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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棄淮輕笑:“聽這話,似乎還有什么隱情?”
“自然是有的。”池魚聳肩:“今日我戲耍了云煙大人,讓他沒看住我,他有些惱,就說我是什么寧池魚,還說要告訴王爺,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原來如此。”沈棄淮抿了口茶,眼梢帶笑地看著她:“你怎么會是寧池魚呢?”
寧池魚是活潑且癡情的,而面前這個女人,倒是如謎一般,看起來乖順,卻讓人摸不透底細。
不怪云煙和幼微會擔憂,就算是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這女人握在手里,除非
眼波流轉,沈棄淮突然開口道:“本王尋了一段上好的安神香,你既然這么晚了也沒有睡著,不如試試?”
警惕心頓起,池魚想也不想就搖頭:“不必了,我很快就能入睡的。”
在同一個坑里摔兩次,那就當真是她蠢了!
然而,沈棄淮竟然也沒強求,掃了一眼桌上燃得差不多的蠟燭,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王爺?”池魚嚇了一跳,稱呼都變了。
“別緊張。”沈棄淮將她拉入懷中,額頭抵著她的背,低聲呢喃:“本王只是很喜歡你罷了。”
惡心的感覺從心里溢出來蔓延到四肢百骸,池魚忍不住背對著他干嘔,強自冷靜地問:“您想做什么?”
“這個時候問這種話,不是很煞風景嗎?”沈棄淮嗔怪一聲,伸手將她攔腰抱起,徑直往床上走。
池魚瞪大了眼,終于是掙扎起來:“你”
“你難道不喜歡本王?”將她壓進床榻,沈棄淮微微皺眉,眼神深沉地盯著她:“不喜歡本王,怎么就背叛了你師父,來本王這里了?”
“那是因為”
“本王是以為,你心悅于我,所以才對你諸多信任。”有些受傷地看著她,沈棄淮抿唇:“是本王誤會了?”
這狡猾的人!池魚拳頭捏得發白,渾身緊繃,腿都微微發抖。
她要怎么辦?拒絕他嗎?那必定會引他生疑。可不拒絕的話她就完了。
她曾經多想與他結為夫婦,同床共枕啊。如今當真被他壓在身下,怎么就覺得跟吞了蒼蠅一樣惡心呢?渾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充滿抵觸,恨不得抽出枕頭下的匕首,送他歸西!
然而,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臉紅了?”望著身下這人嬌羞的容顏,沈棄淮喉結動了動,啞了聲音道:“池魚,本王可從來沒見過你這副表情。”
瞳孔微縮,池魚感受著自己身體里升上來的燥熱,驚恐不已。
難不成她還喜歡這個人嗎?不可能啊,現在他要是沒有武功,她一定能一刀捅進他的心窩,不會有半點猶豫!
那身體里這股子令人羞愧的感覺是怎么來的?
不等她想清楚,沈棄淮已經壓住她的雙手,將她禁錮。
“啊!”池魚猛地掙扎:“你放開我!”
“不放”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沈棄淮眼里欲色甚濃:“不管你是誰,也都將是本王的人。”
清涼的觸感,激得她渾身一顫,忍不住連連干嘔。
然而,沈棄淮仿佛絲毫不在意,扯了腰帶將她的手捆在床頭的雕花木欄上,粗暴地就扯了她的外裳。
池魚雙眼充血,拼命踢他,然而雙腿也很快被他壓了個死緊。身體難受,心里也難受,她忍不住眼淚直流。
血和淚混著濕了枕頭和床單,看得沈棄淮更加興奮,剛要扯開她里衣的帶子,卻聽得她悶哼一聲。
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池魚目光兇狠地看著他,口齒不清地道:“你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沈棄淮愣了愣,繼而嗤笑:“死?你中的是合歡香,若是沒有我,也是會死的,不如死前快活快活?”
“不”咬牙擠出這一個字,池魚用盡所有的力氣掙斷了手上的束縛,往外一滾就要跌下床。
沈棄淮臉色一沉,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扯了回來,粗暴地壓著。
“想跑嗎?”他冷笑,從背后摟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跑不掉的。”
眼睛瞪得充血,池魚的恨意排山倒海,恨不得將面前的男人挫骨揚灰,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