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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著不過幾十年,前12年可以算是一個人可以極大限度能玩耍的時間段,其中六年可以稱得上是童年,人們可以無拘無束。當然除了現在“新時代”的孩子需要學習,以便不輸在起跑線。緊接著三年的初中和三年的高中,這六年就是男生接觸女生的開始。大學四年則是男生了解女生甚至女人的時間段。
來到醫學院的兩個男人就這樣走在大路上,陳炎當然明白白祖作為一個從小缺愛,從小不是被妖怪打就是追著妖怪打的20多年處男,所以當他看到向他走來的女生當然顯得神情都變了。
陳炎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姑娘,像是一個南方人,那種獨特的嬌小和姿態讓陳炎也感覺這姑娘可能真的是看好了白祖的樣子。畢竟白祖的白色頭發加上他比較消瘦的臉,正是女生都喜歡的那種小生類型。
這姑娘和白祖聊的很歡快,至少在陳炎眼里是這樣。他看著那南方的姑娘長得確實還不錯,中長的頭發,眉眼之間也確實傳遞了一絲好感。陳炎走到了一邊,點燃了一支煙,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看著那姑娘被逗得合不攏嘴,陳炎猜想一定是白祖又開始喋喋不休,妙語連珠,而那些女生恰恰都很喜歡這些話。
陳炎點燃了第二支第三支煙,他就想看看白祖到底有多能聊。
不出所料,果然在陳炎點著了第三支煙,并且在一口也沒吸的狀態下直到燃到了末尾,白祖才停下和女生的聊天,擺著手送那姑娘離開。
轉過頭時,白祖那張臉已然飄飄然,手里還撰著一張紙條。陳炎咧嘴一笑,嘴角向下一咧,白祖一眼捕捉到這個可能要帶來諷刺的壞笑表情,一步三看的往口袋里裝紙條,遲緩的走到陳炎旁邊。還不等陳炎開口就說道:“還不錯吧,你說會不會還有人搭訕。”
陳炎一愣,將手里燃到煙屁股的煙扔在地上一腳碾滅道:“別不要臉了,你以為能有幾個女生看你。”
白祖不作聲,只是說了句:“你也就嘴上說話不饒人。修修邊幅你也是能看的,瞧瞧你這胡子,要當大胡子我可不跟你走一起啊,那么多姑娘還在等我啊。”
陳炎聽到白祖這么一說,下意識地摸了摸胡子,確實很長了。也確實多了一種看起來很滄桑的樣子。自從大別山回來之后,他也就是刮了一次胡子而已。他說道:“現在你已經在花叢了,既然我還有胡子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你長輩了還不謝謝我。”
陳炎抬起頭,閉上了眼。他感到陽光照在他臉上的感覺,溫潤,柔軟,他甚至看得到陽關穿透了他的眼皮后留下的淡淡的金色光幕。一陣風掠過,他覺得清涼。他好像看到了曾經他提著行李箱走在路上,看著前面的人好多,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竟覺得他的臉和細胞一樣都在不停地顫動。他認為這是一個開始,即便只是個如綠葉般綠的人他也會隨著一絲的風而晃動。
他向前走,走啊走。
哐嘰,他被人打了個趔趄。
就是白祖打得,白祖一看陳炎比較消瘦的身體直起了一下,立刻意識到陳炎又要損人,立刻說道:“我是救你,你看剛才有個女鬼要上你身,我給她打開了。”說完一臉標志的微笑涌上來。
陳炎一瞥他:“你騙鬼騙習慣了怎么,你家鬼白天上你身,丫就不怕晚上女鬼上你床?”
“那我就一翻身,變春夢。”
“你那就苦救難的心呢,都被精蟲吞噬了嗎?”
白祖尷尬一笑:“還是救人要緊。”