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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也開完了,兩個人收拾收拾材料就上了路。陳炎忽然想到余慧的家長也在那,施法是不是也很難啊。
這么一說,倒是給白祖提了個醒,他想了想說道:“不行的話你就勸他們,不然救不回余慧來啊,跟家長說好利害關系,應該可以的吧。”
陳炎一點頭,說道:“但愿一遍成。”
“再出點事就真是刺激了。”白祖咂咂嘴,打開衣服檢查身上帶的符咒,“我還真就沒帶殺傷力的符,就帶了兩張陽符防身,還有就是這次做法用的普通道符而已。”
鑒于每次白祖的嘴都是烏鴉嘴,陳炎趕緊用手按住他的嘴,罵道:“你個破嘴就別說話了,說多了又壞事了。”
白祖一臉無奈的掙脫開來,一聲不吭,貌似也知道自己嘴臭。
“到了地方,你就給我作法,我給你護著,余慧家長我幫你擋著。聽見沒?”臨下車的時候,陳炎又囑咐了一次,仍然不忘記跑去花店買了一捧花。
兩個人一聲不吭的上了樓,因為正直中午左右,陽光充裕的很。余慧的病房還是很不錯的,陽光和微風并重,這姑娘也是一直占用了一個病房。
余慧的家長看見了白祖和陳炎又來到了這里,心里很欣慰,趕快迎了上去:“誒喲,兩位同學又來了啊。又給她買的花,真體貼的孩子。要是余慧病好了的話,真想給你介紹來給她認識。”
白祖目瞪口呆,這就差點弄了個女朋友?這招高啊,看來上過學的人真不一樣。
陳炎也是目瞪口呆,怎么買兩次花來看看余慧就要當女朋友,這也太沒邊了吧。無奈歸無奈,陳炎還是苦笑道:“叔姨,我不在乎這些呢。我們來也真的是想幫余慧醒過來。”
聽到陳炎說的話,兩位家長臉上的笑容僵硬了。慢慢的凝固在了臉上,仿佛磨不過去的傷痛都體現在這僵硬的笑容里了。
“可是你看小慧的樣子......就連醫生都說,小慧根本就不會醒過來了,只能靠醫院的器械供應生命......”說罷,余慧的媽媽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抱住了余慧的爸爸,開始哭了起來,聲音嗚咽。
“不過你們,到底有沒有想過,這會不會是癔癥呢。”陳炎眼神凌厲了起來。
余慧的爸爸可能對陳炎說的這句話有些耳聞,看向他:“癔癥?你什么意思?”
“顧名思義,超自然的問題。”白祖得到了陳炎的準許后,終于說出了話。
余慧父母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年輕人,難道他們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