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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那毛長老開口,歐陽春風就先一步說話,卻不為什么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姓氏,其他的卻一概未說,顯然對眼前這位毛長老之前的*迫行為還是有些心有不滿的,連介紹都這般偷工減料。
而被搶了話語的毛長老卻沒有絲毫在意的樣子,依舊笑瞇瞇的看著蘇小六,甚至在歐陽春風偷工減料般的介紹完畢之后,還和藹的對著蘇小六點了點頭,一副慈祥長者的模樣。
畢竟在他看來,大勢已定,看那歐陽春風剛才意動的模樣,這傳功長老之位,自己是十拿九穩了,既然如此,那么對方有些小脾氣,也是無傷大雅的,畢竟自己的手段也不是太過光彩,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
現在好處都被自己拿了,還不能讓別人發泄發泄嗎?那樣也未免太霸道了,他老毛可不是那樣的人,頂多等到日后,自己坐上那傳功長老的位置時,答應這歐陽春風的好處直接減半就是,又何必在意他現在的小情緒?
這位毛長老見到大局已定,頓時是志得意滿,哪里還在乎歐陽的態度,在他看來,只要能讓他坐上傳功長老的位置,別說介紹自己的時候帶有情緒,偷工減料,就是現在指著自己的鼻子痛罵一頓,自己也毫不在乎。
而蘇小六,卻是十分聽從歐陽春風的指示,既然自己師父讓自己跟這位讓人討厭的毛長老打個招呼,那么即便是心中再不愿,蘇小六也是規規矩矩的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眼前的這位毛長老,是畢恭畢敬的彎腰抱拳鞠了一躬,口中稱道:“毛師伯!”
這一點,蘇小六倒是跟這位毛長老很是相像,為了心中在意的東西,即便是心里再不愿意,也會強迫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這份心性,倒是十分相似。
只是蘇小六對著毛長老施完禮后,卻沒有像歐陽春風想的那樣,就此退下,反而是直接開始詢問起毛長老來:
“毛師伯,方才你與我歐陽師父說的話語,我在一旁聽了一會,只是有些不解,還想請教一下毛師伯,還請毛師伯,不吝賜教!”
蘇小六將姿態做的十足,語氣也是恭敬異常,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出來。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小鬼心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都已經這么客氣了,這毛長老也不好拒絕,畢竟自己還有事情要拜托歐陽春風。
這事情還沒有辦完,就不甩他徒弟,誰知道那歐陽春風心中會怎么想,萬一因為這等小事,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里,毛長老刻意擺出一副慈祥長者的模樣,笑嘻嘻的對著蘇小六說道:“但說無妨,你的疑惑,只要本長老知道的,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小六聞言,又是一拱手鞠躬,口中稱謝,緊接著便開口詢問道:
“剛剛聽師伯說那十大弟子的評比,開口金丹期,閉口金丹期,是不是這十大弟子的評比只看修為不看實力,所謂的十大弟子,就是這大青山中修為最高的十位弟子,既然如此,那有為何弄出一個斗法比試,這參選之人有怎么會有危險哪?
如果只是比修為的高低的話,別的我不知道,就是功績堂那里就有能夠測量修為層次的儀器,修為程度一測便知,大家還要什么比試,全都測量一下不就得了,為何還要辛苦比試?”
蘇小六一臉認真的詢問道,言語之中是滿滿的疑惑和不解。
“哈哈!小六啊!哦對了,我是你師父的同期師兄,叫以你一聲小六不介意吧!”
這毛長老聞言是哈哈大笑,被蘇小六看似幼稚的問題給逗樂,當即假意詢問了一下,沒等蘇小六答復,便自顧自的答復起來:
“小六啊,你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想當然了,也就是我毛師伯跟你說,要是問你師父,你師父肯定要教訓與你,這十大弟子的評比怎么能是比修為的高低?
還大家一起去功績堂測量修為,虧你小腦袋瓜里面想的出來,哦!大家一起測試一下修為,然后對著修為高低就一個個來排?
也不知道你小何小腦袋瓜子里面想的是什么?這般幼稚!
你記好了,在我大青山中,從來都是強者為尊,而不是論什么修為的高低,因為真正的本事是打出來的,不是說你修為高就一定厲害。
到底是誰高誰低,從來不是修為說的算,而是靠一拳一腳打出來的,若不能在拳腳上說服別人,就是你有再高的修為也沒有半點用處。
修仙界,從來不是修為高的人說的算的,而是實打實的真本事說的算。
即便是你修為不如別人,但是你卻可以一拳將那修為比你高的人干掉,那你就比那人的本事高,你就比他強。
只不過,你有這等幼稚的想法,也不能怪你,畢竟在某種程度上,修為的高深,也能說明實力的不凡,就像筑基和金丹之分,一般來說,這種大境界的區分,很難通過其他方式來跨越。
所以,即便是金丹期中墊底的存在,也不是筑基期可以抗衡的,越級挑戰從來只是在小境界的時候存在,這種跨越大境界的越級挑戰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隨著修為的越來越高深,那種越級挑戰的可能性也是越來越少。
所以,剛剛我錯才會說,那十大弟子都是金丹期的存在,這句話不是說他們是通過修為高而擁有這個位子,而是在這么高的修為下同樣擁有超越眾人的實力下,才具備這樣的位置。
而想要跟他們抗衡,最起碼也要同樣金丹期的存在,只不過,這一切,卻不像你想象的哪一樣,單純的比一比誰的修為高深而已。
你明白了嗎?小六?現在不會再有剛剛那么幼稚的想法了吧,我之所以認為你不適合參加十大弟子的比試,不是因為你修為不夠,而是你實力真的不行,這不是你不服氣就能改變的。”
這毛長老一開始還有些想笑,只是說著說著,心中卻發現有些不對,似乎眼前的這小鬼并不是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而是另有所指啊。
本身就是肚子里有彎彎繞繞的毛長老,又怎么會對蘇小六輕易放松警惕,原本的幾句話一說出口,便有些懷疑蘇小六的用意,當即到最后,是話鋒一轉。
明里暗里都在警告蘇小六,不要癡心妄想,做一些不切實際的打算,畢竟憑蘇小六那區區筑基四層的修為,在十大弟子評比活動中是占到不什么便宜的。
如果強行出頭,最后的結果無非是頭破血流,因此,當毛長老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就差明說,蘇小六,你太弱了,就被胡思亂想了。
只不過,蘇小六卻不因為他的幾句話而改變自己原有的想法,既然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被這毛長老說了出來,蘇小六自然也不愿意再去偽裝,當即直言不諱的對著面前毛長老說道:
“既然像毛師伯說的這樣,這十大弟子的評比不是單純比誰的修為高,誰就能勝任,而是憑著自身的實力,和真本事決定的。
也就是說,想要這十大弟子的名頭,便要用拳頭打服那眾多爭奪者,誰能笑道最后,誰便是那十大弟子。
既然如此,又不是單純只比那修為層次,毛師伯又憑什么認為我蘇小六就沒有資格去爭一爭這十大弟子的名頭?
別的不管,小六對自己的一聲實力倒是還有點信心,如果不是單純的比修為的話,那十大弟子的名頭,小六還真的想要試試吶!
因為如果憑實力的話,我蘇小六還真的沒有懼過誰!所以,不好意思,毛師伯,可能讓你C心了,這十大弟子,我蘇小六是爭定了!
至于我師父放不放棄那傳功長老的位置,那是我師父自己的事情,就不勞毛師伯C心了。
只是有句話,我想告訴毛師伯,是我師父的東西,別人就不要想搶,如果真的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最后也是收起來,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師父跟我不講情面。
誰敢伸手,就剁手,敢伸腳,就跺腳,如果真有不信邪的,伸個腦袋過來的,你猜我們會怎么做?毛師伯?”
蘇小六的話語時越來越不客氣,那毛長老的臉色是越來越黑,只是奇怪的是,蘇小六這番近乎翻臉的話語出口,即便這毛長老已經是目中噴火,青筋畢露,卻依舊一字不吭,毫無動作,而這根本就不像這毛長老之前所表露出來的習性。
蘇小六詫異的看了看毫無動作的毛長老,對于這毛長老的反應,蘇小六有些疑惑,但是卻并不妨礙他繼續火上澆油。
“哦!對了!毛師伯!剛剛我說的那些,也不是我蘇小六狂妄自大,而是我有自己的依仗,剛剛有點忙,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其實我蘇小六的修為已經不是筑基四層的修修為了,那是很久之前的老黃歷了!
也不怕實話告訴你,現在我的修為是……筑基五層!
怎么樣?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