白寧與昊然兩人并沒有等到想象中女性死者的魂魄,卻等到了另一名嫌疑人的自殺。顯然,明天就是昊然破案期限的最后一天,這條線索失去,昊然所說的大殺器也就不攻自破,等待昊然的將是賭約的履行——自行辭職。
昊然沒有勇氣去撥通這個報警電話,咬著牙滿是絕望地蹲了下來,蜷縮在門口,白寧顫抖著,想要安慰卻不知該如何下手,顫抖著撥通了報警電話......
接手此案的依舊是莊新,莊新帶著一幫警察來到了案發現場,著手調查了起來。
“喲,怎么氣色這么差啊?”莊新得瑟地看著一臉絕望的昊然,昊然并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帶著白寧便離開了現場,莊新卻依舊不依不饒,在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后,大聲地提醒道:“別忘了去警署錄口供,對了,明天是最后一天喲!”
“砰!”白寧家中,昊然憤怒地對著墻壁一拳擊去,墻壁竟出現一絲絲裂痕,鮮紅的血液順著墻壁流了下來,當然不是墻壁的血液,正是昊然的拳頭。
“你做什么啊!不當就不當啊,犯不著和自己過不去!”白寧著急地將昊然的拳頭從墻下拉下,看著血肉模糊的拳頭,心中又是氣憤,又是悲涼。
“你知道我為了當這個警察付出了多少嗎?”昊然怒吼道,白寧望去,昊然的眼中已滿是血絲,模樣異常恐怖,但白寧只感到心疼。
“當初,我爸媽堅決反對我去當警察,我是軍官世家,我爸希望我能夠投效軍隊!但是我呢,離家出走七天,最后我媽不得不屈服,但我爸?一氣之下離開家,長住軍隊,再也沒有回來過一次!”
“我安慰自己,總有一天,我會在警察這方面出人頭地,我也能夠筆直地站在我爸的面前,告訴他,警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昊然說著,慢慢的癱在地上,滿是血絲的眼睛已被淚水圍繞起來,白寧不知該如何勸解,只得默默地將昊然抱在懷中,被白寧這樣一抱,昊然的眼淚止不住地便流了下來,仿佛昊然在此刻將白寧當作了自己的母親。
“如果我現在辭去這個職務,以后我在家族中根本抬不起頭來!父母也會因為我顏面盡失!小白,我不可以失去這個職位啊!真的不可以。”
昊然此刻就像是考試作弊被逮到的小學生,絲毫沒有一點警察或者軍人的模樣,白寧不斷地輕撫著昊然的背部,希望昊然能夠好受一點。
此時,昊然的電話響起,昊然并沒有去接電話的心思,白寧起身走去將電話接通,昊然則是繼續在地上低泣著。
接電話的白寧神情很是不解,當電話掛斷,白寧詫異地說昊然說道:“貌似,你不用辭職了!”
聞言,昊然止住了低泣,一臉疑惑地望著白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